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詢問的結果,讓白大吃一驚。
很多士兵說朗山岩是一個死人了。
尤其是當時他的戰友,都說朗山岩已經被神明捉拿,半死不活。
還是赤親眼看著這個家夥打的一個神明差點被冬眠。
這一幕幕場景,讓白更是驚奇。
這個朗山岩究竟是何許人也?
如何能從神明的手中,脫困的?
五藥山下的朗山岩此刻還正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
他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名字被東域的白如此念叨。
卻是忽然間一個靈體信使飛了過來。
仿佛一隻小鳥嘰嘰喳喳盤旋在他的眼前。
朗山岩少有一些這方面的經歷,隻覺得驚奇,小鳥怎麽會這麽機敏的圍著自己轉?
卻是仔細看去,這隻小鳥的身上纏繞著遞魔紋路,花枝招展,原來這是一個靈體信使啊!
正在走路的朗山岩伸出了手臂,留出小鳥降落自己身上的空隙。
那小鳥撲閃著翅膀,收起翅膀,鳥爪抓在藍的手臂,而後說了起來。
朗山岩,你好。
東域龍族奉龍首之命,特意通知你,請即刻起前往東域市海,在那裡憑此信件進入城中城。
你的朋友藍正在等待著你的到來,與你一起前往絕望沙漠。
請不要讓朋友久等。
朗山岩聽完信件還莫名其妙,怎麽弄的藍那家夥又要讓自己去絕望沙漠。
而且還是東域龍首的命令。
朗山岩收起了這個靈體信使。
而後看著北方。
身後的病靈種神走了過來,從樹上摘下一顆水果。
吃著水果說道,怎麽了?看你這模樣,似乎跟丟了老婆似的。
朗山岩不樂意和她鬥嘴。
他說,可能我們得要去一趟北方了。
種神說,那不剛好?
我很想去看看那裡的好東西。聽靈界的朋友說,那裡躺著特別大一條蟲子,足夠我吃上幾百年。
你該不會就是打算帶我去吃那條蟲子吧?
朗山岩面前一黑,種神的邏輯果然奇特。
他說,是吧。這得要看我那位朋友怎麽想。
朗山岩說,該收拾收拾東西了,我們得快點去市海了。
種神一愣,等等,你是不打算讓我吃大蟲子了?
朗山岩轉身在前面走著。
而在這裡,在朗山岩離開了五藥山之後,五藥山上再也沒有出現那火鳥降臨的壯麗場面。
五藥山的病人也是越聚越多,五藥山再也不複曾經的包治百病的傳說。
來到這裡的龍類久久駐扎,卻是從那之後,也已經散去了。
那一日藍還在研究室裡呆著。
忽而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就知道自己的老朋友回來了。
不會錯的,那就是朗山岩的身影。
當門被打開,外面的朗山岩還是那般模樣站立在他面前。
兩個老朋友又一次相逢,卻是病靈種神插進來說,你不就是藍嗎?
就是你打算帶我和朗山岩去吃大蟲子?
藍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嚇了一跳。
朗山岩說,別理她,她腦子有病。
種神直接就被關在了門外面。
朗山岩說道,絕望沙漠那邊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有什麽事情了。就是龍首命令我去看一看那裡的環境。所以打算帶你一起去。
朗山岩白了藍一眼,你難道不知道五藥山那邊還有更多的龍類需要我去救治?
知道啊。
但是去看看蟲族現在如何了不是應該更重要? 朗山岩那邊氣不打一處來。
他還以為藍有什麽要緊的事。
如果就是去看看蟲子的模樣,你還是自己去吧。我覺得我的病人更重要。
藍看朗山岩這模樣,就知道對方生氣。
他說,難道你不想搞明白蟲族那些紫色生物是怎麽回事?
朗山岩一愣,還真被說服了。
紫色生物,神明靈體,這些生物還是一個未知數,蟲族是怎麽掌握了製造神明的方法。
用不著藍說,神明的可怕之處,以及未來會在戰爭裡起到什麽可怕效果。
他已經親身嘗試了兩個神明的厲害,不得不重視起來。
嗯,那倒是得考慮考慮。朗山岩這樣說道。
說罷,朗山岩忽然驚覺,大鉗子呢?怎麽沒有在你旁邊看到那家夥?
藍這邊說起了沙漠上的那檔子事。
同時也道出了這次絕望沙漠之行的真實目的。
白對於藍已經是起疑心了。
所以藍才特意想要做出來一些什麽,讓白看到。
朗山岩有些明白了這中間的邏輯。
那豈不是說,五藥山的病人就是這次政治博弈的籌碼?
藍嬉笑著,說,那也少不了。
反正早早地你都已經平定了南域大部分疫情。
如今反反覆複去的都是小病雜病,不如就交給五藥山的醫生去解決了。
朗山岩被說的心疼,五藥山的小病雜病難道就不是病了?
明明有病靈這麽奇葩的醫師,為什麽不去治療?
藍笑說,總會有犧牲的。
在這之後沒有幾天,藍就履行了白的命令。
在研究方面的事情,他都已經交代了下去。基本內容全面豐富的二階元素理論書籍他已經寫了出來。
而且也邀請了第一批學院方面的高階學徒前來閱讀。
整體來看,這些書籍還是很有價值。那些學生閱讀之後,都對於這個學科領域有了不錯的反響。
正有一大批學生正在轉行,前來閱讀,學習,揣摩藍為了這個學科而設立的那些特殊裝置,以及走進實驗室,進行相關方面的實驗。
如果加以時日,東域龍族是一定能出來一大批二階元素理論的學生。
這些學生將會是這個領域的領路人,代替藍完成不少的學術分工,擴展不少的學術成就。
而隨之就是東域在魔法時代走向物質時代的一個不錯敲門磚。
但是誰知道以後的事情呢?
未來的路太廣闊了。藍還需要完成白所交代的探索任務。
那一路沙漠之下行走,藍和朗山岩以及病靈種神乘坐著一隻碩大的大鳥。
別說這大鳥是怎麽來的。
朗山岩只知道,藍剛一走出市海的沙漠地下。
這隻大鳥就已經憑空降落,就連病靈種神都吃了一驚。
後來藍示范性的走上了大鳥的脊背。
朗山岩和種神隨行而至。
大鳥騰空而起,三萬裡展翅直奔,九萬裡扶搖而過。
那風行的速度,真讓朗山岩看著奇跡,腳下沙漠如星辰在魚龍面前一觸即逝。
真讓蟲子懷念星空的歲月,而在這裡如夢似幻。
反倒是種神最為奇特,當坐在大鳥身上的時候才說起來,這大鳥的生命怎麽會這麽奇怪?
不對啊!這分明是......
分明是什麽?藍問到。
種神說,這分明是模擬出來的生命,你們是抓住了生命的表象,正在製造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