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大尉,謹慎是一件好事,但這樣的情況就是太過頭了,我們沒有時間仔細的上去查看了!
要抓緊時間追擊!他們搶了那麽多東西,這一路也不見丟棄!
這幫乞丐顯然是舍不得到手的東西,想要用這種拙劣的方法來拖延時間。
命令第二中隊,加快時間消滅當前小股敵軍,還有兩個小時天就要黑了,告訴第二中隊的中村育二中隊長,敵人就在前面,他們東西帶得多肯定跑不快!
加快腳步,追上那些混蛋,殺死他們,我要在那幫土八路屍體上用晚餐!”
“哈衣!”雖然這個鬼子副大隊長心裡十分的擔憂,但是沒有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隻得硬著頭皮去執行命令了。
不過,這個副隊長,卻還是讓其它幾個中隊的輕機槍手,開槍向一側的山上掃射,用以確定是否有敵軍在上面埋伏。
對於自家大隊長不遵守操典的行為,他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這樣的行動來提高自己的安全感。
騎在馬上的鬼子酒井大隊長看到這一幕,也沒有生氣,只是不屑的撇嘴罵道:“真是個膽小鬼,鄉巴佬!”
隨著誘敵的隊伍不斷深入,終於,到了這兩個團預設的,允許鬼子走到的最遠地方。
隨著守在這裡的那個營的營長打出一枚信號彈,各支部隊陸續拉響了提前埋好的地雷。
這個地雷是提前埋好的,李雲龍所部跑到這裡之前就埋好了,畢竟是傳統藝能嘛。
連續的響聲在這片狹窄的道路響起,這夥鬼子終於開始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價了。
莊炎在他的狙擊點上,已經鎖定了那個騎在馬上的鬼子第三大隊大隊長酒井隆介,當發現這倒霉玩意兒居然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陣中,莊炎一度感到非常的震驚!
“狗日的,這些鬼子一直這麽勇的嗎?簡直就是對老子的挑釁!
要不是怕這些後面的鬼子跑了,老子立刻就能結果了你,老子還能發一筆!
你得感謝後面的鬼子,是他們讓你多活了一會兒。”
莊炎發現自己被輕視了,那是相當的憤怒,但是理智讓他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
嗯,應該是那份紅軍經驗在起作用,不然一天前的莊炎面對這麽一大筆的財富,還真不一定能夠按耐住性子,畢竟到了自己手裡的東西才是真的,萬一讓其他兩個團的戰士給搶了人頭,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終於,後面那個營的同志開始了交火,在看到信號彈那耀眼地紅色光芒,在莊炎的眼裡,那道光芒是金光燦燦的,就像是小錢錢一樣,是那樣的美麗。
沒錯,現在的鬼子在莊炎的眼中,那就不單單是鬼子了,那就是一串串行走的小錢錢呀!
那道耀眼的光芒一閃而過,莊炎手裡的狙擊槍發射出去的子彈,槍口的火焰也是一閃而過,是那麽的不起眼。
但那顆以將近800米每秒初速,飛向那個惡貫滿盈的鬼子少佐的子彈,卻帶來了非同一般的收獲!
“哈哈,老子又發財了!又是一個千分鬼子,感恩感恩!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哈哈,又得一千,又可以換不少好東西了!
來來來,讓我康康鬼子副隊長在哪裡?
我去,視線都沒有,放你一馬!讓你多活一會兒!”
顯然,又發了一筆鬼子財的莊炎,此刻的內心欣喜若狂!但沒有被小錢錢衝昏了頭腦,非得跑去找鬼子副隊長的麻煩。
無他,超出能力范圍耳!
這裡的地形比較複雜,溝壑眾多,最寬處的道路不過兩米,一邊是幾十上百米的山溝溝,另一邊是就是八路軍的埋伏陣地。
就是一些十幾米的山坡,地勢還比較陡峭,不爬上來,從下面看,根本就看不到人。
鬼子追得急,就在下面用輕機槍掃射,就算是偵查了。
徐團長在第一時間就發現鬼子少佐被打得腦洞大開,立馬就下令:“快,抓住機會!鬼子指揮官沒了,一定會有短暫的混亂,給我狠狠地打!”
“是!”守在一邊的通訊員立馬就貓著腰傳令去了。
程團長:“咱們團也一樣!快去!”
“是!”七七二團的通訊員也去執行命令了。
兩個團雖然是聯合作戰,但都是平級,又沒有上級指定的前敵指揮員,所以他們商量的結果就是:整個陣地分為兩個部分。
七七二團負責入口到中間,七七一團負責中間到出口。
兩個團也在互相教著勁呢!都是主力團,總得分個高低吧?
總不能看兩個團長誰當團長的時間更久吧,要是這樣,徐團長穩贏, 但就沒有那麽乾的!
程團長將一營和二營放在了口子那邊,要第一時間將最後那個中隊給吃了。
三營分成兩部分,三營九連負責切斷倒數第一個中隊與倒數第三個中隊之間的聯系,為一營和二營全殲鬼子一個中隊創造條件。
三營七連和八連則負責二三兩個中隊之間的結和部,為團主力全殲倒數第一個中隊後,再次全殲倒數第二個鬼子中隊拖延時間。
徐團長的七七一團則用兩個營重點打擊鬼子第二個中隊,出口那邊是用的一個營把守。
這樣就能夠最大程度將鬼子各個快速擊破,不使其逃脫。
徐團長:“剛才那一槍是誰打的,老子要給他請功!”
一旁的警衛員知道,回答徐團長道:“報告團長,是那位莊先生打的,那邊信號彈剛升空,那位莊先生就開槍了,一槍就命中了,真是了不起!那支帶個小鏡子的槍肯定也很厲害!”這位警衛員回答著的同時,臉上流露出了濃濃的佩服之情。
“嘿!還真有點本事,不過,要讓老子服氣,對得上李大腦袋吹出的牛皮,還要再拿點本事出來瞧瞧!”程團長一臉就這的表情對徐團長說到。
“行了,老程,人家剛才開槍的距離超過兩百米了,那可不錯了,又是打死的鬼子大隊長,這份功勞可是不小。
更何況,你小子手裡的望遠鏡好不好用?手槍好不好使?拿人手短,吃人家的嘴軟。
你呀,這種話以後要少說!
興許人家只是這裡的環境受限發揮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