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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之天縱大法師》第一十六章:遊城
  陳昱自從離開原本的世界以後一直處於一個居無定所的狀態,現如今好不容易能躺在床上睡一覺,結果還睡得非常不安生,夢裡夢外都是淒涼……。

  天漸漸亮了起來,陳昱卻早就已經起床了。穿戴整齊的他,沒有任何心思去感慨城主府給他準備的衣服,比師傅的魔力法衣舒服。

  他下意識的像在地球時一樣穿好衣服,在準備走出自己的臥房時怔住了。因為他不知道在這異世界起床以後應該去幹什麽,打開房門以後該去哪裡。

  他就這麽定定的坐在床邊,目光迷茫而呆滯,腦海中雜念叢生,又在下一刻忘記了自己在想什麽。陳昱隻記得自己做一夜的夢,卻沒有一個好夢…。

  陳昱發呆了很久,想了很多,有的時候同一件事想多了,會導致眼睛酸澀發潮。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陳昱的兀自悲傷。陳昱有些機械轉動視線,看向緊閉的房門,沒有任何想要開門的念頭。陳昱向後一倒,仰躺在床上閉眼擠掉了眼中的潮濕感。然後一動不動,一聲不出,假裝還在睡覺。

  結果門外的人敲完門靜靜的聽了一會,發現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不僅沒有罷休反而更起勁的敲了起來,同時還朝著裡邊喊話:

  “陳昱小弟弟,快起床啦!我是齊鳴啊,我媽媽讓我喊你一起去吃早飯!”

  不用說,能這麽童言無忌的,肯定是城主家的傻兒子了。原本打定主意裝死的陳昱,直接被這小屁孩的一句“陳昱小弟弟”給喊懵逼了。收拾了一番心情,冷著臉給這小家夥開了門。

  正側著腦袋聽房內動靜的小家夥,被突然開門的陳昱嚇了一跳。驚訝的說到:

  “咦~!你起來了啊!怎麽剛剛敲門你不應一聲啊?”

  陳昱雖然心情非常不好,但也不至於向別人發泄,更何況眼前的還是一個孩子,因此只是平淡的說到:

  “我剛在穿衣服。”

  “哦~,這樣呀。”

  小家夥也沒有多想陳昱這個有些敷衍的理由。只是背著兩隻小手,有些扭捏的站在陳昱門前沒有挪步。陳昱一時間也有些莫名其妙,剛拍門拍的起勁,這會兒又突然知道不好意思了?陳昱隻好開口問道:

  “怎麽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陳昱話還沒說完,就從背後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塞到了陳昱手裡:

  “呐,這個是送給你噠!”

  說完不等陳昱拒絕就跑開了。陳昱有些意外,這小家夥居然給自己準備了禮物。低頭看著手裡這柄精致的木劍,一股暖流在陳昱心中升起。一滴溫潤的朝露,穿過了那一層層盤踞在心頭濃濃的陰鬱,滴在了陳昱心中那一片已經乾涸枯竭的荒蕪中。只可惜這一絲絲感動對於陳昱徹底乾枯的內心世界過於渺小,很快就被無盡的麻木所取代。但也不是毫無變化,陳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一大早糾纏在心中的鬱結也隨之消散了不少,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陳昱走出房門向齊鳴跑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小家夥和何清都在自家師傅的門前。齊鳴顯然是第一次給和同齡人交朋友,向來活潑的小家夥送完禮物以後,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躲向了大人的羽翼之下。此時正站在何清身前,滿臉依希的望向陳昱。

  原本還準備把木劍還回去的陳昱,看著滿臉依希的齊鳴心下一軟,頓時打消了這個讓小家夥失望的想法:

  “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咯~”

  “哦~~~!”

  聽到陳昱肯定的回答,

齊鳴開心的高高蹦起。何清看著興奮齊鳴,滿臉疼惜揉了揉他的腦袋。  此時在房中的冥侍,從陳昱醒來就在關注陳昱了,齊鳴這小家夥樂天的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內給陳昱帶來的變化他看在眼裡。陳昱實際的年齡他是清楚的,真要陳昱和齊鳴成為能夠交心的盆友,有點不切實際。不過……今後要是有這麽一個純真的開心果纏著陳昱的話,也能幫陳昱維持正常的心緒。想到這裡冥侍也有了新想法:

  “何清總管,我這幾日需要靜養傷勢,我這徒兒陳昱可否勞煩你照顧一番?”

