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麾下的忍者很多,非常多。
情報顯示,木葉光是戰爭忍者學院每年都可以畢業一千五到兩千名中忍。
加上這些年積攢的,能派出去作戰的人手,已經抵達了兩萬。
但火之國地處中心,被四大國環繞,周邊還有幾十個小國。
這兩萬人,防守這麽遼闊的邊界,本來就捉襟見肘。
還得抽人出來打戰,更加是沒有余人。
除非是真的到了岩隱村把所有人都派出來決戰那一刻,否則木葉根本不會大規模出兵。
日向日差道:“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也不敢出兵挑釁對方,對方的意圖也尚未明確,只能一千人頂在這裡,實在太被動了。”
陰空銀矢歎了口氣,又要做事了。
“看來日差大人已經有計劃了,叫我們過來是想助你一臂之力吧。”
日向日差剛剛點頭,旗木朔茂就接過話茬道:“我已經和日差商量過了,派遣一些精銳部隊前往岩隱打探情報以及牽製對方的力量。”
“這件事已經和上面反應過了,上面也同意,精銳部隊將由日向一族的忍者與暗部一同組成。”
“我將親自帶隊前往,醫生你則留在後方,但斬風暗部我們要調走。”
此話一出,一直沒說話的斬風猛然愣住了,她手指著自己問道。
“調我走,那醫生的安全怎麽辦?”
日向日差答道:“醫生會呆在營地裡不出去,加上他自己的實力,安全已經很有保障了,這是上面下達給旗木前輩的調令,你可以看看。”
斬風接過卷軸,仔細查看,上面確實明確要將她調走,全權配合旗木朔茂執行任務,文書上還蓋有火影的印章。
斬風沉默了。
暗部吃了這麽多資源,因此任何危險任務也不得拒絕,真到了上面要他們去死的時候,他們也不得不去死,更加別說只是把她從陰空銀矢身邊調走了。
她條件反射看向陰空銀矢,想征詢他的想法。
陰空銀矢眉頭微皺,斬風從來就不是他的人,是上面派下來臨時保護他的,可一把刀用久了也會有感情,何況一個朝夕相處,照顧了他大半年的人。
但他沒有辦法,大事從來不會以個人意願改變,就算是他開口也無法留下斬風,極力強留反而像是小孩子耍脾氣,而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日向日差和旗木朔茂也看向他。
這次征調按理來說直接走程序就行,但他們還是把陰空銀矢和斬風請了過來,告知他們一切,為的是什麽,就是給陰空銀矢面子。
當然,也僅僅只是給面子,給未來的強者,給現在的外科手術大師一個面子,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而是告訴他這件事。
他們二人想,陰空銀矢畢竟年幼,還是少年得志,心性難免會跟不上能力,容易耍小性子,這時他們就要對其開導,勸解。
但陰空銀矢什麽也沒說,只是沉默,他的沉默,讓斬風看向他的眼神逐漸低落下去。
她的要求不多,哪怕他說句挽留的話也好,就一句話,就夠了,起碼證明她在對方心裡存在過。
可什麽也沒有,她什麽也沒等到,這也就意味著,她在陰空銀矢心裡面和別人一樣,什麽也不是。
就在她心中苦澀,合上卷軸,準備點頭同意之時。
“把這個戀童癖從我身邊調走我沒意見,但她要是死了,我會很生氣。”
說完這句話,陰空銀矢站起身,
打開門走了出去。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感受著日向日差和旗木朔茂那看向自己的詭異眼神,好似在看一個變態,斬風都快用腳指頭在地板上扣出三室一廳了。
她以為他不知道。
不,他怎麽可能會知道,自己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
“不是,真的不是日差大人你想的那樣!”
旗木朔茂也道:“雖然忍者現在的平均壽命越來越低,結婚也越來越早,但是斬風,我記得你十八歲了吧,今年都快十九了,醫生才十二呀,這個年齡在木葉的律法裡面也要判刑的。”
“我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且我十九是虛歲,我今年才十八!”
