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國的勇士們,衝鋒
九段版見!”
“哈衣,九段版見!”嚎完後立馬起身向前發起衝鋒。
“不愧是甲種師團精銳,這種情況下還能摸到幾十米的范圍內,還有士氣發起衝鋒,怪不得常大隊老是在退!”莊炎在心裡感慨到,並拔出了左右邊大腿上的勃朗寧大威力手槍。
一槍一個,一槍一個全都不留,都讓鬼子躺下去,又換上彈夾對著還在掙扎的鬼子進行補槍。
嗯,去什麽九段版,都他娘的給這片土地上的花花草草做肥料吧!
其他戰士也學著莊炎的樣子對鬼子補槍,這會兒可不是節約的時候,萬一有個沒死的,就很可能帶來傷亡。
張二河這家夥又在那興奮的搓手,嘴裡念叨著,“哈哈,這起碼得有四十個鬼子被咱們給消滅了,這回回去了,團長還不得請咱們喝酒!哈哈!
莊先生,你太厲害了,步槍打得好,炮打得好,手榴彈扔得準,這手槍也打得這麽好,真是太厲害了,等咱們出去了,一定得教教我啊!
等咱學會了這一招半式的,也要打得鬼子哭爹喊娘。”
旁邊的其他戰士也一臉希冀地看著莊炎,那眼神,眼巴巴的。
莊炎則是一臉的黑線: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老子怎麽可能打手槍!
“出去一定,出去一定!”莊炎不太想搭理張二河這小子。
“嘿嘿,那怎們可就說定了啊?”張二河又問到。
“嗯,一定,一定。”
張二河像是沒聽出莊炎話語裡的敷衍似的,聽見莊炎這麽說,就一個人在那裡傻樂,又一臉得意的和幾個戰士說笑,緩解著緊張的戰場氛圍。
“好了,別鬧了,鬼子損失了這麽多人,一會兒指不定還有什麽招數呢!都好好休息,我來警戒,我相信李團長很快就到了!”
“是,莊先生!”他們也沒有跟莊炎爭,仗打到現在,他們都清楚莊炎的本事,那子彈就像是要拐彎似的,就愣不往莊炎身上飛。
所以他們也就放心的休息了,打到現在,經過這麽殘酷的戰爭洗禮,再怎麽新的新兵也該成熟起來了。
知道在戰場上體力的寶貴,所以他們說笑幾句後,就都靠著臨時找好的掩體休息了起來,等待著鬼子下一次的進攻。
鬼子那邊,鬼子中隊長現在十分的惱火,在沒有重武器的情況下,要想打下這個高地,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已經損失了一個小隊了。
但還是看不到能攻下此地的跡象,大隊長閣下已經在催了,並警告他,要是半個小時拿不下來,不能為聯隊長閣下報仇,他這個中隊長首先就會被勒令切腹。
看中隊長十分為難,鬼子中隊執行官,也就是副中隊長向他建議到:
“中隊長,我看上面的土八路只有幾杆步槍,和一些手榴彈兩把手槍,和一門不知道還有沒有炮彈的迫擊炮之外就沒有其它武器了。
況且,這麽久的消耗,也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彈藥,我建議剩下的兩個小隊一齊出擊,發動板載衝鋒!以分隊為單位持續向前突擊。
間隔遠一點,但一定不能停,不能給土八路喘息的機會,土八路除了下來,再無其他路可以通過。
只是~”
“嗯?只是什麽?”鬼子中隊長問向他的副隊長。
“哈衣,只是我們的傷亡會很大,這有違操典!”
“說得是勒!
但是,
小林君,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小隊了,而且大佐閣下玉碎,我等都會受罰,如果還是不能追上那股敵軍並消滅他們,我們聯隊甚至有可能被取消番號,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小林君,就按照你的辦法,執行吧!”
“哈衣!”這個叫小林的日軍中尉立刻就執行命令去了。
“快快快!都快點,去晚了莊老弟怕是要出意外!”
距離莊炎他們還有將近一公裡,李雲龍催促著,別看只有小小的一公裡,但是山路難行,等到地方並開始戰鬥,怎麽也得五分鍾以上。
之前二連長林長山派來接應的人,終於是等到了援軍。
立馬帶著李雲龍他們就往他們連長那去匯合。
“團長,營長,我以為見不到你們了!我給咱們團丟人了,我丟下了咱們團的大恩人,我、我、我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二連長都快要哭了。
“行了!別嚎了!沒人怪你,你小子做得對!做得對,現在給我說說裡面是什麽情況!”李雲龍打斷了二連長,並詢問起了局勢。
“是!團長,裡面剛才交火比較密集, 這會兒又停了,莊先生他們佔著有利地形,鬼子只能少量人手發動仰攻,人一多就不能展開!
剛才莊先生帶著周家兩兄弟還有八連一個只有六個人的班上去為我們掩護,還有一門迫擊炮!
可以肯定莊先生他們還在戰鬥!”
“嗯,沒事就好,張大彪!”
“有!”
“帶著突擊隊,交替掩護,向鬼子發起攻擊,把莊老弟他們接應出來。”
“是!突擊隊跟我上。”
莊炎這邊發現了鬼子的異動立馬招呼著戰士們:
“都打起精神,鬼子又上來了!”
喊完就是一槍打死了正在貓著腰向他這邊衝過來的鬼子。
幾名戰士也立刻用步槍對鬼子攻擊。
由於他們都是采取打一槍就貓下腰,進行換子彈,隻用暴露一小部分身體出來,所以只有兩名戰士受了輕傷,並沒有影響到戰鬥力。
而鬼子這邊卻是進攻比較艱難,所以一定要衝到近處來才行,但是會暴露更多的身體出來,雖然鬼子身體素質更好,訓練更充足。
但是這樣的地形的確對八路軍更加有利。
這一點莊炎也感覺到了,在隱蔽的時候他就在想,怪不得八路軍歷史上很多有名的戰鬥都是伏擊戰。
一個有利的地形的確能夠有效的縮短雙方的差距,莊炎表示又學到了。
“果然,戰場就是磨練人呀,在戰爭中學習戰爭,他怎麽能看得這麽透徹啊!”莊炎在心裡想著。
隨即,又是起身一槍,一個鬼子有腦洞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