  陳昱的乖巧可愛何清自然聽齊玄雨說過,而且幫齊玄雨謄抄密信的時候,不僅得知了冥侍原有的靈魂損傷在戰鬥中,因為動用了禁術再一次加重。也看到了陳昱身為孤兒的可憐身世。所以冥侍的請求,這個溫婉善良的女子自然不會拒絕:

  “冥侍大人請放心,我會照顧好陳昱的。只是城主特意囑咐過,希望大人務必出席今晚的慶功宴,幾位賢者和大人有要事商議。不知前輩是否方便?”

  冥侍知道這件事不可避免,微微沉思後就答應了下來:

  “知道了,慶功宴我會去參加。好了陳昱,這就和何總管他們一起去吧。為師就不去了。”

  修行到了十階,就有了調動一天地威能的資格,依靠魔力就能唯系基本的生存需求。對於食物的需求也就不那麽高了,雖然不能完全不吃東西,但是辟谷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因此冥侍不去,何清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冥侍不去的真正原因在於,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活著的靈魂體,吃個屁的飯!

  於是三人就這麽被冥侍打發走了。何清帶著齊鳴和陳昱,前往齊玄雨住主院。短短幾步路齊鳴已經按耐不住自己興奮了,對於自己的新盆友非常熱情,非要幫陳昱把木劍佩好。最後還是何清拉住了這個家夥,不然陳昱就要挎著一把玩具木劍去吃飯了。

  雖然這把木劍和外表只有十歲的陳昱非常般配,但是內裡陳昱的靈魂到底是一個成年人,所以對手裡這把木劍總有一些莫名的有些羞恥感。齊鳴並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詳細的為陳昱講解了一番這把“寶劍”的厲害之處。從劍鞘,劍柄到束帶,裝飾;從璏鈕,花紋到劍形,劍製,說的頭頭是道。還有很多東西,東西都是玩劍的專業人士才會用到的名詞,反正陳昱是被這些聽不懂東西說的雲裡霧裡的。這家夥除了借此炫耀了一番自己送的“寶劍”,還順手把寶劍的知識秀了陳昱一臉。末了還講了自己憑此寶劍,和花草樹木大戰三百回合的故事。

  拋去那些有的沒的,陳昱手裡這把木劍,確實不簡單。陳昱雖然和自家老爺子學的是一手玉匠的手藝,對原先世界的冷兵器也了解不多。但作為匠人的眼光還是有的,總能注意到一些旁人不會去在意的細節。

  這把木劍帶劍柄大約有四十公分。木製的劍身,在邊緣處鑲嵌著兩條黑色的類似玉石的材料作為劍刃。最讓陳昱覺得有意思的是,劍身上的花紋。陳昱發現這些花紋中隱含著零散的魔法符文,這應該就是齊鳴極其喜愛這把劍的原因——劍身可以在魔法符文的作用下發光。而製作這些花紋的手藝,有點像玉石行當裡的“金銀挫”工藝。陳昱詢問劍的來歷後得知,這把劍是城中武器店的老板專門給齊鳴製作的玩具。

  當然了除了這些,陳昱還發現,劍鞘的口的一側磨的非常光滑。顯然這是齊鳴經常把玩的原因,看來這把木劍絕對是齊鳴最愛的玩具之一,沒想到這個小家夥就這麽送給了自己,一點也沒心疼。

  回想起自己之前糟糕的心情,被齊鳴就這麽不知不覺的舒緩不少。陳昱心中不由得感激起了這個開心果似的小家夥。

  三人來到住院是齊玄雨已經在等了,何清給齊玄雨說了一下冥侍的情況和托付後。齊玄雨當場就給給齊鳴下達一個飯後帶陳昱去城裡遊玩的人物。還順便給齊鳴放了個假,這幾天都可以放開了玩,雖然陳昱不知道齊鳴有什麽假可以放的,但看其開心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好事。

