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凝雪一愣:
“這麽晚了,明天大家還要上學,還是下次吧。”
吳定輝嘴角上揚,顯出一絲邪魅之氣:
“不帶他們,只有我們倆,我有首歌想唱給你聽。”
風凝雪臉色一凜,剛才她還覺得,這位吳公子沒那麽不堪,甚至還心生一絲好感,但現在……
作為容貌出眾,家境貧寒的女孩。風凝雪從小就見多了各色各樣的追求者,也頗有一番分辨能力。
這也是她看中於佑的原因,那個男孩眼中雖然有欣賞,但卻沒有下流的佔有欲。
而眼前這位,就是閉著眼睛,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欲望。
她起身。
“不了,我也要回家了,至於唱歌,改天再定吧。”
見她轉身要走,吳定輝臉色一沉,隨即叫住她:
“等等,你要走也行,陪我喝一杯,我就放你走。”
他拍拍手,一個精悍黑壯的黑西裝走進來,手裡拿了兩隻高腳杯。
吳定輝拿起左邊那杯,向女孩示意:
“就當給我個面子,喝一杯。”
他倆本來就是今天的主角,這麽一動作,頓時成了焦點。
“對不起,我不想喝。”
風凝雪聲音凌冽,拒絕的乾脆利落。
見場面僵住了,班長盧強笑著說道:
“風同學不太會喝酒,來來來,我代表我們高三一班,敬吳哥一杯……”
話沒說完,被吳定輝一把按住腦袋,重重的按在菜盤裡。
“你算什麽東西,一個家裡開小賣鋪的,還代表,代表你媽……”
一個女人不算什麽,但一想到自己會被那幾個狐朋狗友嘲笑,吳定輝隻感覺一股火直衝到腦子了。
是了,自從成為異能者後,自己越來越壓不住火了,老東西說什麽,這是與職階相融必要的扮演。
一班幾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見班長莫名受辱,紛紛走過來,想替班長討個公道。
剛一開口,就被四個黑西裝的保鏢惡狠狠的打到在地,這番動作,頓時讓這些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驚駭之極。
便是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女生們,也都噤若寒暄。
畢竟女孩子們喜歡的是總裁帶點霸道,而不是直接的惡霸。
“我費了這麽大力氣請你來吃飯,就這麽走了?”
“你……想怎麽樣?”風凝雪感到又是屈辱,又是害怕。
“不怎麽樣,陪我喝了這杯酒,我就放你走。”
吳定輝解開領口的紐扣,露出健碩的胸肌,他熱,感覺有團火在身體裡越來越烈。
他媽的,阿坤這小子,別是把下藥的那杯給我拿來了吧。
風凝雪偷偷看了一眼於佑,之間他雙目微合,口中喃喃自語,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顯然是裝的。
風凌雪在心裡歎口氣,也對,夫妻還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更何況兩人只是朋友,也沒必要讓他也跟著一起倒霉。
她有些絕望的收回目光,伸手端起酒杯,迎著吳定輝戲虐的表情。
“好,我喝。”
“喝個屁,什麽破玩意都往你肚子裡灌,你是下水道啊。”
於佑的聲音突然響起,風凝雪的手頓住了。
吳定輝顯然是做過功課的,他冷笑一聲:
“這不是青玉之恥嘛,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來逞英雄,你們班裡真是沒人了。”
他吩咐手下;“阿坤,給他點教訓。
” 保鏢答應一聲,獰笑著走向於佑。
男生們紛紛低下頭,心裡暗罵:什麽東西,風凝雪喝杯酒就解決的事,你非要強出頭,這下惹禍上身了吧,連我們也跟著丟臉。
看著勇敢的癩蛤蟆,不少女孩心裡也在想:要是有個人能為我站出來,那該多好。
風凝雪著急的說道:
“別,別傷害他,我喝就是了。”
吳定輝哈哈一笑:“風大美人發話了,阿坤,你打斷一條腿就好。”
“好嘞,打斷阿坤一條腿。”接話的卻是於佑。
保鏢阿坤臉色一變,這當還敢刷嘴皮子,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他可不是一般安保公司的那種架子貨,而是地下拳賽的高手,精通泰拳,因為打假拳得罪了某個大人物,不得已,從幽州跑到冀州,托庇於吳家。
一拳揮出,速度快,力度狠,方位準,帶著咧咧風聲,直奔於佑胸口。
於佑嬉皮笑臉,同樣的一記直拳,對拳。
阿坤心裡冷笑,這蠢貨,以為是小孩子間的過家家嗎。他常年練拳,莫說骨骼,就是關節處也是厚厚一層老繭,哼哼。
正想著,兩拳已經在空中相撞。
阿坤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撞上了一個鐵錘,一陣劇痛傳來,手指上哢哢脆響,指骨和掌骨都被這一拳打碎。
劇痛之下,他尚在驚駭間,腳下挨了一記掃廊腿,腳踝處又是一陣劇痛,頓時撲倒在光滑的瓷磚上。
這一下以臉接地,摔得他是七暈八素,只聽見那小子的聲音:
“斷一條腿是吧,右腿吧。”
於佑抬腿一跺,只聽哢嚓一聲,保鏢的小腿頓時出現一個可怖的鈍角。
在他一套三連之下,阿坤頓時疼的暈了過去。
遠古的先民,按神與人的關系把“異能者”劃分為六個階段。
第一階被稱為黑鐵之力,是因為這一階段的異能者從外表上與常人毫無差別,變化的只有力耐敏智等基本屬性。
比如力量更大,反應更敏捷,平衡性更強之類的。
【道士】算不上純粹的近戰職業,但即便如此,根據老道的評定,於佑的力量也大概與成年雄性銀背大猩猩相仿。
更何況於佑這種人猥瑣的很。
剛剛他喃喃自語之時,已經給自己添加了六丁六甲護身符和五色力士符。
本來異能者和普通人肉搏就佔盡了優勢,結果這家夥還開掛……
無論男女,紛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仿佛一隻任人欺負的癩蛤蟆脫去畫皮,蹦出來一隻科莫多巨蜥。
風凝雪激動的放下杯子,就想去看看於佑有沒有受傷,卻被吳定輝一把抓住胳膊。
“你放手!”女孩心中的畏懼一掃而空。
“能打又怎麽樣,還沒完呢。”
果然,另外三個保鏢已經衝過來,論起手中的橡膠輥,劈頭蓋臉的撲過來。
於佑冷笑一聲,紅藍buff加滿的他毫無畏懼,逆勢而上,宛若虎入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