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又選擇了其他的食材,比如雪山特產地下湖水魚,比如大塊雪粒珍珠卵。
比如火焰紋地衣,還有礦石堅果。
這幾個材料都比較講求時間特質。
地下湖水魚選擇的是深度一千米的地下湖水才會有的軟骨魚,本身仿佛吸塵器整日匍匐在水底,依靠靈敏的身體器官感覺周圍的事物,進而搜索情報躲藏還有捕獵事物,它的肉特別嫩,神經觸感豐富口感像是腦花。
雪粒珍珠卵,是一種雪域蜂產生的後代,本身味道偏甜,而且樣子美觀像是珍珠一般光滑,而小雪域蜂還沒有破殼而出,此刻正是呆在卵裡飽受著蜂王漿的滋養,孕育甜脆的肉質。在春天正是最美的食用季節。
而火焰紋地衣,是一種火焰元素濃鬱之後產生的遞魔紋紋路,但是由於紋路本身的內容,產生的魔法效果,經過長達萬年的發展與進化,在熔岩表面進而生成了一張地衣生物群落,進而滿足人們的口腹之欲,可以當做食材來品嘗。
它的味道偏向於酥脆,像是海苔片一樣美味,而且沒有毒害性質,可以感覺到濃鬱的火元素。
而在春天,它是新生紋路繁育的季節,這個時候的火魔紋地衣更顯得厚度適佳,有著松脆的口感,更有飽腹欲望。
置於礦石堅果,那是一種在地下孕育的食材,比較難得,誰也說不上什麽時候能找到。
但是作為食材,一定能震驚很多人的口味,它的風格奇特,是一種壓箱底的驚喜。
口感得要看堅果的礦石種類而不同,而體型越碩大,它的口味,口感就顯得越豐富,更能帶來地下礦石久違的震撼。
本和選擇了這些食材,他把它們進行了簡單的處理,就準備拿到晚上去烹飪了。
當夜幕降臨,北域的街道亮起了魔石燈火,周圍的建築都是黑壓壓的讓你看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麽。
那種壓迫感會讓人們不舒服,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光彩奪目的街道上。
這時候的北域,就有了各式各樣的燈展點亮了龍類的夜生活。
放屋裡一整個白天都在工作的人們,到了晚上也就有了可以出來看看,出來轉轉的機會。
可以看得到街道兩旁點亮了燈光的光影表演,北域的龍類已經學會勾勒可以移動的遞魔紋使得光影交錯,線條勾勒,彩色變遷,塑造出在變化的圖像,那些黑色的建築,也借此有了自己的用途,龍類們可以看到各式圖像在建築表面上演故事,上演喜劇,上演悲劇,逗得男男女女哭哭笑笑,體驗波瀾的情感變遷。而忘記了現實的麻煩。
而那些男男女女也會走入北域風格多變的菜館,在工作了一天之後,去品嘗一些美味,消遣這個無聊的夜晚,或者品嘗一些驚世駭俗的刺激,讓自己的口腔伴隨著腸胃一起享受美食的激情。
諸多種體驗,都讓城市生活顯得超越了農村或者鎮子,讓這裡的富人駕馭在那些窮人的頭上,有一種惟我獨尊的優越感。
這或許是北域劃分明確的區域建設,所塑造的直接結果。
而在北域那家餐館裡。
承德菜館外面,一位少爺走下了鑲金篆玉的車輛,走來了這家菜館裡。
他胖胖的肚子,襯得他高大的個頭也有了低度,而孩子氣的面龐,更顯得圓滾滾的,仿佛是一個嬰兒,而實際上已經三十歲了。
這個年齡正是鎮子裡面的龍類已經接受了社會事實,承認了自己的出身,
努力工作的時候。 而在這個城市裡,這樣一位少爺,就已經享受著老年人的生活,優哉遊哉過著自己的日子。
終日裡的開銷都被家族負責,他只需要放開了肚皮的吃喝,不需要關心錢從哪裡來。
他的身份讓他像是一個宗主,承受著明明不是自己所創造,但是自己所應得的一切財富。
當他走進了承德菜館的時候,菜館的空氣都不由得堵塞,大門口出現這樣一個胖墩墩的大物,也跟著讓大堂裡的廚師捏了一把汗。
卻是他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去了自己的餐桌。
那張桌子自從下午起,就已經擺在了那裡。
而且為了這一場特殊的就餐,整個菜館裡已經沒有了第二個客人,只有這位身寬體胖的少爺看著本和製作他的食物。
“今天有哪些食物?”這位少爺在這裡詢問道。
廚師本和拿出來了一塊碩大的礦石,那石頭放在粗石的案板上,還顯得非常龐大。
誰知道本和一刀子拍落,那種大片刀背的廚師刀砸下去,那石頭瞬間開裂,從其中炸出來噴薄的香氣,讓這個大廳裡的所有人都好羨慕。
是啊, 好香。那種香氣,從來沒有,不曾被他們聞到過。
那個少爺也震撼於這種氣味,饒是他家中香煙彌漫,霧氣繚繞,吃遍了城市裡大小餐館,也不曾嗅到過這種空氣。
“這是什麽?”那個少爺欣喜的問道,順便扒著餐桌,侍從為他拿去了一塊濺落在餐桌上的岩石碎片,供他觀賞。
“這是礦石堅果。一種深山之下,洞穴礦藏裡,深埋在大雪山裡,很少被人們發現的食材。”
少爺欣賞的看著那個岩石碎片,隻覺得好美麗,這麽大塊的堅果碎片他還是從沒有見過。
而且這岩石的花紋,也是讓他看的心動沉迷,就像是看著精致的花紋。
本和說:“這種堅果裡面有著臻美的果實,據說是九百年一孕育,使得岩石可以食用,可以當做堅果,嘗出來酥酥脆脆的口感或者礦物的香氣,使人分外陶醉。”
說著這話,本和的手已經伸進了岩石裡,拿出來了裡面的果實。
仿佛紙杯大小,有著層巒起伏的溝壑以及山脈,從中看得到岩石的紋路,以及陰影,還有酥脆的外殼以及岩石的香味,新鮮迷人的味道從其上飄散開來。
本和拿出來一個盤子,把這樣一塊食物放在了上面,附帶有更多的岩石堅果,從其中拿了出來,放在盤子上,請住手遞給那對面的少爺。
在場服務員和廚師都近乎忍著垂涎欲滴的刺激,直通通看著那個少爺,一爪子一爪子,吃下去那種美味的食物。
就仿佛聽著那種酥脆的聲響,就已經能讓在場的大家極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