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走上了競技場。
身上穿著著黑色的戰甲,兩臂各有一件臂鎧。
雪藍色的的火花在他的身前一閃一閃,料想那一定就是對手已經出現了。
一身幻影迎合了上去,臂鎧投出膽大妄為的氣場,無數黑甲裡,就看對手妄想會是哪一個當做了自己這個目標。
誰知道藍這個真身當場就被選中,而同時一杆長槍已經出現在身前,這時候刻刀在準確的時機,恰巧的方位,給了對手一個意想不到。
而藍已經又一次回轉身形,躲到了幻影之中,讓對手分不清楚,誰是誰,又將還要面臨著誰的攻擊。
但是這次的藍卻不肯定,那一定就意味著什麽事也沒有了。
他不禁退回在,戰場的不知名處,看著那個對手將會如何應對幻象中,不定的幻影對著他恐嚇威脅。
你確定這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對手?藍看著他驍勇善戰的樣子,不禁懷疑。
行為判斷基本可以確定,這不是一個看出來破綻的樣子。
但是你怎麽就確定這家夥什麽都不知道?藍可沒有忘記,剛才那戰鬥裡,哪一瞬間,一杆長槍刺破重重幻影飄蕩在自己面前。
那也有可能是意外。藍如此回應。
意外?意外的還真恰巧。
但是事實上藍繼續看下去,也發現,拿一杆長槍此刻風迅疾馳,再也沒有發揮出第一槍,那樣一招命中,直衝面門而來的猛勁。
於是幻影重重的大後方,藍準備三根鋼針衝著對手直接投去。
鋼針所過,在纖細的世界裡爆發威力,在層巒疊嶂裡,忽然暴露自己,三個細小眼看著就要迎面撞上,那一杆長槍已經來不及抵擋,只見對手,來了一個向後倒下,身形重重墜落,而鋼針快速飛過,此刻又忽然一杆長槍一挺,那一身厚重的身體,又騰飛而起,此刻鋼針已經被甩在了身後,藍和大鉗子忽然看的有些懵了。
恰在此時,藍才忽然發現,對手的眼睛似乎存在著問題,沒有一個誰誰誰的眼睛,可能明白過來那一招如此明確,一個正常的眼睛,是看不到如此細小的東西迎面而來的。
那一身黑甲於是憑空走去,無數幻影在他面前擺弄出虛假的陣勢。
而藍忽然一拳砸去,此刻長槍直指門面,黑甲忽然停頓,與此同時上手握住長槍,電流敏銳的湧上武器。
只可惜龍族的武器不一定都是金屬製品。
那長槍忽而後退,鋒芒劃過了黑甲,手指上摩擦血痕,但都被戰甲用金屬替代。
藍看著那個對手,又忽然幻影無形無聲從身後襲去,此刻他卻有理有序,從容應對。
似乎一切的存在他都可以看到,但是又一切的存在,他不能判斷虛實之間。
所以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第一面兩者相見,那一杆長槍如此直率,而針芒細小,他一樣分辨得出,而明明對手眼前,他卻反手回擊。
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哪個是藍,而只知道自己看到了可能是危險,對手的東西。
小黑於是憑空走出了臂鎧。
一猛子鑽進了對手的身體,去看著那個精神世界裡到底都有著什麽。
發生了什麽,也當然是藍想要看到。
可是忽而,那身後的對手已經被消滅,藍就成為了身前的對手,交戰之中,一邊看著,接手寵物的傳遞,一邊格鬥功能打開,身體在拳腳之術中摩擦不斷。
好多次肌肉拉傷都已經成為必然,
多虧,大鉗子的精妙運算給他回避了痛處。 可就算是這樣,那一杆長槍直來直去,靈活穿刺,精妙的感覺控制,還有手上運籌帷幄的姿態,都讓藍拜倒下風。
只見藍還是退守在精神世界,看著那邊的動向。
藍忽然發覺,原來這場戰鬥最後是這樣一層意思,對面那位,還是一個半是殘疾的角色。
只見切換視角之後,在藍的眼睛裡周圍不是一片競技場和一個對手,而是一片灰色視野,一個對手還有好幾個幫手,在那裡站著。
重合在特定身份下的動作配合著藍的思維反應,一招招精妙,自不必多說,而重合在藍的視野裡,那其實是一個個渾厚的龐雜意識,看到了一個盲人用另一種心態看著這個世界。
藍忽而發覺這巧妙地時刻,忽而一個後退,看著那一槍如擦身而過的列車,險而又險。
而對手正在驚訝之間,藍學著那對手記憶裡的某個能力,一招空門掌直落胸前,此刻長槍已經來不及回手,對方思緒電閃,一個措手不及,被藍打的後退過去。
競技場上,那杆長槍還是如此鋒芒,但是藍卻意外的發現,那已經是以為老師。
盲人看著藍,而藍也一樣看著盲人眼中的自己。
用對手的思緒分析自己,也用對手的思緒分析對手,還用自己的思緒分析自己和對手。
而對手只能看著自己,看著對手。
那一刻,藍又領悟出寵物毒品的一層妙用。
只見長槍龍舞,又是一道靜態海浪,只不過卷起煙塵,風沙突變,藍此刻三兩個虛幻身影偏偏掠去,對手風卷殘雲,也一並收拾,只不過忽然他似乎沒有料到,腳下虛處又是幻影,只不過是幻影而已,他連忙躲避,恰在此時,被藍一招破了正欲成型的技能。
藍鋼針點點,既已近身,有何會放過如此機會?
只不過三針而已,那一雙緊握長槍的手,就已經斷了血管,只剩下腿腳站立。
藍忽而退回幻影之後,此刻交手,他已勝出。
而且小黑回到臂鎧的時候,也無意見帶回了,藍需要的那些東西,那種竟然讓那個盲人也看得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麽的魔法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