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怎麽樣?
讓藍把他的劍放在一旁,我希望那把可以燃燒火焰的劍離我們遠些。
藍照做了。長劍釘在了岩壁上,遠在入口,處在身後。
讓他把魔棒放在旁邊。最好包括其他裝備。
藍扔出了魔棒以及魔料袋子。
最好能把衣服脫了,我們希望檢查一下,他的衣服裡是不是也有那種奇怪的紋路。
藍脫下了衣服。
這個時候他一身遞魔紋鎧甲露了出來。
上面顏色斑斕,似乎火焰,似乎寒冰,似乎腐壞,似乎石頭,似乎水流,似乎草木,似乎金剛,似乎暗影,似乎狂風,似乎光亮,似乎生命,似乎靈魂的全部遞魔紋路滿布全身。
而且還有一層更加莊嚴的鎧甲,似乎神賜之力,上面只有三種顏色,但是紋路更加莊嚴。
這就是藍的最後力量。
此刻也在那些蟲子的目睹下,被要求脫去。
就在藍穿上龍族衣服的時候。
對方一枚彈種一樣落在了他的頭上。
那家夥說:如果你有什麽奇怪的想法。請記住,這機器一樣會爆炸。
舍申說:現在可以把小公主給放了吧?
蟲子們履行了諾言,小公主頭戴那種機器,被送到了舍申面前。
舍申立馬扯下了那種機器。目睹著自己的小公主。
只有藍一個人,此刻身處在最危險的境地,如果對方願意,這一枚機器就會砰的一下爆開。
那場景絕對是藍不想要體會。
按照龍類的計劃,舍申被放走離開了那裡。
藍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他掃了一眼周圍,詢問:這裡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蟲子有些嘿嘿的笑著:就算有更多人,也不需要被你看到了。
但是就這時一個蟲子走出了陰影。
這裡確實還存在另一個蟲子。
那人拿著一把隨機者,頭戴蟲族長官帽走了出來。
藍詢問:所以你是這裡的領頭?
久仰大名,藍。
藍說:你是在哪裡聽說過我的名字?
聽說過,已經是在新世界了。確實沒有想到這裡的藍會和那裡的藍有這種區別。
藍不解:比如什麽區別?
就比如那個你被稱之為歸來的領路人,而這個你竟然是我們蟲族舊世界的送路人。
藍說:可能你們沒有想清楚,領路人本身就是送路人,路走到盡頭了,你們就不應該跟著走了。
是啊,很有趣的玩笑。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真的只有這麽一個面孔嗎?
藍說:如假包換,只有這一張面孔。
到這時,另外的蟲子一樣湊了過來,撕扯藍的後頸,似乎以為這是一個帶著面具的蟲子。
沒有成功的他們退回了那個領袖身旁。
那個蟲子說:興許你確實不是我們想要找的人。但是你的路還是得從這裡結束了。
我還很想和你們再聊會兒。你不覺得至少應該讓死人知道更多消息?
沒有必要。你也不會給我們說太多。
說完,那家夥一個命令,鏈接器就觸發了那機器的爆炸開關。
但是不同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藍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那些蟲子詫異了一會兒。
兩個侍從瞅著那個領袖,那眼神分明是慌張尋求答案。
藍這個時候放肆地笑了起來。
他說:不會有用的。
我的一個朋友剛才幫了一個忙。 說完這句話,那領袖周圍的龍類跟著倒下了。
只有那個領袖站在那裡,此刻正要拔槍。
但是槍很快就掉落在地。
他的手上滴著血。
人槍又被一腳踢向了遠處,不可能被拿到。
藍一步步走過去。
他說道:我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殺我?
就這時那把劍也一並來到了藍的手中,長劍染火,那種舊世界戰場最讓蟲子瘋狂的濁火又來了。
那蟲子卻是大度的一笑。
他說:只是因為你是藍,你是舊世界的勝利者。
說完一步後跳,邁向了懸崖峭壁,跳入了碧波。
藍跑去那裡查看對方的屍首,但是碧波下面什麽也沒有,對方竟然就連漣漪都沒有產生。
藍打開異眸看去那裡。
什麽也沒有看到。
而且不僅那個將領沒有了,就連周圍的倒下的蟲子的屍體也跟著沒有。
藍給了朗山岩一個命令,不要出現。
雙方就那麽默默地走去了來路。
此刻按說事情已經結束了。
但是事情又都沒有結束。
蟲子的消失,激起了藍心中的不安,他確定這絕不會是唯一的一次。
他知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蟄伏後,那個蟲族培養的刺殺組織,開始工作了。
他覺得應該提醒舍申,做好防備。
但是回去的路上,舍申已經倒在了岩石通道裡。
他的腹部受了一記嚴重的貫穿傷,對方使用生命元素溶液注射了他的肩膀。
如今異類的力量湧動在這個龍首的身體裡。
還有一種莫名的死亡正在剝奪他的生命。
但是按照藍的異眸去看,舍申遠不是死亡的時候。
只是這種不死,帶著巨大的霉運,舍申以後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而小公主呢?
那家夥早已不在這裡。
周圍根本沒有他的蹤影。
岩洞裡,必須有人帶著舍申快點離開這裡。
當時勾勒字符, 書寫靈體信件,此刻需要醫生直接來到這裡為舍申醫治。
在那個白晝的凌晨。
當藍來到外面的沙漠上。
黎明雖然已經來了。
但是越加的危險伴隨在人們面前。
黑暗從來沒有遠去。
在這個時候,反而是那些德高望重之輩,智勇雙全之人,位高權重之領袖需要正面的時候。
因為藍仿佛已經看到,類似的襲擊將會繼續出現在起源星的個個地方,龍族的亂象跟著來了。
夜色裡龍族的醫生把舍申從糧倉裡抬了出來。
經過一個白晝的快速清理。
糧倉終於有了一條緊急通道,可以供大隊人馬出入。
而舍申也從身處的糧倉裡抬到了外面,又在黑夜裡乘上了碩大的飛行物回到黑市。
在那飛行物上,舍申的面龐一片發白,似乎死人的白,似乎肅殺的白,似乎虛弱的白。
但總歸是還活著。
醫生們挖出了舍身身上正在生長的腐肉。
同時給他服用了一些光元素藥物。
那些藥物擴散在身體裡之後,舍申的表皮一下子滲透出來很多汙濁粘液。
拿著濕布擦下去那些粘液,隨後包扎刀口,繼續使用懸磁石頭調養身體。舍申的身體就只需要修養就能康復了。
醫生說,這是一次較大的手術。
使用那種光元素溶液淨化身體,注定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下床。
舍申的身體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康復。
而西域在這一段時間,需要新的人選執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