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大佬,不會是認錯了人吧。我這面相,放哪裡不都是一副需要偷過去的皮囊?”藍說著自己又飲了一口酒水,生命溶液佳釀,地地道道的美味,這時候顯得毫不多余。
“所以你是說我們都成了被某個賊騙了的大佬?”那女的說著忽然畫風一轉:“如果你與青那老家夥沒關系,又是什麽關系讓你能有這麽大膽子,在我們的兄弟上下狠手?”
“我那十幾個手下,可都已經進了你的肚子了。”
“沒錯沒錯,還有我那些徒子徒孫,三個領域都已經被你整沒了。”
“所以你們就想要一個解釋?”藍喝著生命溶液,這頭頂的光圈又隱隱浮現,他的領域似乎是要打開了。弄得場面一息肅靜。
“我如果說,我這是第一次來黑市,又是第一次嘗試了開領域。諸位可會離開?”
“但是如果我說,我開了這個了領域,是害了諸位的人馬,但想著在這黑市裡幫著各位當家的。你們難不成不滿意?”
“所以你是想說自己和青不是一條路上的?”那大漢這時候說話了。這話一出口倒是透露給藍一些貓膩。
似乎這些老大們都以為自己是青的手下,而且因為是青,所以不能動自己。
而且這些家夥,似乎還和青有些淵源。
藍舉杯不飲,這個時候的場面尷尬些許。
那野豬幫二把手“啪”的一聲又是敲響了桌子,震得周圍一生氣浪,炫耀他的憤怒。
“快說,你和青究竟是什麽關系!”
藍此刻,可真是有些騎虎難下,因為他說是,這就是敵人,他說不是,對方也要把他當敵人。
是與不是,都成問題。
最後只能:“我和青確實有些關系。但是我與他卻不是必然屬於同一個陣營。”
藍說著,自如的飲下那杯酒水,而後從容的給自己倒上。
聽這話倒是讓三個當家的都不好收。
“那就既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但是帳還得結。”坐在椅子上的女當家這樣總結。
“但是我不是說了,這是想和各位當家的聯盟嗎?”
“狗屁!”那大漢說:“和你連個什麽盟。既不是青的人,我們還需要給你點顏色看?”
他一巴掌湊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遞魔紋在起作用,就已經讓他這手抓裂了桌子,手指扣進了木頭,而後一巴掌掀起層層卷浪,頃刻間掀飛了那桌子。
他站著,而三個坐著。
他怒目不可擋,而藍空間領域已經打開,鎖鏈托著他的酒水,他的酒杯,維持著此刻桌子周圍所有的擺設。
這寓意再明顯不過。
那當家的不吃這一套,或者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一步跨過,那大腿踩踏在空間之中,不去掉入弱水領域,似若浮萍無根,似若履雲不落,一腳踹向了藍。想要試試這家夥的跟腳。
但是卻不想在藍的領域裡,此刻忽然冒出巨大的熔岩牆壁,堅硬的石塊正落在他這一腳上。
料想會是阻礙,但是坐著的三人卻都看到那大漢頭頂金剛怒目,第三隻眼睛睜開的瞬間,岩石都要崩碎,化作了一地的碎塊墜入弱水。
而大漢繼續怒睜圓目,恰要目視藍的時候,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生機之雷電此時發動,但是那雷電也跟著破碎,因為金剛怒目也盯上了它。
由此那生機元素消散,但是更多的雷電還在降落,大漢只有一次次使用怒目,
不問青紅皂白的消散了生命元素。 藍依舊在那裡喝著小酒,那個領域大師,壓著他的滿滿笑意。
看的女當家那裡笑意連連。
不怪他,因為這野豬幫二當家這次可真是犯了傻。
直到最後,可能是累了,天空的雷電,這時候才落了下來,他是實在頂不住如此之多的雷光電閃。
但是雷電落了下來,卻讓他的生命元素快速飆升,身體素質一下子恢復了。
那一瞬間,不知道他是怎樣一番驚詫面龐,怎麽就沒有想過早早坐下。
領域還依舊開著。
但是這時候野豬幫首領帶著幾分撫順,坐了下去。
這次的座椅卻已經是藍給扶正的。
在座的這幾位,或許還有的沒有開了全部本領,但是心中卻一樣好奇,這個傳說中詭秘的領域,究竟還有什麽新招式。
“我確實不是青的屬下,但是我也與青有那麽點關系。”藍重申了之前已經說過一次的話。
“這次在元精賭坊,也確實是對不住各位老大手下那些人物。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我不介意也給各位送上一件厚禮。”藍說著,撂開了自己這次出現在此的來意。
“沒聽說過這麽送禮物的。”二把手一口飲下了自己的獅心酒,那熱辣酒意驅散這身體裡的困倦。
“但是我願意收了。”他服服帖帖的回答。
“我就先聽聽是什麽禮物。老朽是一個開著賭坊的商人,不談其他。”
“如果是魔法材料我會更樂意。”
藍看了各位的表態,攤開手送上了一分地圖。
那是一份手工地圖,頗有些年頭,一看就是古董。
但是地圖上,一個地方此刻畫著紅叉叉,那裡寫著三個字:“光靈城”。
看了一眼,三個當家都覺得意外,沒想到這個城,現在可就攤牌了。
他們是打算暴露自己的存在,還是打算宣布什麽發明成果的出現?
