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山岩上手陰之巨劍。
鍛造師六刃提手。
朗山岩黃雷而至,仿佛一個閃身,鍛造師觸手防禦,一個回擊。
卻是朗山岩一閃身擦開了鍛造師的身形,鍛造師留在原地,沒有搞明白朗山岩打的是什麽牌。
卻是鍛造師手頭一涼,絲絲血肉崩開,那巨劍輕輕劃開,破了個口子。
鍛造師這邊得意的一笑,施展魔術手魔法術,竟然撫平了傷口。
鍛造師這邊已經猛撲上去,劍刃相向,朗山岩還不明白劍刃在他手中究竟何許。
卻已是劍刃觸之自己,一刹那疼痛,疼的他撕心裂肺。
他在錯覺中回首,對方已經閃開,再看全身,根本沒有傷害。
那全是臆想。
朗山岩心想不對,他想出來那是對手劍刃的魔法效果。
觸之即疼。
這是專門對抗金剛不壞的魔法力量,也是用來消耗朗山岩的魔法力量。
朗山岩這邊黃雷而去,轉刹間,劍刃突刺,猛烈的劍刃仿佛狂風暴雨墜落在對手身上,一把巨劍,如此密集的攻擊隔開了兩者距離,讓近距離攻擊成為枉然。
卻是鍛造師一把六刃,擋也開,避也開,擋擋避避,仿佛殺開了對手的攻勢。
其實不過是交叉的劍刃,擋住了巨劍,不過是反手正手,遮遮擋擋。
鍛造師全憑著武器的結構特性,發揮了優勢。
而朗山岩卻是在這陣仗裡尋找空隙,摸清六刃的防禦空洞,忽然一擊,突破了防禦,這時刺突而變挑,成了一個實招,一招撩開了防禦,六刃被打開了圈子,巨劍揮舞,側面蓋臉,仿佛一刀子落下就是人命在此。
但是就這時,六刃分開,一手三刃,上手一刃架空攻擊,下手三刃,化作攻擊,正巧鑽了朗山岩身下的空缺。
就這時朗山岩靈機一動,一招飛腿憑借黃雷的速度,踩在下手,那三刃全無,上手就是邁步上前,單腳撞擊臉頰,和對手過了個門面。
鍛造師實實在在挨了一下。
稍微吃了個虧欠。
朗山岩終於是吃到了訓練的實惠。
確確實實,劍技之術搭配了取神之術,這使用起來看清楚對方力道強弱就發揮了不可小覷的力量。
尤其是在雜亂的戰鬥場景裡,很清楚就能摸清楚對手虛實。
鍛造師,雙手三刃,分開了的六刃,更比合並,來的武器麻煩。
就這時鍛造師卻已經猛撲上來,左手三刃,右手三刃,仿佛扇子。
但再一看卻是斧子,左手斧子,右手斧子,拿著斧子以力破防。
眾所周知斧子的破防能力是很高的。
尤其是對付巨劍的時候,是很能和巨劍對半開。
朗山岩匆忙之間,閃身換位,絕不戀戰,對手撲了個空,他來背後一擊。
對手砸了個門面發緊,朗山岩更是巨劍輕佻,遊走周身,仿佛淫賊的手指,溜來溜去,總讓人捉摸不定。
而那鍛造師也竟然揮刀拿斧砍來砍去,總想要抓住花樣,而總是抓不住花樣,總是因為巨劍的長度,黃雷的速度,拿不住煩人的挑逗。
朗山岩就這時一招冰封之勢,順帶著巨劍砸落,寒冷凍結了鍛造師,朗山岩手裡面也已經把對手給了結了。
朗山岩就這樣贏得了這場勝利。
寒冰悄然自身後化開。
鍛造師從其中走出的時候,朗山岩已經擺定了身形,準備再戰,他知道鍛造師可決不是拿著不趁手的兵器就能打敗的。
果真,鍛造師拿來了那把重錘。
分量不輕的錘子,此刻是兩把。
鍛造師說,功夫不錯,不在和我正面打了,倒是該挨我幾錘子,讓你看看學習上頭的鍛造師。
刹那間,一把重錘落地,震蕩的熔岩洞穴裡,一陣陣呼嘯,地動了,天動了,岩石也動了,就差著岩漿翻滾,翻出來無數浪花,讓這周遭的龍類們見識這裡可是地下火山。
朗山岩和鍛造師就趁著這地動山搖的空間裡,一把重錘悄然甩出,隻追著朗山岩的身影跑著步。
就這時朗山岩轉彎而去,鍛造師拾起重錘直跟在後。
鍛造師一個個重錘,撞擊著大地,扭曲著山石環境,同時也讓朗山岩搞不清地理狀況,總是被掉落的巨石擊重。
就在這時候,一把重錘悄然落下,一聲大喝緊隨而至,原以為鍛造是虛張聲勢,他手裡不可能有第二錘,卻是兩把錘子真的歸手,朗山岩竟然沒處躲避,真的中了招。
這身上又是酥麻,又是錯亂,肉身怪怪的。
鍛造師兩手錘子壓在朗山岩身上拽著他打,壓得他根本還不過來手。
朗山岩只能硬撐著金剛不壞,讓鍛造師揍得沒有臉面。
卻是打完了,鍛造師出了氣。
朗山岩才知道,和絕對的力量面前,自己的速度, 輕佻,還是多余了些。
那大地晃動起來,也不是格鬥師朗山岩所能跑的開的。
而力道可以讓大地震撼,這力道,確實是開了眼界。
鍛造師放下了重錘。
朗山岩一身酥麻走出了亂石堆裡。
朗山岩詢問鍛造師,您這功夫,得要多少年練得出來?
鍛造師說,你如果想學也不收學費。
在我這裡,有一方秘境,去那裡忍受烈火的熏陶,興許幾個月你也能成這樣。
那我想去看看。
鍛造師嘻哈著說,沒問題。等這裡安靜安靜,你就可以去我的藏寶室裡,那裡可是熱得很呐!
鍛造師沒有說謊,帶著朗山岩去了那裡,朗山岩也說那裡很熱。
確實是熱得不一般,仿佛是一個熱水澡裡,或者跳進了煮沸的蒸鍋裡。
此刻空氣灌進胸腔裡,就能把一個人燙死。
但是在鍛造師的眼裡,這裡根本就是天堂。
他心不走在這裡,非常歡迎,非常欣喜,這裡滾燙的溫度。
而鍛造師的後面,病靈種神和朗山岩卻是完全不懂這是一幅什麽事情。
因為在這裡,竟然會有那麽大的空間,以及那麽大的一頭凶獸蜷縮在遠處。
病靈種神終於算是找到了那怪味的源頭。
繞開了鍛造師的住所向著更後面的高處走去。
走下漫漫無邊的岩石道路。
周圍的空間一樣很灼熱。
就在那仿佛是一片熔岩湖澤的地方,灼熱的湖水裡竟然窩著一頭綠色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