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洞穴裡拿到了一本養生寶典的朗山岩也不是沒有功夫看幾頁,他在離開洞穴的路上就已經翻開來看了看。
裡面倒確實有一些門道,記錄了一些平平常常,尋尋常常的養生保健操。
可能是與龍類的身體有著直接的關聯。
朗山岩一個蟲子,肌肉都長在骨頭裡,去訓練這個未免有些奇怪。
倒是他覺得應該去翻看一下,畢竟知識是可以共鳴的。
朗山岩和病靈種神繼續漫步在深淵弱水裡。
除了那一次猛然一擊豁然開朗,他再也找不出來什麽稀奇古怪的地方,可以享有那種歇腳的空間。
但是不知不覺的,仿佛時間加速一般,他們在深淵弱水裡已經變得輕松起來。
身體再也沒有感覺到壓力重重,滿是障礙,而是一個勁的向前走都不會覺得勞累。
甚至於朗山岩都有功夫,拿著巨劍在岩石上畫畫,勾勒自己一路所見所聞,也像是前輩,向後人指明道路。
就這樣子走了不過幾天時間,朗山岩和種神就看到了希望,那裡是黃色的沙土終於裸露了,仿佛沙漠就近在眼前,而一路走去,路上除了有些碎石之外,再也沒有了死氣沉沉,壓抑非常,而是一路走下去,輕輕松松看到了光亮裸露在頭頂。
沉悶的氣氛又一次一掃而光,他們走著走著,沿著沙土的來向,去探索那地方。
在那裡像是爬坡一樣,像是爬山一樣,他們看到了龍類的農家,看到了龍類的房屋,看到了龍類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那地方真有許多樹木種植,還有水果生長。
仿佛真的是病靈種神說的桃源仙境。
朗山岩一身彪悍的體魄這時候露了出來。
一經出現驚訝了很多婦人,讓他們大為不解,讓他們逮不住這是哪裡來的野人。
而背後的病靈種神那美妙的身影,一身冰衣覆蓋的身軀,遮遮掩掩曼妙自然。
倒是引得不少老婦人情何以堪。
兩個人走出深淵弱水終於得到喘息。
朗山岩堂而皇之走進了當地酒家,坐在客棧裡,這裡的擺設倒是和西域沒有什麽不同。
就是看上去東西更大氣,用料更講究,一切都是做工上乘。
朗山岩詢問有什麽情緒寶石,他都快餓瘋了,弱水裡什麽也吃不了,又是十幾天時間高強度鍛煉,就差一口好飯。
老板說,他們這沒有美味的情緒寶石,只有美味的血肉料理,不知道外鄉人喜歡吃什麽?
朗山岩打量老板娘,他說有沒有血腸?他記得這可是西域龍類傳言南域的珍饈美味。
朗山岩來到這裡,就是開懷吃了起來。
老板娘看著他外地人的打扮,還有那姑娘不凡的衣著,覺得肯定不會是吃了飯不給錢的。
誰知道完全出乎意料。
這家夥真是沒錢,朗山岩的錢袋子又一次落在了路上。
深淵弱水已經把藍妖姬衝走了。
朗山岩不得已拿出來鍛造的材料抵債。
那些東西他有很多,老板娘去當掉,當時拿到了不少的藍妖姬。
朗山岩就這樣子走出了店鋪。
不料店鋪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幾行字跡,愣住了。
他看了很長時間,不確定的問老板娘,店鋪的名稱是叫邱柏老店嗎?
老板娘很開心的說,是啊,那可是老字號,我們祖上就只有那麽一個有名有姓的邱柏,可是本地的血腸招牌。
朗山岩很不確定的問,這個邱柏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嗎?
老板娘更開心了,那還能有假?
