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莊老弟呀,你是不清楚咱們八路軍到底是有多窮,我們團比別的團好點,開戰前有個一萬多發長短槍子彈!
那有的團就真的人均自有三發子彈,你自己說說,你一下子就搞來了十幾萬發子彈過來,簡直是我們八路軍的大恩人。
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旅長還真不一定能保得住我!”
八路窮不窮莊炎能不知道嗎?不窮系統把他弄過來幹嘛的。
但是,一想到對面那麽香的積分,他還是拒絕了李雲龍的好意,萬一遇到個昏了頭的鬼子佐官,那可就賺大發了!
莊炎說:“李團長,放心吧,你就把我當觀察哨好了。”
說著,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掏出來一把這個時代常見的信號槍並對李雲龍說:“看,李團長,我這裡連信號槍都有。一會兒鬼子出動了我就放一發綠色的信號彈。
李團長,我的命是命,難道觀察哨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我記得我們八路軍可沒那規矩是吧?”為了繼續去刷積分,莊炎已經開始胡攪蠻纏了。
難道莊炎沒想過直接就出去,不征求李雲龍的意見?還真可以,只不過莊炎的情商還沒有那麽低罷了。
李雲龍見莊炎連信號槍都拿出來了,頓時就知道這小子怕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就知道不能再勸了。
再說了,他有什麽資格勸人家,他李雲龍剛剛才抗了命,有個屁的資格,萬一莊炎不理他,直接跑出去他就坐蠟了。
莊炎現在算是新一團的客人,還是超級貴客。嗯,一切能給李雲龍搞來武器裝備的人都是他的貴客。
雖然說讓貴客乾活不是待客之道,但是這貴客一定要乾活,不讓他乾還給你急,那就沒辦法,總不能讓貴客掃興不是。
至於怕不怕貴客出現意外,別鬧了怕肯定怕,但這是在戰場上,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以這位貴客的身手,李雲龍覺得恐怕是鬼子出意外吧。
一念至此,李雲龍也想開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而且這小子的身手,肯定會比他安排的那些觀察哨跟頂用。
說不定還可以減少幾個觀察哨的傷亡。
於是李雲龍對莊炎說:“莊老弟,老哥我知道攔不住你,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別被鬼子給咬住了,要是把鬼子給惹急了就先退到後面來,咱們一會兒一塊收拾鬼子去!”
“嗯?這狗日的這就同意了?怎麽不堅持堅持,再堅持一會兒我就不去了!老子幾個小時前正準備去吃火鍋,走在路上被一道雷給劈到了這裡。老子沒吐出來就算是好的!”
能指望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人有多勇敢呢?莊炎雖然讓系統開了一掛,那個是給一個人作戰經驗,可改變不了一個人的生理反應。
莊炎只是個才從和平國家過來的,戰爭似乎只在爺爺與父輩的口中存在,好像離他很遠。
這就殺鬼子了,還一殺就是好幾個,雖然是遠距離狙擊,但是那畫面根本就不能去想的好吧!
這會兒腎上腺素開始下降了,莊炎那股子血勇之氣正在下降,但是沒辦法自己裝的逼含著淚也得去完成。
莊炎只能對李雲龍說:“那李團長,我就去了,我負責右翼的陣地,並負責一會兒去挑釁鬼子,吸引火力,讓左邊的同志能安心點,最好是能記錄鬼子步兵炮的具體位置,具體有幾門火炮,開了多少炮,也許我們能用上這些數據。”
李雲龍會到:“行啊,
莊老弟,你居然還在打鬼子步兵炮的主意,老子喜歡,行!就聽你的。” 李雲龍也是豁出去了,到時候要能繳獲幾門鬼子的大炮,自己留幾門,剩下的往總部一送,首長都別想槍斃我,哼哼,咱們三八六旅,還有誰能繳獲鬼子大炮嗎?他程瞎子更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說完李雲龍就去忙了,莊炎也向著剛才提前選好的陣地摸去,心裡想著:我們的國家一直以來都被她最勇敢的人民保護著,現在,很榮幸成為期中一員。
給自己打完雞血的莊炎很快進入狀態,仿佛剛才生出了一絲慫念的人不是他一樣。
下了戰場有點慫,上了戰場後:對面的小鬼子我是你們的慈父,你們的慈父要來鞭笞你們了,準備好了嗎?
依舊是一樣的舉槍、瞄準、砰!又一個鬼子腦洞大開,迅速轉移。
“八嘎牙路!這個混蛋沒有死,快左前方目標偏左五十米,射擊!”
莊炎又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鬼子的集火攻擊。
莊炎為什麽一定要來前線殺鬼子,還記得那個變戲法出來的信號槍嗎?
又是被系統給誘惑提前消費的,系統說了,五十個積分可以開一個兩立方米的永久系統空間給他, 還會送一個禮包,那信號槍就是開出來的東西之一。
所以,他殺了兩個主射手,三個副射手賺的三十五個積分,還了系統十四個,剩二十一個。現在又欠系統二十九個了。
“瑪德,這系統怕不是個銀行吧?老是誘惑我提前消費。”然後看著空間裡裝著的物資,一箱德造大瘤子,一箱不帶瞄準鏡的98K,一箱子彈,兩具蔡司八倍望遠鏡,三支信號槍,三十發信號彈。
就這兩具望遠鏡就他娘的值個鬼子的命!
還有一箱五十公斤的壓縮餅乾,一箱淨含量五十公斤的牛肉罐頭,五十壺瓶純淨水,嗯這個用的那種老式軍綠色金屬水壺。
莊炎用98K的刺刀挑開罐頭,拿出一塊半斤重的壓縮餅乾,打開一壺兩升水的水壺,吃了一大口肉後,又咬了一口壓縮餅乾,再喝了一大口水,“嗯,真香呀!”也不知道是說吃的還是說系統。
外面鬼子發泄似的開火已經停止,大戰在即,不能再浪費彈藥了。
阪田聯隊指揮部內,阪田正在教訓第一大隊大隊長渡邊一郎:
“八嘎呀路,渡邊君,你真是讓我見識了一下什麽叫做蠢豬似的指揮!
土八路就一個人,你們居然動用了一個中隊還沒有拿下!還浪費了那麽多彈藥!”越想越氣的阪田信哲直接上去扇了渡邊一郎兩耳光。
渡邊一郎只能硬抗,並低頭說著:“嗨!大佐閣下,請再給卑職一個機會,卑職一定將功補過!拜托了大佐閣下!”說完又把腰彎到九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