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最後還是越走越遠,他穿過了當年本和看到那件衣服的地方。
穿越了大裂谷裡大大小小,延伸向不同地方的支脈,他走去了大裂谷裡,那一片陳列著重要的骸骨的廳堂。
在那裡他看到了遠方,竟然矗立著似乎是鎧甲的東西。
走近之後發現,那竟然是巨大的機甲,那竟然是蟲族的工具,那竟然是星際文明的金屬。
那種材料,他絕不會認錯,那是只有星際文明借助純淨的真空環境才能鍛造的材料。他們本身具有著極好的韌性和耐性,可以承受劇烈的大氣層摩擦進而保持超音速速度飛行在行星大氣層裡。
如果有這種材料身處在這裡,那就一定是蟲子們已經來過了這裡,他們已經收獲了身為蟲子想要窺見的秘密。
而且比龍類,還要早出來不少時間,應該是先遣戰區時候,發生的事情。
但是藍又覺得不對,因為這些機甲都已經損毀了,那些機甲的操作者,也應該已經短命了,如果還能活著,不是重傷在床,就應該是重要的領域擔任著不一般的軍事職務。
藍如此評估,如此近乎預言的判斷,那些機甲裡的蟲子,最後的命運。
在這裡已經是盡頭了?
藍近乎有一些絕望,他會以為自己的生命就這樣到達了盡頭,這個大裂谷裡已經沒有什麽東西,還能讓自己再接下去探索。
卻是就在這時,他走向了那裡,卻發現了大裂谷裡的那扇門。
他看到了一面在大裂谷的盡頭,由青銅材料封鎖的大門,那扇門上篆刻著繁瑣的花紋,還有滄桑的灰塵,而巨大的手掌曾今個觸碰,震落了上面的灰塵,而後安然沒有打開塵封的大門。
不會錯了,這些機甲是打算打開那扇門,但是沒有打開,而後遭了殃。
藍似乎已經知道機甲的悲劇是怎麽走過,他知道如果自己也要打開那扇門,也就將會走入那樣的悲劇。
那扇門裡面究竟有一些什麽,是什麽塑造了那些機甲的悲劇?
他無從回答,機甲已經死去,而那些來到的蟲子......
藍的頭腦感覺到一些不對勁,他覺得自己似乎還見到過那其中的蟲子,因為在這裡的機甲上有這樣一種熟悉的的感覺。
這是藍非凡的感覺意識,給他捕捉的線索,但是他血肉之軀的邏輯,無從分析,那個來到這裡的蟲子在哪裡見過。
可能是哪次在星際空間站旅遊的時候,見到了,可能是,那次去舊世界見過了。
但是最後藍竟然想到了那個人是誰,那個體重,那個個頭,以及那個家夥揮舞弓刀,變化火焰,在自己的取神技巧面前,一敗塗地。
那家夥似乎就是駕馭著這樣的機甲,來到了這裡,但是最後還活著。
那個人可真走運。
藍想到這裡,覺得一種舒暢,他知道似乎存在一種方法離開這裡。
那種方法介乎於數據傳送。
藍仰頭,看著這周圍的風景。
他去使用一招化物之術,化作了靈體,溜達在了周圍。
硬是想要穿越頭頂的天塹,硬是想要走出大裂谷的限制,他是想要走的出去,但是大裂谷把他鎖在了裡面,就在他要飛躍那一重界限的時候,他又掉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藍還是藍。墜落在地的藍使用化風,使用化影,使用長劍的濁火,使用錯亂的劍氣,橫掃這裡的東西。
但是化風吹來吹去,吹在大裂谷裡,
但是化影走來走去,走在大裂谷裡,但是濁火所過還是黑色的石頭,就連劍氣想要雜碎,想要毀壞大裂谷也是不可能。 這裡只有藍一個人待著。
大多數人不會懂,大多數人不會明白那種絕望,大多數人隻以為這座裂谷只是存在在這裡。其實他們都錯了,就連藍也沒有發現,在這座大裂谷裡,時間已經改變了,在這座大裂谷裡,他與外面的聯系不僅僅是空間的切斷。
就在藍回首之際,默然神傷,以為自己永遠的困在了這裡。
他才會去意識到,周圍的什麽東西是不同的。
那一天他開始去看這個世界,去看這個大裂谷。
他發現,這裡竟然有著什麽東西在流行著。
他發現那是亡魂,也叫亡靈。
他發現那是來自其他世界的生物,那是蟲族行走星際世界才發現的生物。
那不是魚人嗎?那不是樹人嗎?那不是鳥人嗎?那不是絕望的星際生物嗎?
那些生物在這裡遊走,嘲笑著他這麽晚了才發現了這些東西。
那些生物早早地就已經在這裡,把他圍了一圈。
藍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被這些生物給包圍了。
他們都是靈體的模樣,幾近透明,不用異眸不會看到,而用了異眸隻以為是普通的氣流。
只有用心,只有體察周圍的境遇,你才能發現,站在一座城市裡的外地人。
你才能看得到,那個人有著不一般的嚴格,有著不一般的嚴肅,對待事情能細致毫厘。
這樣的人混跡於各處, 就仿佛本身就是環境的一部分,但是如果用心去看,卻會發現空氣裡到處都是這樣的人。就正如人群裡都是這樣的人。
他們在這裡聚著,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藍詢問了起來,他想知道這些人在想一些什麽。
那些人回答他,他們在等待他認識到他們的存在。
藍詢問,你們能讓我出去嗎?
那些人回答,我們也想出去,但是我們比你還要待得深入其中,我們自己也不能出去。
藍詢問,如果我可以放你們出去,你們也讓我出去。
那些人回答,沒有可以出去的方法,因為你分離了我們。
藍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那些人回答他,他們就是一個整體,在靈的層面上同於一個共同的點,而你只是沒有融入這個點。
藍不解,但是詢問,如何能融入這個點。
那些人不再回答了,藍只是看到他們的嘴在動,聽到他們似乎說了些什麽。
藍不知道了。藍聽不到了。
他著急的催促他們說的大聲點。
那些靈體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我們在說什麽,不是我們聲音不大。
藍更迷惑了,他隻想說,是你們說的太輕,我聽不到。
靈體不在和他爭論,他們無視了這個人,決定從這個人的身旁走開。
他們想要靜一靜。
靈體走了,靈體不耐煩了,是被藍氣的。
而藍自己也覺得非常生氣。
他覺得那些靈體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