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梨淺淺就和秦清婉熟絡的聊了起來。
陸瑾也趁機將陸淵給柳問夏和梨淺淺介紹了一下。
陸淵只是靦腆的向兩人笑了笑,然後說了一聲:姐姐好!
柳問夏的氣場有些強大,讓他很拘束。
看著眼前羞澀的大男孩,梨淺淺和柳問夏也只是善意的衝他笑了笑...
“咱們去隔壁的那家飯店吧...”
由於人多,陸瑾也不太想去遠的地方折騰,而且他也不知道哪裡有不錯的餐館,索性就去去過幾次的那家。
一路上,幾人都很安靜,只有梨淺淺不停的在問著陸淵。
“小淵,我聽你哥說學姐幫你找了份工作?”
“嗯。”
“你的工作都是幹嘛的呀,辛苦嗎?”
“跑跑腿...”
...
總之就是無話找話,各種旁敲側擊陸瑾和學姐的關系。
柳問夏聽了以手捂額,她很想說,淺淺,你這就差直接當面問陸瑾和學姐是什麽關系了。
不過最終她還是很識趣的閉嘴了,只是饒有興致的側頭打量著陸瑾和學姐,看他們怎麽回應。
學姐依舊一副清冷模樣,像是沒聽出梨淺淺的話外音。
陸瑾則是有些無奈,隻得開口:
“淺淺同學,差不多行了啊。”
梨淺淺吐了吐舌頭,衝他扮了個鬼臉,然後才作罷。
不過問完這一通話,她的心情似乎明媚了不少,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幾人完全不知道她喜從何來。
陸瑾約學姐吃飯本來是打算聊聊最近原點的市場問題,不過現在有梨淺淺和柳問夏在,所以對於工作的事情兩人都閉口不談。
來到餐館,陸瑾同樣要了一個包間,點完菜後,幾人開始閑聊。
“你那首萬疆的版權賣嗎?賣的話我可以給你聯系人,價格保證讓你滿意...”
聊了一陣,梨淺淺開口詢問陸瑾。
之前和陸淵交流,她總算對於陸瑾他們家的窮有了一個深刻而具體的了解。
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家徒四壁。
她想著如果能幫陸瑾將萬疆的版權賣出去的話,應該可以幫助他改善一下生活。
柳問夏和秦清婉只是小口的吃著菜,並不說話。
陸瑾聞言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賣的打算。”
他現在還想著四處購買音樂版權來著,怎麽可能賣給別人。
梨淺淺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
賣了萬疆的話,就可以有錢供養他弟弟上學了啊。
難道是陸瑾不了解版權的價格嗎?她覺得這個可能性有些大,然後開口解釋:
“如果賣出去的話,應該可以賣幾十萬的吧...這樣小淵就可以上學了呀...”
其實他對於版權的價格了解得也不多,不過她說能值幾十萬,就值幾十萬。
反正不夠她補上就是了。
聽說可以上學,小淵的眸光亮了一下,眼中閃過些許希冀。
他的神情恰好被陸瑾看見了。
這讓他一愣。
一直以來,他都不打算讓陸淵去學校‘虛度光陰’,打算自己親自帶著他增長他的見識。
只是他一直都忽略了,陸淵似乎對上學有著莫名的向往?!
見陸瑾遲疑,梨淺淺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心動了。
這讓她很開心,終於可以幫到他了。
只是最終陸瑾還是搖頭,
沒有接受梨淺淺的好意。 這讓梨淺淺頗為鬱悶。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陸瑾給學姐打了輛車,讓她先回去。
然後讓小淵自己回去後,他打車將梨淺淺和柳問夏送回了學校。
“國慶七天假,你打算去哪裡玩呀?”
車上,梨淺淺詢問陸瑾。
陸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漫不經心的開口:
“怎麽,你想約我出來玩?”
梨淺淺也不否認,頗為傲嬌的回應:“不可以嗎?”
這個還真不可以。
馬上社交軟件和遊戲項目就要啟動,他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盯著,所以他真沒多少時間。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國慶公司加班,我可沒時間玩。”
梨淺淺有些小失望,她原本還準備叫上陸瑾一起去旅遊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你這人真沒趣,除了上班還是上班...”
她這話就連出租車師傅都聽不下去了。
“小姑娘,你還年輕,成年人的世界都是這樣的,除了上班還是上班...”
陸瑾回頭好笑的看著她,那表情好像在說,看吧,可不只有我一個人這樣。
梨淺淺衝他扮著鬼臉,然後就笑著看著他。
柳問夏一如既往的在一旁不說話。
“梨淺淺同學,你是不是喜歡我?”
看著她的可愛搞怪的模樣,陸瑾繼續漫不經心的說著。
梨淺淺的心跳也隨著他的這句話落下變得凌亂。
陸瑾的話讓她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她本身就是一個很大膽的女孩,敢愛敢恨,所以她沒否認:
“是又怎麽樣?”
她微仰著頭, 語氣很傲嬌。
不過清澈靈動的雙眸間卻暗藏著幾抹期許,她很希望陸瑾可以接受自己。
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小手死死的握住柳問夏的手,緊張得都開始冒汗。
顯然,她的內心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麽平靜。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量,柳問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言語。
她也看著陸瑾,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這個人向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所以喜歡我注定是沒結果的...”
這次他的語氣不再漫不經心,而是稍顯鄭重。
不過為了不讓氣氛變得凝重,陸瑾又調笑了一句:“如果這樣的我你也還喜歡,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喜歡了。”
“哼!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你怎麽不去死...”
說話間,梨淺淺動手將陸瑾的頭掰了回去。
然後整個車廂都沉默了。
一直到回到學校,三人都沒有誰再說過一句話。
陸瑾一直將兩人送到女生宿舍樓下,然後轉身離去。
“陸瑾!”
身後傳來梨淺淺的聲音。
陸瑾轉身。
“怎麽了?”
“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
暗淡的月光下,他看不清梨淺淺的表情,不過不難聽出她的聲音有些許顫抖。
“嗯。”
陸瑾點了點頭,輕聲回應。
他是不怎麽相信愛情的,所以肯定沒法做到專一。
梨淺淺是個善良純潔的好女孩兒,他不想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