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餐吃完的時候,恰是黑市一天的開始。
看著周圍龍來龍往,品著這裡文化風貌。
藍和朗山岩算是漸漸摸清了這裡的底細,這裡的白天還算相當寧靜。
無論是陰暗裡明明帶著武器的,還是站在街角販賣毒品的,亦或者如店主這樣明明昨晚才有過暴力行徑的。
在這時候都是平常的生意人,做著明面工作用以偽裝自己的真實身份。
只有時不時抬頭,用深邃,陰暗的眼珠子觀察,而不會有暴露著武器的寒光,拿著奪目的魔法力量指到誰的身上。
他們一樣向往著平常生活,因為這樣他們才能偽裝自己的真實身份,好在陰暗的角落,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黑市究竟為什麽被稱為黑市?
因為這裡是一個市場,來到這裡雖說可以違法,但是如果連市場秩序都沒有,那麽就是自砸招牌,沒了黑市這個名堂。
所以看起來,在這裡最需要擔心的不是買家與賣家的的糾紛。
而是賣家與賣家自己的利益清算。
而至於這兩者如何清算,那或許就是城主在一手操控。
藍敏銳的注意到,在這裡已經消失的店鋪,都是那些昨日裡冷清的,或是交易並不活躍的店家。
這可能意味著,店家的存在與否與他們所擁有的財富數量息息相關。
如果一個店家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有足夠的收益,那麽黑市的某種機制,就要把他清理出去,就像這個店小二,昨日還是店家,今日就是奴隸。
這無疑是一個高壓政策,因為政策的壓力,黑市內的交易方式才會往往都是暴利。
試想如果沒有這樣的政策,又有誰敢於明目張膽的犯法,售賣龍族大眾市場不會有人供貨,不會有龍敢買的東西。
黑市的城主這樣子做就是為了對抗尋常市場,使用自己的規定,壓迫這裡的商人,讓他們不得不出格,不得不去做別人不敢想,別人不敢做的買賣。
因為只有這樣的買賣,他們才可以活下去,也可以活的非常好。
由此黑市才有了名望。才不會有誰看不出這裡的特色,才會有一大幫違法之徒聚集在這裡,在這裡交易那些劫掠的,黑色的,淫穢的,或者罪惡的商品。
像是這種血肉食物,這種尋常龍類會吃了,拉肚的食物,在這裡才有的買賣。
而由此來說,藍的意識不由一笑,豈不是如果你出得起價錢,黑市內甚至可以購買到極為特殊的服務?
藍的腦子裡一下子想到了陰暗醜陋的東西。
那些商品或許就是自己需要的,對於蟲族來說最好的武器。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店小二背後的傀儡,一種可以操控對方,而對自己唯命是從的道具。
但是他並沒有第一個去做這件事情,而是第一個去到了街角,在朗山岩的不解目光中,與那邊的商人聊了起來。
因為隔得很遠,朗山岩並沒有明白他說了些什麽,倒是看到那個商販帶著他去往了小巷的深處,走入一面勾勒著無數遞魔紋的牆壁。消失在了那陰暗裡。
朗山岩不解的看了半天,藍近乎沒跟自己打個招呼就這樣消失了。
而他消失的地方還是那麽陰暗,以至於泛濫著一種臭味。
牆壁上勾勒的遞魔紋路恰如亂七八糟的塗鴉標志著那個小巷的安全水平。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不法分子的避難所,或者廢棄的建築,
亦或者良好的犯罪場所。 而事實上也恰如朗山岩所想的那樣,那地方就是一個特意的犯罪場所,不過不是要主動犯罪,而是售賣犯罪的工具。
而藍和那個龍類就是再聊這方面的工具都有什麽。
走入了那牆壁。
裡面一下子變得躁動著。
不是身體的難耐,不是聲音的嘈雜,而是靈魂的不安正在隨時冒出。
這裡的光線很暗,他一失足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而旁邊那個賣東西的立馬扶住了他。
“你這一看就是沒有來過我們這種場合。靈魂剛一暴露在針對性的遞魔紋裡就難受了。”
“所以你就沒點高招,解決辦法?”
那個賣東西的很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們一向覺得顧客更喜歡這種受虐的感覺。 ”
藍穩穩地站了起來,托付更多的思維在連接器裡的,從而控制自己。
“貨呢?”
賣手拿出魔棒點亮了周圍,面前的地面一下子亮堂起來,血色照耀讓這屋子一片壓抑。
而這裡不光僅有血色,血色上還有著腐臭,腐臭中還飄蕩著不同的靈體。
那血色就如同鎖鏈牢牢地把靈體拴住,而同時血色又如同地圖,標志著這些靈體究竟是在哪個位置,起到什麽作用。
藍的思維很敏捷,他一向不曾接觸龍族的毒品,但是看了和麽一眼,也明白過來,這些毒品是什麽作用。
它們是一個思維的,或者說一個靈體功能的部件。
這裡的每一個靈體都對應著一種功能,從而擺放在這個巨大的地圖上。
每當你被注射了一個靈體,那個靈體就能給你帶來某種功能。
譬如在這個地圖上形容博學的部位,那裡的靈體可以豐富腦子,變得聰明,譬如形容體魄的部位,那裡的靈體能讓你強壯,堪比超人,譬如那裡嚴肅的,他可以讓一個人從跳脫瞬間沉重,肅靜的看待問題顯得深沉。
按說這些都是智能生物標準的構成,但是我們都不是標準意義上的生物,誰都會缺少,也會多出來某些身體組成。
他們平日裡會讓你沒有什麽不滿,但是到了特殊時候,一場考試,一次運動,一個歡慶的場合,就會讓你覺得不滿,以及不如意。
那些龍類就會想著把這些靈體摘下來,賣出去,或者直接自己花錢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