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引起了黃老的在乎。
老黃也走了過來,看看這邊發生的事情。
朗山岩已經把自己那次在比鬥的時候暴露的事情說出來了。
藍聽聞這件事情也是當即非常驚訝,因為這種暴露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就拿現在幾個勢力都把絕望沙漠看的如此之重來說,如果知道了朗山岩是蟲子,那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朗山岩,突然之間竟然身上的光彩變成了正常的。
他似乎已經不會出事了。
藍正奇怪這一幕是怎麽回事。
小公主全然沒有想到藍會站在那裡。
也因為那個來客暴露了藍,小公主才去詢問少年,那個帥氣的龍類,是你什麽人。
少年說,那是我老師,可是教會了我不少格鬥技巧。
少年這樣說著。
小公主似乎突然想起來,那家夥自己就在一次拍賣上見過。
當時還打算雇傭人家當自己的盟友,沒想到這次相見,實際上人家可是龍族大財閥的人。
萬萬沒有想到的小公主一時呆住了。
但是西域使節似乎倒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西域的來者說道,哦,不是,我是在說,這位看起來似乎在哪裡見過?
藍再去看朗山岩那張臉,那可是龍類的模樣,一直以來在這龍類的面具,有著擬光物質的掩護。
不會有誰看得出他是一個蟲子。
但是這個西域來者確實是敏銳,緊緊看著朗山岩這幅面龐,抓住絲毫詫異。
朗山岩說,沒什麽,我們可能確實是不認識。
西域來客還是很納悶的看著朗山岩,一時半刻裡肯定不會想到對方是誰,但是時間長了那腦子裡的記憶就難說了。
為了保住這個朋友,藍不得不使用了大黑的神奇能力,借助大黑的力量讓這個家夥短時間忘記這回事,而且篡改了這次會面,讓他模糊了記憶裡的朗山岩。
這樣子結束了記憶裡的事情。
藍才悄悄然松了一口氣。
老黃還在納悶,剛才有誰說嫌疑犯?
不僅僅是少年,就連西域來客也盯著藍,藍說,口誤,口誤,我以為你們兩個認識,是說朋友。
西域來客自己也已經不認識自己剛才說的什麽。
西域的人繼續和東域的使節說著什麽。
而西域的小公主和東域的貴族子弟也說的愉快。
沒錯,都是曾經在西域出現過的。
經過了這個誤會,大家聚在一起繼續討論著絕望沙漠的事情。
西域來客,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都轉移了話題。
這一個突然性事件讓藍總覺得奇怪。
似乎他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是同步的。
藍不由得去看他們的配飾。
赫然間發現,他們一個個似乎都佩戴上了鏈接器。
這事情讓藍大出所料。
如果所料不錯,西域龍類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解碼了先遣戰區的大量技術。
這種鏈接器也不在話下。
藍把這個情報傳給了朗山岩,如果不是小公主剛才認出來自己,他們那種同步的數據認知,估計很快已經盯上了朗山岩。
而最奇妙的是,東域的使節近乎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藍繼續目睹著兩邊的對話。
西域龍首舍申也在其中。
對於這次會面,似乎西域可要比東域重視的多了。
小沙丘上,
風在吹,舍申給東域使節說明了他們這次來到這裡的意義。 他們在絕望沙漠的營地裡,收獲了不少的寶貝,從其中分離出來了一種自稱為蟲族的生物的影像。
龍首展開了那張蟲子的畫卷。
那畫上的東西,不得不說很精致,蟲子們的面部五官,蟲子們的外表面貌近乎一模一樣。
其中有一些近乎還是朗山岩的軍部領導。
舍申說,他們通過一段時間的搶救式挖掘,已經可以從中發現,那是一個外星文明的生活區域。
絕不是龍族本地人的生活領地,而且建立時間並不長,似乎只有幾個月時間。
這事情讓東域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都很驚慌。
卻也和他們之前討論的思路是重合的。
都指向了異類文明的到來。
舍申說,我們肯定起源星是已經遭遇了外來者的入侵。
並且這隻外來者,曾經和我有一次相逢,他們似乎對於我們有著莫大的興趣,我當時使用心靈魔法洞穿了他的思路。
我從其中發現他們非常忌憚我們的魔法力量,同時也發現他們需要著這顆星球的生命元素。
他們是一群離開了生命元素就不能生活的生物。
甚至於為此不遠萬裡航行在星空裡。
朗山岩和藍都不由得汗顏,這個舍申簡直是恐怖,近乎都快把一切給說完了。
而東域的使節更是納悶,那麽他們既然來了這麽長時間,為什麽還一直呆在絕望沙漠,那裡很好玩嗎?
舍申說, 起碼他們不覺得好玩,但是已經走不出來了。
舍申更詳細的說了沙漠裡的事情。
說起來也就是魚龍母船的墜落,以及那上面遭遇的碧波入侵事件。
舍申不知道更確切的東西,不可能知道蟲族已經搬家了。
但是可怕的是,舍申知道蟲子們更進一步的行動。
比如他的科學家讀取出來了一些靈體知識,確定蟲族正在使用微生物,或者說小型異類,來入侵龍族。
這事情一時間引起了龍類們的興趣。
具體說來就是,這種生物可以飄蕩在空氣裡,而後通過呼吸進行傳染。
一旦在龍類身體裡大量寄生,就會出現發熱以及出汗等等陽性症狀。
而後,就是化膿以及死亡。
西域已經存在了部分這種症狀。
如今正在逼近更大范圍的傳染。
這事情說到這裡,黃老不由得看向藍,但是朗山岩已經被治愈了。
黃老不由得問,那麽有治愈的可能嗎?
舍申搖頭說,沒有可能。
黃老松了口氣。
但是卻聽粉說,前一段時間青回來了。
他帶回來了治療老師的病情的某種藥,據說那種藥可以治療這種病,青已經帶著橙去大量製造這種藥了。
按說,是有可能治愈的。
而赤說,但是收效甚微,因為這種藥很少,如今還沒有投入正式生產。
這令無論是孩子們還是成年人的龍類聽著都很可怕。
那種疾病就像是一個殺手隨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