幾個當家都有些疑惑。
他們更疑惑,藍難不成就是這城派過來的?
“這座城是我和青在旅程中途徑的。當時和他們商量好了一些事情。城市的外交人員願意向我訂購一批貨物。我承諾,將會在黑市進行這個買賣。”
“而我今天來到這裡,也發覺黑市實際是不會有這個能力讓我們買賣的。”
“這裡的賣方,一直就是黑市城主一手操控,想要在這裡買賣沒有個地主,想必困難。”
“我的打算就是,希望在座的這些當家的,給我一個買賣的機會。佔用你們的地方,事成之後,各位均分利益。”
“先說什麽貨。我得看看值不值這個價。”老頭子也沒說同不同意。
而藍倒是向前探了探腦子,這臉色有些不好說話:“一批軀體。”
“多少?”各位當家的一瞬間都緊張起來,他們還真看不出來藍會是一個黑道上走的如此惡劣的家夥。
不過就是人長得好看了點,可就敢乾殺人越貨的勾當。
“起碼得能支撐起十幾年的交易。”
這話聽得個個當家人更加緊張。
場面嚴肅起來,大夥的眼睛都指望藍那裡。
這不是個準確報價。但是一座城市需要十幾年的量,這也夠可怕。
“你從哪兒來的貨?”說話的是那個女的。
“這是商業機密,說了就不成了。”但是藍轉而說到:“貨到了,願意讓各位當家的先看著。”
在座的場面更是安靜。
老頭子自顧自給自己的靈體叫了出來,二當家的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棒,勾勒遞魔紋,那遞魔紋師更是已經偷偷地傳信。
在座的這幾個首先自己議論了起來。撇開了藍這個當事人。
他們議論的主題,無非是這生意怎麽接了。
因為西域如今這光景,人力資源無非是相當賺錢的事情。
但是如果接了,這得是和東域過不去,還是其他三域?
他們得要好好想想。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龍族性命攸關的事情。
如果真做了,黑市這個西域擋箭牌,更是交易的認可方,可就得受著點了。
在場的幾個,此刻對於藍不由得多了一些不恰當的認識。
他們以為的人力資源,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軀體。
是死去的龍類,而且是要供貨十幾年的量,滿足一個城市的需要。
這事情如果成了,那兩域戰爭可就真的不遠了。
而藍此刻卻在那裡看著點笑話。
心說這地方的黑幫首領,怎麽都沒點魄力。不就是人命嗎?
但是這時候的沉默又顯得多麽重要。
這些當家的如此表情,更能說明,這次交易真的有賺頭。
就連黑市都不敢買賣龍類軀體,不敢大批量殺生,可見緊人力資源的西域龍族,有多麽渴望這個市場的新商品。
藍開始試著估價了。
“這事情我們不能就這麽一口承諾下來。”老頭子一口說定了:“還是我說的,我們得見了貨,才能做的了主張。如果沒有貨,這事情可辦不下去。”
“沒問題,不過我也不介意讓你看看光靈城已經和我有過的書面協議。”說著,藍取出了靈魂協議。
“這上面的東西,是他們的訂單。”藍在這廢墟裡,公布了自己這個承諾。
它看起來一點都做不得假,上面光靈城的遞魔紋印記,顏色純正。
黑幫大佬看後,不由得驚訝,望著藍,而後確定上面說的是製造的軀體。
那一刹那他們才意識到這些軀體,近乎是不可能違法的。
因為這玩意兒根本不是殺戮能製造的。
老頭子這時候咳嗽著,還是認定了自己剛才說的話:“無論如何,先等到你能拿得過來貨物我們再說。”
但是聽這意思,他們倒是已經確信,這生意可以做得成。
而且,這筆生意按照藍的意思,將會進行至少十年。
十年的時間,它們這些幫派都將因為提供了場地與方便而受益。
這似乎很賺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