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
朗山岩也不知道。
要想解決窮病,就像是保護森林不受伐木賊騷擾一樣。
那些伐木賊總是無孔不入,在碩大的森林裡,安居或者偷運樹木也不會讓你看到。
而那麽大的一片森林每一棵樹都要保護,每一個樹木都不能損失,就談何容易。
往往解決窮病讓一個人富起來很簡單,讓一群人富起來也相對容易,但是讓所有人一起富起來,那談何容易?
沒有雄偉的架構,沒有一群人的忠誠,沒有有效的管理,窮人或許還會是待在原地,過著窮人的日子。
就像是這個城市裡,完整的貧窮生活已經不可分割,生活導致貧窮,貧窮繼續導致生活,錯上加錯導致著他們的一代代積累。
朗山岩也只能說:“我沒有辦法。”
他只能看著貧窮的人們繼續貧窮下去,大量的勞動力滯留在吃飯的問題上,而人們的食物得不到保證,年紀輕輕就染上重病,降低工作質量,緊跟著又是貧窮降低了生產效率,他們只會繼續貧窮下去。
這樣子的窮困將會形成一個循環,要麽能打破這個循環,要麽能打破這種社會結構。
朗山岩和種神遊蕩在街道上。
種神抱著朗山岩的胳膊,把他的胳膊鎖的緊緊地,像是只知道這個情侶。
而朗山岩目光瞥視著周圍,只看到貧窮的人們吃不飽飯,只知道貧窮的人們在這裡生活困難。
讓他的心難以忍受。
他覺得得需要什麽辦法解決這種貧困,不能讓人們總是生活在饑餓裡。看著那一張張因為饑餓而木楞的面孔,小小年紀就因為貧困而失去了精神,朗山岩就過不去。
他們在幾天之後離開了這個鎮子。
種神治好了鎮子裡所有人的疾病,鎮子裡的人可以放心快活的生活了。
但是疾病還會到來,窮病所賦予的那些東西決定了他們還會繼續病懨懨的。
種神和朗山岩向著北方走去,他們進入一處村莊。
在這裡家家戶戶種植熔岩池子裡的作物,那些植物生長在熔岩裡,汲取熔岩的營養物質,此時正是春季,一大批火眼葉正等著豐收,農民們忙碌在裡面,腳踩在熔岩池子裡,手拽著火眼葉,在一排排生長的作物之間,推進隊伍,隨後在日落時分把采集到的葉子帶回家裡,放在黑色的岩石上等待來日的烘烤。
相比於鎮子,在農村生活已經滋潤了好多,人們有了充足的食物,那些農民不會吃不飽,那些農民也不會得了營養不良的疾病。
他們整日裡勞動,日出而作,日落而休,浸泡在熔岩裡忍受炎熱,比城市裡的黑色陰冷蒸騰了許多,但是身體都很好,體質都恰當,絕沒有需要醫生的時候。
看著這個村子,讓朗山岩和種神都很羨慕,那些鎮子裡的人能來到這裡,他們一定會心動的不已。但是他們到死,也只是享受著城市裡涼絲絲而又不健康的待遇。
走進村落裡,朗山岩他們住在了一處產業頗多的農戶家裡。
他可以被稱之為一個地主吧。
他家的農地大約望也望不到盡頭,平攤在熔岩的平原上,向著遠方蔓延。
他家的人口也特別多,幾十口成員,四代同堂組成了他們家的人力勞動資源。
每天裡,天一亮,這些人就走出大宅院的門廳,去外面收割他們春天的食物,
隨後平攤在家裡的屋頂,等待烈日烘烤,等待火眼葉發酵那些菌種在上面凝聚,讓火眼葉有了肥嘟嘟的肉質,他們把火焰葉子裝入倉庫,冷火熏烤,儲藏起來,供家裡人享用,共外面的鎮子裡來人買賣。 他們家幾十口人,一起合作富裕起來。
這是一個典型的強壯的家庭。
而也有很多的家庭不比他們強壯,但是在農村吃飽了飯,過著充盈的生活,至少那些農村人是這樣覺得的。
朗山岩說:“或許那些鎮子裡的人應該學會來到這裡看一看農村人的生活。”
但是他們隨後又去往了一個鎮子,那裡的人比前面那個鎮子更多,也更貧困。
只不過在那裡,鎮子裡有很多的書籍,有很多歌舞演出,有著精美的陶瓷展覽,還有著精美的寶石雕刻。
城市裡極盡奢華的藝術品展覽,就連種神都被吸引了,央求著朗山岩購買下來一塊精美的玉石雕刻,她戴在了身邊隨時欣賞。
而在這裡,還是有很多的窮人吃不飽飯,只不過更多的窮人已經沉醉在這樣的生活裡。
他們的精神都很飽滿,他們有著更多的時間與機會去消化精美的藝術品,以及享受精神的愉悅。
這無非是城市裡人們的幸福。
朗山岩說:“或許那個鎮子裡的人太懶了。”
於是他們又去了另一個鎮子,那裡的居民一樣是吃不飽飯,而且他們沒有精美的藝術品欣賞,但是他們更多的時間在給城市的統治者建造各式各樣的華麗宮殿,還有建造各式各樣的生活設施,所有這一切,城市裡的人都做的極盡華美。
隨後城市裡的人每天晚上會有泡溫泉的機會,每天吃飯時間大家聚在一起享受廚師製作的吃不飽的食物。
但是他們也很快活,而且生活似乎讓他們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
因為他們的團結,讓他們在一起相當融洽。
朗山岩說:“或許是那個鎮子裡的人沒有很好地管理。”
隨後他又去往了另一個鎮子,在那裡他看到了當地人更是沒有管理,那裡的人們迷信著一種宗教,終日裡求神拜佛,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神明。
他們以為神會賜予他們所需要的一切。
所以荒蕪了城市建設,沒有商業組織,但是他們有著極良好的精神追求,那裡的人們還不如前面鎮子的人們富足,但是他們竟然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都說自己和神明住在一起,他們的心是安寧的。
朗山岩看到這裡,他覺得那個鎮子已經不需要可憐了。總有一種道路適合每一個城市,只是那個城市的人們還在發展而已。
他和種神再也不去關心那第一個鎮子的人們貧困的生活。
反而是在北域見到了那個披著雪狼皮走在鎮子裡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