就是一千年前那個發明了魚肉血腸的邱柏。
朗山岩和病靈種神都愣愣的看著老字號。
病靈種神看到過路的人們看著朗山岩怪異的目光才發現,他們已經在這裡站的時間夠久了。
再看下去很不適合了。
朗山岩不得不離開了那地方。
他已經知道邱柏是誰了。
也找到了邱柏的後代。
那麽按照先人的約定,他就得詛咒那具屍體,勾勒符號,讓老板娘還有可能幾十個後人,幾百個後人去死了。
病靈種神看他根本下不了手。
就問他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朗山岩說不用,他還在思索是誰和邱柏這麽有仇。
朗山岩不願意下殺手,他住在了邱柏家的客棧裡。
客棧外面來來往往都是人。
客棧裡面每天也是談笑風聲,朗山岩就和老板娘閑聊起邱柏客棧的名堂。
久而久之他也就知道,邱柏當年的後人在現在已經有幾千個了。
他們分布在如今的桃源鎮,也分布在如今的南域。
近乎每一個都是商人或者做商店飯食買賣的,可謂是繼承了先人的創造。
如今南域的血腸食材,有一半都認為是邱柏家的最好吃,還有很多雖說分屬各處但是利潤、味道都不如邱柏家的料理那麽美味。
朗山岩說起了邱柏的仇人,這麽大的家業,該不會一個對手都沒有吧?
老板娘說倒也有,當年邱柏老先生正是因為如此來到了桃源鎮安身,就是不想和故人仇敵攪合在一起。
朗山岩根本不去相信,倒是讓他發覺一種可能,桃源鎮本就是邱柏來到這裡懺悔的地方。
他詢問邱柏當年的墳墓在哪裡,他想去祭拜祭拜。
相聊甚歡的老板娘當晚就領著朗山岩去見了邱柏的墳墓。
一旁的美女病靈種神也看著,待到老板娘走後,病靈種神神遁靈界,在那裡發現了早已經扎根生活的邱柏老人。
此刻的邱柏,在靈界已經相當年邁。
就像是枯燈一樣,只是在看著沙漠裡的風。
病靈種神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在邱柏面前驚歎,您就是血腸邱柏?
邱柏早已經沒有了生氣,近乎枯朽一般,還是好一陣子才思索過來,這姑娘是在和自己說話。
尷尬的病靈種神重複著剛才的問題,作為一個種神,無上的高貴讓那些靈魂都覺得奇怪。
邱柏卻是已經仿佛死亡,咿呀學語,只會說的清楚幾句不清不楚的話。
病靈種神返回了現實,邱柏的靈魂也仿佛生著病,腦子已經運轉不清楚了。
朗山岩目睹著那個陵墓,他決定還是當晚再次回到客棧和老板娘問的清楚些。
卻是就在墓穴旁邊,他看到了一個尷尬的矗立著的墳墓,那上面書寫著另一個名字, 邱柏仇敵之墓。
這個墓穴不遠處就是邱柏的墓,而後更遠些,是邱柏的後輩的墓。
在這一整個墓園裡,邱柏的家人近乎都是主流人物。
很難理解這地方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另類的陵墓。
病靈種神又一次去了靈界,他詢問誰是邱柏的仇敵。
一種靈魂沒有一個吭聲的。
他們都仿佛寂靜一般。
只有一個小孩子說道,邱柏的仇敵是一個跳河的,那家夥早一千年就死了,那家夥根本不是葬在這裡。
病靈種神把這事情告訴了朗山岩,那時候朗山岩正走在路上。
他忽然意識到一種可能,那即是桃源鎮本身就有一個先輩的後人。
正是那後人樹立了先輩的墳墓。
卻不料根本不知道先輩叫什麽名字。
那個前輩死也沒有說清楚很多的訊息。
朗山岩被糾纏在其中。
他只需要一個遞魔紋路就可以了事的事情,偏偏這麽難纏。
朗山岩還是直接和老板娘攤牌了,邱柏當年究竟遭遇了什麽?
老板娘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實際上已經沒有人你說的清楚邱柏的事情。
老板娘這樣說,邱柏當年留下的訊息很少,大多數人都只知道他創辦了邱柏魚肉血腸這個料理,之後的事情,已經無人知曉。
朗山岩可以隨手勾勒一個符號就走人了。
但是朗山岩還是不依不撓的打聽邱柏之前是在哪裡居住的,他決定等到了南域,一定得要去找到這個名叫邱柏的人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