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的部落在草原的深處,名為塔爾坎斯。建議你不要空手或者單獨前去。”鐵扎克將一個骨牙項鏈拿了出來,“塔爾坎斯比較排外,但是對於草原其他部落還是比較寬容的。”
“再過一個月就是三年一度的草原勇士比武大賽,你可以代表我們青矛部落參加。如果取得了好的名次,便能獲得閱讀塔爾坎斯藏書閣的資格。”
“在藏書閣裡,有著關於草原英雄索爾的記錄,裡面就有他接近成功的修煉方法。”
鐵扎克露出一臉的笑意,看起來充滿著善意。
雷利有些無語,他感覺自己又被這個老家夥利用了。
但他前往塔爾坎斯是不爭的事實,也就沒說什麽,接過骨牙項鏈,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三天后。
一身牧民服飾的雷利,就從青矛部落出發了。
在他身後,是一群牧民青年,他們一個個肌肉扎實,背後背著圖騰,顯然是一名名圖騰戰士。
隊伍慢慢向前行進著。
草原上危險重重,除了要防范魔獸外,還要防備著強盜和吸血鬼、食屍鬼這種黑暗生物。
雷利這一行隊伍在路上除了遇到魔獸,還遇到了一群食屍鬼,但在雷利強大的實力面前,也就那麽回事了。
···············
一個月後,寬闊的道路上,一眾騎著角馬,趕著貨物的隊伍前行著。
在前方不遠處,一座山寨的影子漸漸浮現,那是一座佔地半徑足足百公裡的大型山寨,在山寨大門上,掛著一顆獨眼巨人的腦袋,給人一種威武霸氣的視覺衝擊。
剛靠近這個部落,雷利耳邊就仿佛響起一陣敲鼓歌唱的聲音。
“雷利先生。塔爾坎斯到了。”一旁,並排和雷利騎著角馬的青年開口,指了指遠處的山寨。
雷利摸著下巴問道:“如此的話,我們就快點前去登記吧,哦,對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在這裡生活幾年沒有問題吧?”
“當然。您現在可是我們青矛部落的人,雖然......族長和您只是雇傭關系,但外人並不知情。”一旁這個青年開口,恭敬地點了點頭。
“那麽,有誰願意和我留下來,做我的護衛嗎?”雷利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青矛部落勇士。
他這一次準備在這裡研究一段時間,手底下如果沒有人的話,很多事情也不方便。
“願意,當然願意!!”眾多的圖騰戰士自然知曉巫師的強大和能力,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們臉上充斥著喜色,在過往雖然有黑巫師對他們的勇士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白巫師也不少,有很多勇士得到了正面強大的血脈,一躍成為了英雄般的存在。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們發現,雷利應該屬於白巫師的那種。
當然,除了這些勇士,到了塔爾坎斯,雷利還會在這個部落招納一些傭人,用於給自己服務。
雷利點點頭,露出一臉微笑:“很好,到了那裡,想得到血脈進化的勇士,直接找我便是,做為一個巫師,我可以用巫紋讓你們進化出魔獸血脈。”
得到了保證,眾多青矛部落的勇士神色狂喜,連忙隨著雷利加速向著前方趕去。
不多時,他們出示了證件後,便下馬走進了塔爾坎斯的大門。
在周圍,雷利發現,這裡的人體型高大,民風彪悍,不時的有人扛著一頭血色毛發的巨狼屍體走了過來。
“這就是血狼麽?”雷利目光閃動,
開口對著身邊的青年說道:“洛肯,你去給我買一些血狼的血液,我用來銘刻符紋。” “是。”洛肯接過雷利的金幣,走了過去。
不多時,在眾人登記完後,便住進了一片鐵木建築之中。
古樸的房間內,雷利看著洛肯遞了過來的血狼血液,若有所思。
“這血狼起碼是一階魔獸,看那些出去打獵的人,都是單獨行動,竟是如此強悍......”雷利思量了片刻,心中不免打消了之前那種輕視。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一次不拿個第一,拿了前五名也是沒問題的。
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一階魔獸,肉身屬性基本上都達到了10,法術強度也達到了三級巫師學徒的層次。
不是一般戰士能輕易殺得了的。
雷利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開始專心為這些圖騰戰士銘刻符紋。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經過給這些戰士銘刻符紋,雷利的名氣越來越大,漸漸有塔爾坎斯部落的強者找到了他。
“你說你要直接銘刻地龍獸的符紋?”雷利看著眼前這個肌肉扎實的壯漢,皺了皺眉:“這樣太危險了。你應該......”
他話還沒說完,這壯漢就打斷了他:“唉~,巫師大人不必擔心, 俺可是索爾的嫡系後代,你大可對我的身體銘刻便是。”
“索爾的後代?就是那個草原英雄?”雷利目光閃動,面色一正,問道。
“如假包換。”壯漢連忙說道。
雷利點點頭,開始了銘刻。
不多時,他就銘刻完畢了。
隨意的交談中,他也知道了這個壯漢的名字,他叫培龍,在過往,他們達龍汗家族和巫師多有合作。
不過,到了他這一代,還是沒落了。
培龍神情看上去有些低落,他開口道:“看在我祖先也是巫師的份上,您這次回去一定要帶上我。”
“你們家族的人無法成為薩滿?”雷利看著培龍:“是這個原因嗎?”
培龍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是啊。”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願意將老祖宗的日記交給您。”
一旁,洛肯看了一眼培龍,說道:“雷利大人,這個家夥確實是索爾的後代。只不過,似乎有著一些血脈病。”
雷利聽著這個點點頭,沉默了片刻,道:“我會把你帶到學院附近的城市中,而且會為你置辦產業,只要我活著,你的子女一旦有巫師天賦,就會被接到學院學習!”
“至於你的血脈病,跟我說說吧,是怎麽個情況?”
培龍一聽,連忙將一個破舊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日記本很舊,但上面有著淡淡的微光,像是有恆定的法術保護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製作而成。
雷利打開日記,看著裡面的內容,若有所思。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