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德拉科馬爾福、哈利波特、赫敏、納威隆巴頓四人,一起受罰差擦洗,陳列室的獎杯這些,也是比較輕松的,而且工作量也不大。
最舒服的就是喬休爾了,帶著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一起巡邏霍格沃茲,抓捕夜遊的小巫師。
而搞人心態大師,費爾奇先生,就讓羅恩韋斯萊,過的很有意思,比如刷洗,廢棄的古老的木製馬桶,費爾奇讓羅恩韋斯萊刷的那叫一個讓人開心。
羅恩韋斯萊開始分配刷馬桶的時候反抗了,特別是看到喬休爾分配那麽輕聲的任務,嫉妒和怨恨,都差寫在臉上了。
可惜懲罰是由費爾奇規定的,喬休爾心裡笑得很開心,特別是為韋斯萊兄弟兩造的孽,替羅恩韋斯萊,默哀三秒鍾。
羅恩倒是想偷懶,應付一下,可惜費爾奇還興致勃勃的,監督起羅恩刷古老的木製馬桶,防止羅恩韋斯萊偷懶。
德拉科馬爾福雖然明面上嫉妒喬休爾的懲罰那麽輕松,但是暗地裡,準備等等跟,哈利波特一起懲罰的時候,好好刺激刺激哈利波特,報復哈利波特送走棘背龍。
哈利波特跟赫敏格蘭傑,對費爾奇區別對待羅恩很憤慨,可惜沒有用,因為羅恩頂嘴費爾奇一句,就被加罰多刷十個馬桶,刷不完不許回去。
這就導致哈利波特跟赫敏想要說的話,堵在嘴巴處,不敢說出來。
眾人跟著費爾奇一起來工具房,拿上擦洗的工具,一起走到陳列室,哈利波特、赫敏、馬爾福、納威四人,就跟著費爾奇身後,聽著費爾奇講解,那些需要擦洗。
羅恩則怒視喬休爾,懷疑是喬休爾使的壞,故意讓費爾奇整自己。
喬休爾當然看的見羅恩看自己的眼神,不過跟起生氣真的沒意義,羅恩已經夠可憐的了,喬休爾想到這,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但是,這一絲笑容,讓羅恩看的,心裡火氣直挺挺的往外冒。
沒過多久,費爾奇又帶著羅恩跟喬休爾,來到地下一層,一間廢棄房間裡。
裡面堆積著很多雜物,還有一角對滿小半個角落的馬桶,一半以上部分都損壞比較嚴重,而且十分的惡臭,馬桶上還有灰黑色的不明物質,四周很多的灰塵。
“把這些都刷乾淨。”費爾奇好像穩不到這臭味一樣,笑著指了指,那堆木製馬桶。
“怎麽髒!”羅恩,莫名胃部一陣翻湧,感覺隨時要吐出來了。
“趕緊刷,我會監督你的,別想這偷懶,刷不完,不準回去。”費爾奇看著羅恩說到。
羅恩哭喪著臉一張臉,這些馬桶臭的不行,可是沒有辦法,羅恩拿起馬桶刷和一桶水,磨磨蹭蹭的走起來,還是在費爾奇的催促、威脅聲中,才走過去。
喬休爾幸好及時封閉了大部分的味覺、嗅覺,哪怕是這樣,喬休爾還是能聞到一些臭味,讓喬休爾的眉頭有點緊縮。
羅恩艱難洗刷的,偶爾伴隨著乾嘔聲,費爾奇看的興奮極了,在羅恩不遠處,嘴巴沒有停止過打擊羅恩韋斯萊。
費爾奇看著沒有動了刷馬桶的羅恩,直接開口說到:“我其實,更加想念以前的懲罰,那樣可以用繩子,把你的綁在木架上,讓烈日暴曬,讓蚊蟲叮咬你,那樣的慘叫聲可比你現在抱怨,動聽多了。”
喬休爾只能為羅恩默哀了,比較他兩個哥哥糟的孽,他是他們弟弟,所以他羅恩就要來承當。
不過喬休爾突然想到,陳北和林辰北,
同樣是哥哥,幸好陳北哥可靠,如果陳北哥也跟林辰北一樣。 喬休爾想到這,有看了看刷馬桶的羅恩韋斯萊,冷汗都冒了出來。
感覺走出門外,嘴裡小聲念叨到:“不一樣,不一樣,別嚇自己。”
說著帶著洛麗絲夫人,開始巡邏起來,主要就是抓捕夜遊的學生,喬休爾更感覺是,合法夜遊。
不過確實喬休爾很少夜遊過,那怕夜晚出去,也是去薩拉查的密室,其他地方,夜晚倒是沒有怎麽去逛過。
而且今夜的天空也很好,有月亮出來,喬休爾手裡拿著魔法燈,愜意的走在霍格沃茲的城堡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喬休爾太守規矩,導致現在感覺,夜晚的霍格沃茲,在火焰下,月光裡,呈現另一種白天見不到的美感。
不過因為已經開始宵禁了,幾乎所以的小巫師都回到寢室睡覺了,那怕是牆上魔法掛畫裡的人,還是神奇生物,都幾乎入睡了,一切都是那麽的靜悄悄。
樓道裡, 只有喬休爾,踏踏踏的腳步聲,在四周回蕩,偶爾還有一兩聲喬休爾的低語和洛麗絲夫人的貓叫聲,如同伴奏一般,參入其中。
真實情況是,喬休爾跟緬因貓,洛麗絲夫人聊天,詢問霍格沃茲的密道,還有緬因貓洛麗絲夫人聊它抓老鼠的事情,還有一些其他小事。
偶爾有被喬休爾手中的燈光所驚嚇的畫像,怒視這喬休爾,然後又看了看喬休爾腳下的緬因貓,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喬休爾。
這些肖像畫,他們可是知道的,喬休爾腳身旁的貓,是霍格沃茲守門人,費爾奇費爾奇的貓,現在是宵禁時間,這隻貓出現在這名學生身邊,估計沒多久,就要被費爾奇抓住了。
如果這種緬因貓沒看見喬休爾,他們這些人物肖像畫,還敢通知這名學生快走,可是如果當著這隻緬因貓面前告訴這名學生,讓這名學生逃走,之後那名通知學生的肖像畫,就會被費爾奇報復,類似用魔法布簾包裹起來,隔絕跟其他肖像畫的交流,和串門。
不過喬休爾倒是不清楚這些,只是歉意的看了看被燈光驚醒的人物肖像畫,嘴裡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過喬休爾還是繼續巡邏起來,或者探索起霍格沃茲城堡,跟著緬因貓洛麗絲夫人身後,來到一個魔法密道前。
喬休爾小聲,說了一句,緬因貓洛麗絲告訴喬休爾這個密道的口令:“咯咯、咯咯、咯咯。”
雖然這個口令很羞恥,跟母雞的叫聲一樣,但是眼前一個風景掛畫,直接從中間裂開成兩半,露出裡面黑漆漆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