  何清帶著兩個小家夥去洗漱完後直接開飯了。好在齊玄雨這裡大概是因為沒什麽外人,唯一的外人也就是陳昱,還是個小孩,所以也就就沒那麽多講究,陳昱剛才一直擔心的失禮尬場面並沒有發生。

  過程中一直都是齊鳴在興奮的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何清和齊玄雨則是非常配合小家夥的表演,問的都是一些他最想說的話題。當然也不會落下陳昱,兩人配合著問一些大人逗弄小孩的問題,幫著兩小隻相互熟悉,順便也不忘關心一下陳昱在城主府是否住的習慣。不過陳昱往往都是簡單的幾個字就應付了過去,不像齊鳴總能像發表獲獎感言一樣,長篇大論一番,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

  這頓飯吃的非常融洽,無論是齊玄雨,何清,還是齊鳴給陳昱的感官都非常好。同時陳昱少言寡語,性格內向,早慧乖巧的表現也叫兩個女人的慈母心之暴發,言語之間的憐愛,叫陳昱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些招架不住。沒辦法,一個有著十九歲的靈魂的大人,被當成十歲小孩來疼愛,擱誰身上招呼,也會招架不住啊!

  臨了齊玄雨向陳昱提出,平常她會給齊鳴安排一些禮儀課,大陸歷史之類的基礎課,問陳昱要不要一和齊鳴一起上課。聽到這話,陳昱一方面也想要盡快了解這個世界,另一方面齊鳴期待的目光都快把陳昱戳穿了,也就沒有猶豫便欣然應允。

  齊玄雨作為軍政一把抓實權城主非常繁忙,昨晚幾乎沒怎麽休息。今天也是因為冥侍和陳昱剛住下,才專門回來內府的。不然平常要是這麽忙地話,整個內府一般只有何清帶和齊鳴兩人用餐而已。

  餐畢,齊玄雨就匆匆離開去忙碌了。何清準備帶兩個小家夥去城中轉轉的時候,齊鳴卻堅決不要何清帶著,非要他自己一個人帶著陳昱出去玩。何清拗不過,也就隻好由著他了。

  見何清同意,齊鳴拉起陳昱就往外跑,但卻沒有直接往城主府外去。而是拉著陳昱穿過兩座小院,來到一個城主府外牆和一處屋子的牆縫前面,拉著陳昱就往裡鑽。牆縫很窄,即使兩人都是小孩也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陳昱也好奇,這小家夥到底要拉著自己去幹什麽,反正現在貌似除了跟著齊鳴瞎鬧,也沒什麽事可做,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跟著齊鳴鑽了進去。

  穿過狹小的牆縫,是一個三角形如同天井的小空間。不用說,這應該就是屬於齊鳴的秘密藏寶地點了。在這小空間的正中間,映入陳昱眼簾的,好家夥,居然一個大大的寶箱。然後齊鳴就頗為自豪的向陳昱介紹這個屬於他的秘密藏寶地點。此前只有何清和他自己知道,陳昱則是第三個。至於為什麽何清也知道,自然是因為寶箱是從空中放進來了,不然這麽大的寶箱怎麽可能通過那麽小的牆縫。聽到這話陳昱心中直呼好家夥,你這寶箱裡不管裝了著什麽東西,單單說有何清這麽一位七階高手親自“護送”,就夠有排面得了。

  打開寶箱,裡面滿滿當當的東西還不少。齊鳴如數家珍的向陳昱一件一件的介紹著自己的“寶藏”。還別說,這裡面的收藏,不是一般的豐富,除了各種機巧的小玩具,還有一些各式各樣的礦石、不知什麽東西上的精密零件、一些雕飾的人偶、好看的石頭等等五花八門的什麽的都有,甚至還有一根破損魔杖。這麽一大堆東西足足給陳昱介紹了一個多小時,齊鳴才盡興。最後點起一身“披掛”,才拉著陳昱從牆縫裡鑽出來。

  從秘密基地出來以後,齊鳴立馬把一身披掛給自己套上。這一身玩具盔甲一穿上,別說還真有他老媽齊玄雨的幾分大將風姿。只可惜這位“袖珍大將”的寶劍,被送給了旁邊的陳昱,不然就完美了。不過這家夥完全不在意這些,反而再一次想幫陳昱把寶劍佩戴好,最後陳昱還是沒能逃過一劫,懷著深深地羞恥,把玩具劍挎在了腰上,跟著齊鳴往城主府外的街市而去。

