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他們來到了海空之地的下方,那一片茂密的森林裡。
隨之繼續向前走,他們的模樣已經有幾分惹眼。
他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蟲子亦或者紫色的生物。
為了方便起見,他們一轉身,卻又已經是蟲子,也是了紫色的生物。
朗山岩一身紫色的皮膚,藍一身紫色的皮膚。
十一也是一身紫色的皮膚,穿著古怪的衣服,走在了路上。
他們穿過了那一片漫無邊際的崗哨,只需要一陣風,一個跳躍,以及漫無目的的飛翔,一行四人就來到了紫色生物的地盤。
但也近乎是同時,紫色的生物,那位古老的祭司站在自己的藍缸旁邊,看到了十一的模樣,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立馬通知了自己的王,就說那個孩子已經來了。
王立馬派遣士兵去捉拿他們。
但是真的到了地方,混跡於海空之地的大片紫色生物之中,士兵們也拿不準他們究竟在哪裡。
祭司奇怪的看著藍缸提示給自己的預感,但就是捉摸不定,究竟是什麽塑造著那個少年的古怪。
混跡於一片紫色生物的營地裡。
藍和朗山岩,著實是第一次才看到了這邊的蟲子,那一幅遠遠落後於曾經的穿著。
曾經的蟲子穿著著利落的衣服,時髦的衣服,現代化的衣服。
不僅穿著方便,也方便了欣賞,讓蟲子們非常羨慕。
而如今的蟲子,穿著著古怪的衣服,穿著著邋遢的衣服,就像是一些布料裹在了身上,就成了衣服。
那樣的衣服,對於朗山岩來說毫無美感,也毫無現代性可言,簡直就是文明的落後。
而且在這樣曾經是一片草野的海空之地。
在這樣曾經是一片綠油油,向著周圍漫無邊際覆蓋過去的草原上。
如今大肆的放養著牛兒,羊兒,以及馬兒,還有那些古老生物落後的怪物,吞吃著草兒,吞吃著吃草的蟲子,生產著粘乎乎的卵,被紫色的生物宰殺。
如今的這裡臭氣熏天,也已經沒有了大片的草原,綠草零零散散,黃土小路七零八落的穿過草地,通往各處居住者的帳篷,通往各處製造所,商業中心,以及食堂,和軍備儲存區。
在這裡留下來的草,仿佛都成了狗啃的膏藥,糊在了黃色的大地上,用不了多久,一場大風吹來,再也見不到曾經氤氳的水汽,而是黃沙滿面,陽光刺眼,熱浪撲鼻,竟然能被人從睡夢裡臭醒。
而就是這樣的地方,曾經是蟲族的海空之地,是那個最漂亮的,空氣最清新的,最讓人喜歡的自然公園。
一切都變了,一切都已經不讓蟲子們熟悉了。
而在這樣的地方,種神竟然說了起來,我怎麽嗅到了其他神明來過的跡象?
這裡怎麽會有遠方朋友的味道?
朗山岩的眼皮不由得一跳,這個傻傻的女孩,可真是太聰明了,竟然讓朗山岩想起了那幻格鬥的存在,想起了火鳥的存在,想起了那十一神明的存在。
他至今還記得在那一個星空下的夜晚,自己飛臨天空,俯視著這一片大地,看到的那種蕭瑟,那種茫然,和人生的絕望。
至今,竟然被種神一句話就給激起了曾經的情緒,想到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麽的弱小。
可現在再看那時候,果然是住境在那時候的悲愁,想了太多的壞事,以至於單單想的過頭了。
他如今依然拿著陰之巨劍,
如今一樣彪悍的肌肉,碩大的塊頭,擁有著一身遞魔鎧甲,與之曾經,隻增不減。 朗山岩想到這裡,也似乎原諒了曾經的那一個自己。
而就這樣的時候,藍說,說起來,這些紫色的生物,究竟是怎麽來的?
朗山岩給不出一個答案。
但是種神說,反正不會是這顆星球的特產,我聞到了他們身上有著不同於起源星,不同於你們說的魚龍母船的氣味。
他們更可能是另一個地方的文明生物,唯獨肉體是一模一樣的。
藍聽到這裡想明白了,你是說,他們是借屍還魂?
種神不答一言, 因為此刻那些紫色的生物竟然都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他們似乎在思考,那個高個子的蟲子,和那隻鳥唧唧喳喳的說了些什麽。
藍的聲音變小了,他乾脆不說話了。
種神繼續使用著古怪的語言說道,或許這些人本來就是身處在另一個星球,是被你們帶來的。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藍和朗山岩都想到了蟲族一路走來摘取的那些其他星球的建築,或者其他星球的自然景觀。
在那之中,似乎存在一些古老的墓穴,以及奇怪的設施,指不定就在其中,就存在著這些紫色生物,存在著的歲月裡,所留下的復活自己的方法。
而後來碧波的出現,異類的爆發,激活了這其中的方法,使得他們出現了。
藍想到這裡,多少是已經明白紫色生物是從哪裡來的。
朗山岩也是如此想清楚了這些事情。
但是那孩子十一卻沒有想明白。
當他看到這些紫色的生物的時候,想到的是應該如何為自己的兄弟們報仇。
而藍卻看著他的眼神,那憤恨的目光就覺得不值得理喻。
藍正這樣想著,那一群穿著軍隊製服的紫色生物已經在人山人海裡,找了過來。
他們第一眼看到了十一的模樣,就已經可以判斷,就是這小子,而十一旁邊的那兩個人。
他們根本不認識,但是看著做右邊那個竟然一身彪悍的個頭,就覺得是個異數。
而中間那個,和十一靠的比較近的,有可能是更需要武力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