日向日差也打趣道:“不用說了,懂得都懂,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老了老了。”
斬風羞的無地自容。
有種自己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感覺。
但偏偏,她看向房門位置,陰空銀矢離開前說的那句話還在心底徘徊。
他從來沒有發過脾氣,起碼斬風跟他這半年來從來沒見過。
冷漠,認真,負責,一絲不苟,這是外人的看法。
真正的他,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東西都不在乎,隻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前進,這就是陰空銀矢給她的真正映象。
可即便是這樣的他,居然也會為了她而生氣。
想到這裡,斬風感覺心中一暖,充滿了力量,她暗暗握緊拳頭。
‘我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斬風走了。
商議好後的第二天,旗木朔茂就帶隊啟程了。
對此,陰空銀矢沒有什麽不舍,他依舊是有事出診,沒事窩在房間裡研究忍術,修煉激流電體。
但沒了熱騰騰的茶,也沒了新鮮的食物,他的衣服也重新開始自己洗,總歸有些不適應。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照顧,意識到這點的陰空銀矢很快調整過來,吃起了兵糧丸,並且用萬縷洗衣,燒水。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他的忍術終於是有進展了。
此時白牙帶領的偵查部隊未歸,他們執行的是長期監視岩隱動向的任務,需要長時間駐留在敵後牽製敵人和回傳情報。
而雨隱村那邊的戰線也沒有太大的事情發生,雨忍和砂忍們集結發動了幾次戰役,但都被自來也,綱手姬,大蛇丸三人攔了下來。
他們三人的通靈獸,萬蛇,蛞蝓,蛤蟆文泰在這些戰役中徹底揚名,幾乎在尾獸不出的情況下,堪稱最強戰爭兵器,被世人熟知。
久攻不下,加上時間來到十二月份,氣候進入最寒冷時期,砂隱和雨隱方面也延緩了進攻步伐,稍事修整,準備開春再戰。
而陰空銀矢本人也接到了一個任務,不,準確來說是求援。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清晨,日向日差辦公室中。
“雨隱村前線讓我過去?”
“嗯,沒錯,他們那裡積累了很多傷者,需要你出手。”
日向日差解釋道。
原本上頭是打算把陰空銀矢就分在岩隱村前線不動彈,相當於坐鎮這裡。
可岩隱遲遲未動,雨隱前線那邊連番大戰,本就傷亡巨大,雖然有綱手姬坐鎮,但還是有很多嚴重到需要外科手術的傷殘者沒法處理。
陰空銀矢不去,就只能耗費人力物力送至後方修養,因此上頭考慮再三,還是先決定把他調過去,等岩隱前線這邊真的打起來了再把他調回來。
“我知道了,什麽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我已經給你安排了護送的人,如果你方便的話現在就可以出發。”
說著日向日差揮了揮手,他的屏風後方走出一個女忍者。
少女長相精致,留著一頭幹練的短發,雙眼瞳仁一片雪白,顯然也是日向一族。
只不過她年齡很輕,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就一個?”
見陰空銀矢有些不滿,日向日差呵呵笑道:“你放心,這次你出動除了你我二人不會有其它人知道,加上路線上全是我們的人,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至於她我給你介紹一下。”
日向日差指著對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木葉新晉的特別上忍,也是我們日向族內一位強者的女兒,剛剛來到前線不久,我打算讓她加入醫療班,所以想先安排在你身邊歷練一下。”
陰空銀矢明白了。
感情這次出發不光沒有人保護他,他還得帶個小鬼增長見識,順便讓這家夥跑到綱手姬那邊混個臉熟,讓她以後好發展。
日向日差見他不說話,便道:“你要是為難就算了,這次上面沒有安排人護送你,我這邊人手也緊張,你不帶她的話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上路,我們也給不到你太大幫助,真是萬分抱歉。”
開玩笑,把陰空銀矢送走,他才不想送。
別說雨隱村前線壓力大,他壓力也大好不好。
最好陰空銀矢主動和上面提要求,說他自己不走了,這樣一來他又不用違逆上面的命令,又能保住陰空銀矢。
因此日向日差其實是想他知難而退的,並非不願意安排人護送。
陰空銀矢眉頭緊鎖,指了指那面容精致的日向少女。
“她多大了。”
日向日差笑呵呵道:“十四。”
也許是看出陰空銀矢的輕視,那少女突然開口了。
“血十字,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日向天竹也不用你看得起。”
她雙手抱胸,神態倨傲的瞟著陰空銀矢。
“看什麽看,不服氣嗎,不服氣出去打一架,贏了你就帶我上路。”
她一臉臭屁,就差把找事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而面對這種挑釁,陰空銀矢卻一反常態道。
“不用打了,我們走。”
“什麽!”
“什麽!”
日向日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日向天竹也是,她明明都裝的和宇智波的一樣白癡了,這都能忍下來?還帶她一起上路,腦子是進了水嗎?!
看著對方推門而出,日向天竹張大嘴巴,傻愣愣的看向日向日差,這跟還是不跟啊。
日向日差對她使了個眼色,她立即領悟,連忙追了上去。
跟在腳步不停的陰空銀矢背後,日向天竹快速說道。
“其實我是找關系進來的二代,想必你也看出來了。”
陰空銀矢:“有背景,挺好的,我就喜歡有背景的人。”
日向天竹:“我什麽都不會,特別上忍也是剛剛升的,等會路上你要保護我,要是我受了一點傷,我們日向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陰空銀矢:“路上都是我們的人,不會有危險的。”
日向天竹瞪大眼睛,鼓起勇氣罵道:“你這人腦子有病嗎,沒看出來我就是一個累贅,你帶我上路一定會後悔的!”
陰空銀矢腳步一頓,日向天竹心中一喜,看來成了。
可誰知他轉過身,眼神詭異的看向日向天竹,看的她直發毛。
可就在她以為對方要大發雷霆之時,陰空銀矢卻轉過身道。
“你很誠實,我更加欣賞你了,走吧。”
日向天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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