  結果前往街市的路途極不順利,從內府通往街市就必須穿過城主府外府。由於北境長城的特殊情況,玄晉帝國嚴禁低於修為三階的子民,在熊嶺關這樣的北境邊城定居。所以城中在陳昱到來以前,就一直只有齊鳴一個小孩子。所以齊鳴在城中可謂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於是當兩隻偷偷摸摸,準備溜過城主府外府的可愛身影被發現的時候,原本忙忙碌碌的身影一下子都圍了過來。齊鳴見狀拉著陳昱拔腿就跑,結果還是沒能跑了。

  大概是因為齊鳴,這家夥性格樂天,完全沒有作為城主公子的自覺,再加上從小在城中長大,和這一群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非常熟悉的緣故,暴露行蹤以後被捉住好一頓rua。而外表可愛的陳昱同樣也沒能逃過一眾“毒手”的摧殘,好在陳昱是新面孔,而且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內向的小孩,而且還一股獨特的氣質,所以遭到毒手少一些。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逃出來以後,捂著被揉的通紅的臉蛋的陳昱,看著披掛凌亂的齊鳴,算是明白這個家夥剛才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往外跑了。好家夥,太恐怖了。

  不過這麽一番折騰,陳昱心中的鬱結的一些念頭,早就打散拋開了。看著眼前純真無邪的齊鳴,陳昱感覺很奇妙。假如是任何一個年紀再大一點的孩子,或者大人來這樣關心自己,自己肯定會收緊內心的傷痛,去演一個帶著面具的小孩。就像在師傅冥侍面前他從不提及,也不會表現自己心中的痛苦,在齊玄雨,和何清面前是一個沉靜乖巧的好孩子。

  但偏偏齊鳴是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他身上的那種簡單純粹的童真和摯誠,極具感染力,硬生生把陳昱內心的悲傷給帶偏了軌道。果然幸福美好的童年,是治愈心靈的良藥。此時此刻陳昱覺得,雖然自己的靈魂是一個成年人,一直是在以一種大人陪著小孩過家家的心態和齊鳴一起瞎鬧騰。但事實上,更多的是齊鳴在用滿心的童真,陪伴滋潤著陳昱內心的孤苦和荒蕪。猛然間,陳昱甚至有一種“似乎自己真的可以像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錯覺。

  陳昱忽然明白了該怎麽去對抗自己內心中,那叫人窒息的悲傷。

  當一個人被悲傷抓住,

  無法逃脫的時候。

  就去和乾淨而有趣的人,

  說有趣的話;

  做有趣的事。

  這樣,

  悲傷就會松開你飛向安寧的翅膀。

  陳昱忽然覺得一陣輕松,自己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孩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情。曾經那個世界,又有多少人向往著再好好經歷一次童年?現在這樣一個天賜的機會就這麽砸在了自己頭上,正該好好珍惜才是。

  忙著整理自己披掛的齊鳴,並不知道這短短的一瞬間,陳昱的內心因為他發生了多大的轉變。

  ……

  逃離漫天魔掌的兩人終於一路小跑來到了城中的街市,結果街上往來的士兵和冒險者對兩個小家夥同樣“愛不釋手”。兩人這剛出龍潭又入虎穴了屬於是。好在這些人大多和齊鳴沒那麽熟悉,因此多是調笑逗弄一番,就放兩個不耐煩的小家夥離開了。

  開在城裡的諸多店家,對齊鳴這位城主之子也很是熟悉,齊鳴給陳昱一家一家介紹這些店面的時候,都非常熱情的把兩人捉進去裡裡外外的遊覽一番。最後齊鳴帶著陳昱來到了一家據說他最喜歡的店面。他那把木劍據說,就是這家店的老板送的。

  被齊鳴一路小跑著帶來了這家店面,陳昱都沒來得及看清店面的名字,齊鳴就已經帶著陳昱輕車熟路的鑽進了店裡。

  一進店齊鳴就大喊著:

  “金叔叔,金叔叔,我來看你啦,我還帶了一位好盆友來哦~”

  不多時一個面容俊挺的男人從店鋪的裡間走了出了:

  “呦~是小齊鳴呀,可好久沒有見你出來咯,今天怎麽這麽有時間跑出來閑逛?小心城主知道了打你屁股喲~”

  齊鳴挺了挺胸膛,一副重任在肩的語氣回到:

  “哼,媽媽才不會打我呢,而且是媽媽給我安排了任務,我才出來的呢!”

