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艾娃裡的弓弩對於那頭野獸近乎沒有作用。
那頭野獸是那種皮糙肉厚的動物。
無論是金元素脆化,還是火焰轟擊,哪怕是勾魂這種魔法都不能破開防禦。
它的冰元素麟甲,具有多重防禦手段一體,可謂無從下手。
而唯一的弱點,就是它的牛頭,對方的牛頭是麟甲唯一沒有觸及之地,但是蛇身彪悍的肌肉群落,可以讓四周無一不是危險區域,乃至於一個氣浪打出來,就足夠飛行的箭矢被震飛的。
那樣一頭野獸,肉體蠻橫,表皮無死角,還有唯一弱點不好捉拿,可謂是讓蟲子們無奈。
所以才有他們此刻坐在這裡,無心吃飯的事情。
艾欣忽然說起來,領隊,你記得咱們之前看到的那頭冰鹿嗎?
領隊忽然想起了那頭鹿。
半斷著鹿角,半瘸著腿,走回了中心城區的家裡。
他明白了艾欣想說什麽,他說還不適合,那頭鹿距離我們這裡不算遠。
我們這個隊伍未必能去得了。
但是艾欣忽然說了,我本身就可以開啟水之鏡,路程可以被極大縮短,我們是能來去的。
領隊想到這裡同意了。他說,那我們去那邊試試。但是小心,那一塊區域畢竟是城市的中心。
說完隊員們全部喝過了奶茶,又走入了水之鏡。
當視野再一次打開的時候。
他們已經站在了一片明亮開闊的區域裡,洞窟裡迷蒙的光線照亮了這一片所有的岩石柱子,讓石頭顯得格外方剛正氣,而那些石柱上的圖騰,以及房子的擺設,也自然變得更加古老,雖說是同一塊城市,但是那邊的寒冷仿佛是億萬年後的末世風光。
不可以和這裡的風景相提並論。
初來這裡,他們就看到了那一頭寒冰的冰鹿,周圍一片冰元素濃鬱之相,讓人觸之則心驚。
小隊成員已經按照著卓有成效的默契分散開來,黃燈鴻直線逼近,艾娃裡側面隱蔽,萊樂身居黃燈鴻之後,唐克德控制著蜘蛛野獸正面吸引注意力。
那冰鹿野獸果然正中這個圈套,起先一口寒氣吐出,冰鎮蜘蛛,但是效果不好,這冰鹿打起精神,又是一口寒氣。
蜘蛛溜得快,竟然讓它站了起來,追趕著蜘蛛跑了起來。
就這時,小蟲子的鐮刀就位,一道勾魂之術,施展而出,奔跑的冰鹿就落了圈套,靈魂離體,此刻瞬間昏迷在地,一霎時震動的大地在顫抖,使得蟲子們都在驚歎黃燈鴻那一手殺招的恐怖。
這時候艾欣又一次打開了水之鏡,叫來了小毛孩,讓他看看這裡的材料,準備給領隊升級裝備。
卻是小孩看過這頭冰鹿之後,說這家夥不適合,他的骨骼骨紋不明顯,使得他不知道如何鍛造恰當的材料。
正樂呵著炫耀自己武器超凡屬性的黃燈鴻不樂呵了,他聽到了熊孩子的解釋,隊伍裡都很犯難。
他們又回去了原來的那一片寒冰世界。
那種古老的光消散在了城市裡,取而代之,寒風撲面。
他們看著城市,看著城市裡的那一頭盤踞在遠處的牛頭野獸就覺得來氣。
大家覺得那熊孩子一定是技術水平不怎麽高。
這才說出來那種話。如果是水平有些能耐,肯定是可以製作那頭冰鹿的魔骨武器。
但是在這裡人家是技術員,而且整個隊伍如今就只有一個技術員。
大家不得不聽他說的,
又回來了。 近乎在這一片區域就是一個冬天,近乎在這一片區域就是一個度不過去的冬天。
這裡的冬天從沒有結束,總是寒風吹著,吹得人遍體生寒,吹得人在寒冷裡竟然畏懼這一片寒風。
領隊深知如果繼續在這裡坐著,戰士們是一定會坐出來毛病的。
所以不得不帶著他們又一次去獵殺那一頭寒冰的野獸。
他們只希望可以有收獲,哪怕一片鱗片也可以的。
這一次,別說,領隊是已經用上了自己的全部本領,一夕之間六十個分身,一霎時排滿了一整個寒風裡。
這六十人,手拿狙擊炮,使用標槍導彈衝著那光滑的皮膚就是射了去。
誰知道只需要一場寒風,氣勢一凝,隨後標槍就四散在了空氣裡,哪怕標槍導彈效果奇佳落在冰塊上冰都能融化,打在牆壁上,石牆穿個孔,但是那頭野獸身上一根標槍導彈都沒有,反而一掃地面,一霎時,獸性大發,震天響地,推倒房屋,讓那六十個分身,在一霎時消滅了一大半。
隨後二十多個分身,打起巷戰,自以為掩藏起來,狙擊對手,誰知道竟然牛頭野獸一招寒天徹地,一霎時,他們都凍成了冰雕,領隊失去了和他們的通訊。
那一頭牛頭蛇身的怪物不是一般的厲害。
領隊他們更是看著這頭野獸,似乎看出來了心病。
這時候登登還呆在自己的帳篷裡,她還在研究著自己的魔骨武器究竟有些什麽作用。
就在剛剛,她混合了道奇地咖啡豆,和萊加地咖啡豆。
而後交配咖啡豆種植在自己的肥料裡。
種出來的咖啡樹,非常巨大,結出來的咖啡果很有味道,而且咖啡豆本身也是製作出來濃香的咖啡。
登登真覺得如果使用這種咖啡去參加咖啡品種競選,自己的咖啡豆一定是最好的。
但是她可是戰士,不是咖啡種植者,怎麽研究起武器的性能,變成了研究咖啡品種了?
她真覺得自己腦子進水,在這條路上越走越歪了。
於是不得不丟開了咖啡豆,她得要找一種新奇的種子,把它培養,看能不能培植出來美味的,不,是有價值,有戰鬥能力的作物。
登登在那裡苦思冥想,這時候外面的寒風灌進了帳篷裡,肯定是帳篷的擋風器失效了,不然不會出現這種事。
寒風還在吹著,登登不得不去那裡檢查擋風器,那種使用場域運算原理製作的機器。
他發現不是什麽大毛病,只是被風吹的歪斜了。肯定是風力太大了。
正這樣想著,當當看到了這座城市裡的不遠處,那一片牆腳生長者的植物。
那是乾硬的莖稈,上面開著的乾黃的花朵,以及花朵裡面似乎存在的種子。
那個剛好!當當這樣想,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不錯的試驗品,剛好可以嘗試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