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安城外的一座古寺中,
雜草橫生,北風蕭瑟,這座寺廟四周已經看不到什麽圍牆了,冷風直擊李安的身體
“怎麽回事,我記得晚上在宿舍關窗了。怎麽還是這麽冷?”
李安打了個冷戰,緩緩地睜開眼,“啊這,這裡是哪?”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記憶的洪流不知從哪貫入了他的腦海。
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後,李安的意識開始恢復,他明白了他的處境。
這身體的主人和他一樣也叫李安但卻多了個“字”:字守素,本為朝堂最年輕的狀元郎,前途無量,奈何初入世事,為人剛正不阿,眼裡揉不進一點沙子,被嫉妒她才華的“亂黨”誣陷貪汙銀兩,落得如今地步。
但值得一提的是,李安雖不知變通,但好在口才一絕,每逢與人對罵,對手都會痛徹心扉,等罵完他才會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罵過李安。
等這些記憶澆灌過一遍後,李安回憶起了上一世的事,他本是一名普通高校的語文老師,雖不說教學質量有多好,但人品一直“很好”,每逢家長送禮,他都只會收下一些便宜的東西,對於一些奢侈的物品,他從來都是拒之門外。
回憶完這些後,李安開始審視四周,發現周圍除了兩個押送他去靈安上任的兩位官人外別無他人。於是站起身來,對這兩個人大喊一聲;“起床了,該上路了!”
兩位官人揉了揉糟亂的頭髮,抓起身邊的管帽,突然其中的一位像是想起了什麽,手中的管帽突然落地,散出幾個碎銀,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李安說道:“李大人,你終於願意和我們說話了,我們還以為您是被毒啞了呢。”
原來在前往靈安的路上,原本的李安尚還有傲氣,不屑於和這兩個官人說話,就算是餓了渴了,也只是和他們打幾個簡單的手勢,但也好在,這兩個官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為數不多的一位好友陸應言找來的兩位李安的同鄉。要是換作使他人,恐怕李安已不知是何模樣了。也正是這陸應言讓李安在這“殘酷的”世界找到了一絲慰藉。
“前些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二位如此無禮。還望二位官人大人不計小人過。”李安用他所能想到前世電視劇中最謙恭的語氣說出了這話,畢竟在這荒郊野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野豬嶺事變”,如果發生了,他可沒有什麽魯智深來救命。
“李大人何需如此,我們都是些大老粗,不在意這些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等我們先去旁邊的樹林裡更一下衣(上一下廁所)再上路。”
在這之後,過了半天左右,他們終於來到了距離靈安城50多公裡的一座小鎮“靈鬼鎮”中的一處小店中歇腳。
這時店小二,披著個看起來有些發黃的毛巾,不急不緩地向他們三人走來,“不知三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這時,我學著前世書中的樣子,有模有樣的說:“來兩壺上好的龍井,再來三兩熟牛肉。”
這店小二愣了愣,說道:“幾位爺是第一次來我們靈鬼鎮吧。我們這可沒有什麽牛肉,那些牛用來犁地還不夠呢,怎麽可能會有人殺了吃。”
李安聽後,皺了皺眉說道:“那就來幾個拿手好菜。”
“得咧,幾位爺裡邊請,先坐著休息會。菜馬上就上來。”
待店小二走後,身旁的一位官人陳嶺悄聲說道:“大人,不是我瞎說,我們這些錢真的有些不夠付得起一頓好的飯錢。”
這時,李安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剛才劉鵬帽子落到地上的時候,你沒有看到他帽子裡掉下來碎銀嗎?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讓他來付這頓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