  “哦~?不知道我們齊小城主有什麽重要任務在身啊?”

  聽到金叔叔這麽問,齊鳴立馬迫不及待的指著旁邊的陳昱說到:

  “嘿嘿,這是我的新盆友,叫‘陳昱’,剛來咱們熊嶺關,媽媽叫我陪他逛逛。他師傅超級厲害的哦~”

  陳昱在齊鳴介紹要自己後,也禮貌的向這位俊挺的店主問好:

  “金叔叔好,我叫陳昱。”

  這個金姓的男人,似乎非常喜歡小孩子,直接把兩小隻帶進了裡間,穿過一個小院來到了一間擺滿各種工具的寬敞工坊。工坊中間擺著一座熔爐,正開著火運作著。一座工作台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零件,陳昱根本看不出來都是用來幹什麽的。在兩人進入工坊時對著齊鳴明知故問到:

  “咦~,小齊鳴我送你的那把寶劍呢,你每次出門都帶著,怎麽今天沒見你拿著啊?是不是弄丟了了啊?”

  “才沒有弄丟呢,送給陳昱了。媽媽說了‘對自己的好盆友要大方’。”

  齊鳴趕緊拉過陳昱指著腰間的的寶劍說到。

  聽到齊鳴這話,金姓男人很是讚賞的說到:

  “我們齊鳴很大方嘛,那麽作為獎勵,金叔叔送你一個禮物你想不想要?”

  說著男人抬手一揮,工作台上散亂的零件堆積飛出了一隻精巧的木製小飛蟲,落在了男人手上。

  看到這個齊鳴兩眼放光,大聲說到:

  “想要!想要!”

  不過男人並沒有直接把小飛蟲直接給齊鳴,而是揮手拆成一堆零件,一邊擺弄著,一邊說道:

  “那我可有一個條件,讓我看看你的‘小雀雀’長大了沒有,我就送你。”

  聽到這話,齊鳴臉色一黑,撅著小嘴沒有立刻回答,顯然內心有些掙扎。而身旁的陳昱則是在看到飛蟲的一瞬間,腦海中多了一道信息——傀儡師!

  眼前這個平易近人的大叔,是精神系幾大修煉主支之一的傀儡師。這是一種通過精神力操縱,各種功能不同的傀儡作戰的強大修行者。這傀儡在陳昱看來有點像地球科技體系下的智能機器人,不同的是傀儡師可以賦予傀儡一定的靈性,這種靈性可以讓傀儡擁有媲美低階魔獸一樣基礎智慧,擁有自主作戰的能力。這段記憶自然是來自於,進入這個宇宙時,冥侍連同死亡元靈和精神元靈一同傳承給陳昱的那一道靈魂了。

  就在陳昱接受記憶愣神的片刻,齊鳴還是做出了妥協。撅著小嘴很不爽的說到:

  “那就一下哦~”

  說著別過腦袋等著金叔叔檢查自己的“小雀雀”。

  好在金叔叔也就是故意逗他的,並沒有真的去檢查他的“小雀雀”。只是需要花時間改裝一下手中的小飛蟲才這麽說的,不然這小東西不是傀儡師的齊鳴可玩不轉。

  改裝後的小飛蟲多了一個開關,和一條細線。男人把細線綁在齊鳴的小手上,然後打開開關,這小蟲就在細線的牽製下在齊鳴眼前亂飛,有了這麽好玩的東西齊鳴開心不已。男人給陳昱也送了一個,陳昱也覺得新奇不已,很沒有節操的賣著萌,向男人詢問了很多關於傀儡師的問題。

  兩人在這家小店玩了很久才回去。陳昱原本死死沉沉內心也因為這一天奇妙的經歷,劃開一片陰霾。同時對這個陌生的魔法世界,也不知不覺中升起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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