間諜帶著諸多的怪事離開了這個被稱為靈仆城的城市。
他離開之後靈仆們都在議論昨日夜裡發生的事情,有的說那是一種魔法現象,是比如元素的詭異聚散造成的。
有的說那是一個鬼魂,是真的有東西從那裡經過。
但具體是什麽,他們也只是捕捉到了那一幕相學投影,並不能確定那究竟是什麽。
靈仆城,名字聽著就奇怪,進去了更是牛鬼蛇神一應俱全。
間諜倒是好奇,是不是那些東西就是靈仆?
雖說沒有收獲確切的答案,但是收獲了奇怪的鏡片。
間諜帶著鏡片走在沙漠上,看著沙漠上奇奇怪怪的地方。
更覺得路上的風景越來越奇怪,沙漠裡的東西無限美好。
他竟然看到了和那些牛鬼蛇神一樣的生物,在沙漠上燃燒,死去。
看到了彩色的天空,周圍都是彩色的風在吹著,有時候橙黃一片的風襲來,有時候藍綠一片的風襲來,有時候黑白相間的風襲來,有時候紅白的風襲來。
大股大股的風襲來,拍打在間諜的身上,讓間諜全身暖洋洋,涼颼颼,意氣風發,感觸怪怪。
間諜沐浴在這些風裡,逐漸有些明白這些怪異的顏色都真的對應著什麽。
不是那些靈仆所胡亂思索的。
就這樣子一直走了下去,一日間諜查看地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中域地界。
這裡都是半埋在地裡的土包子。
那些建築像是一個球,一般裸露在上面,一般被埋在下面,間諜來到這裡,感慨這地方的建築可真是有趣。
他很好奇這土包子裡也能住著龍類?
倒是讓他鏡片一看,裡面竟然還有這遞魔紋保護,一時還說不上能不能住人。
間諜一路走去,看到了不止一個這樣的土包子。
一個個村子不知不覺就已經走了過去。
一日他在土包子林中散布。
忽然看到一個龍類走了出來,正在自家門口撿拾石頭。
走近細看,那不是石頭,似乎是一種甲殼類食材。
間諜走去,請求,可否給一頓飯吃,他已經在這地方行走,多日不曾吃下食物。
那人說,我家不也是嗎?最近因為瘟疫,獵人們都不能正常出去獵殺異類,如今孩子都吃不到幾嘴奶味。
間諜說,那不如你收留我一個晚上,我今夜出去獵食?
那人好笑,我收留了你,豈不是也得要染上瘟疫?
這可怕的瘟疫還是讓我躲遠點的好。
那人收拾完地上的食物立馬就離開了外面,走進了自己的屋裡。
間諜又一次被冷落在了外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吃到一頓正經的飯菜。
卻是一日流浪的時候看到了沙漠上一處鴻溝暴露了出來。
間諜喜不自勝,以為是看到了奇景,卻是走近發現那裡不過是一大片溝壑,下面水汽騰騰,不見根底,不知有著多少野獸在其中生存。
蟲子害怕遇上野蠻的異類,乾脆沿著溝壑邊緣,一路向東而去。
卻是又有一日再去看這溝壑一側,發現一處通體石頭的堤岸架在了溝壑之上,蟲子疾奔而去,直到跨過堤岸,出現在了對面的大陸上。
眼前盡是一片草木生靈,秀木一片。
綠野遍地,植被彌漫,完全改變了一路來只有沙漠的事實。
間諜走上其中,歡欣難耐。
那一日藍離開了南域的秘密實驗室。
他走的時候恰是夕陽西下,他知道這路上將會經歷多少的波折。
而他恰恰明白這些犧牲或許是一種必然。
他不能讓那些孩子們繼續生存下去。
他就只有去殺死那些孩子。
不能讓那些孩子口中的自認為的藍與蟲族的關系被揭露。
而他也知道,一旦做了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將會是什麽。
他可能會有洗不清的罪孽糾纏在身上,也會有說不清的麻煩,映染一身。
但是藍也不是沒有後退的方法。
他已經做好了一種道路,讓蟲族自己為這件事情埋單。
那一日,恰恰是他看到頭頂的流星雨墜落而下,無數的隕石落在了起源星,遍布北方的沙漠。
那一日藍正是向著那北方而去。
他在路上擔待了些許時日,與朗山岩又有幾次舉杯而交。
而後已經決定,這路上的事情,是時候去處理了。
當他到達了東南兩域的連接點的時候,異眸的視野裡恰恰是那一團怪異的煙霧彌漫著。
藍看到這煙霧的時候也就像是最近看到朗山岩的時候。
他確定這家夥不是龍類,而是蟲子。
唯有蟲族的擬光物質會有產生這些奇怪的模樣。
間諜此刻恰是看著那裡來到這裡的藍,只見透過鏡片,藍的一身著裝容光煥發, 無限華美,無限魔法席卷周遭。
似乎日月得他恩惠,會更加明亮,似乎草木得他恩惠才能更加富饒,似乎山川的他恩惠才能萬古長青。
間諜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迎面而來的角色,他不會忘記蟲族交給自己的使命任務是什麽,他是要去勘察龍族文明技術,刺殺龍族最高戰鬥力,以及打擊龍族政治團體。
如今眼前走來的這一龍類,豈不恰恰就是最好的恩惠?
間諜那邊當即就起了心思,他決定就跟著這家夥去看看他究竟何許人也。
卻是藍自己也沒有想到身穿森林贈衣,擁有神明寒氣,又有遞魔鎧甲,一雙靈動異眸的自己如此能吸引一個蟲子的注意。
就在藍走去那個蟲子的時候,那個蟲子竟然走向了自己。
他們兩人一拍即合,都覺得這一時刻怎麽如此恰巧。
二人問候,藍說著藍的納悶,間諜說著間諜的奇怪。
二人都覺對方似曾相識,又有奇特之處,二人決定就去一旁鎮子小敘片刻。
酒樓裡,自是藍擺開宴席,邀請間諜喝上幾杯。
桌子上一道酒釀軟魚,醋汁燒肉,冰蟻菌種湯各自承上。
藍自說自話,先給自己呈上一碗美酒,吃著燒肉問起了間諜,還不知你尊姓大名。
間諜說,本人藍飛揚,行走沙漠在這苦難時期,特來南域瞧一瞧。
藍說,巧了,我也姓藍,而且單字成名。
哦?藍飛揚說,那豈能還和我同姓?
藍說,我那是藍色的藍,不知道飛揚是哪個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