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是來到了周邊一個相對普通的的商場買東西,但不管多普通,那種XX福、XX生的金店還是不少。
話說回來,這些什麽大福六福的,李洋就一直沒搞清楚,哪個是正版的,哪些是山寨的。
佩琪進的是一家大福店,選了一個分量十足的鐲子,說是要給阿姨帶的禮物。
“耐用是耐用,但這種金器在我們那一般都是特殊關系才能買的,還是換一個吧。真要帶了這個回去,我媽還以為我去搶銀行了呢。”
“那怎麽辦,我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對了,你準備買什麽?”
“我想想,吃穿用什麽其實也都不缺,對了,我可以給他們買一對情侶表,反正表這種東西,幾百塊和幾萬塊看起來也都差不多,我不說他們也不知道。”
“嗯,你這想法不錯,那我去找看看。”佩琪也覺得不錯。
“喂,這是我的創意,你再去想一個啊!”
李洋不樂意了,他最近也一直在考慮到底買些啥回去,真要買過年的衣服之類,在老家縣城就可以買,不用這麽麻煩從這邊買好再帶回去。
“我不管,誰叫你讓我聽到了,你再去想一下唄。”佩琪耍起賴皮。
李洋只能再找看看了。
不過沒多久,佩琪鬱悶地回來,說道:“不行,這地方東西太差了,沒辦法下手。”
“那你把要求放低一點呀,又不是你戴。”
“不行,這是第一次送叔叔阿姨禮物,肯定要低調又有內涵啊!”
“行吧,那我們換個地方?”
“走!”
經過一天的血拚,最後佩琪買了兩隻浪晴的情侶對表。
李洋給老爸選的是一個手機,手機也是長得差不多,但是根據版本和配置,價格差距可以有好幾倍的。
李洋選了個最好的,不出意外,這個手機會伴隨老爸很久。按照最低配版本的價格,也就一千多塊,是老爸能接受的范圍。
至於老媽,最好的禮物就是直接給現金…
……
第二天早上,一輛掛著兩地牌照的商務車進來院子,這次沒有帶安保人員,樂叔親自開車送老爺子過來的。
吳松沒有跟過來,他們家裡還有個母親,等吳柏忙完公司的事情也會回奧城,一起在奧城過年。
車一停,不等吳樂過來開車門,老爺子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幾人正在外面迎接著,佩琪見狀,趕緊上前扶著。
“爺爺,您小心一點啊。”
“沒事,爺爺還沒老得車都不能下了。”老爺子逞強說道。
“是,爺爺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不顯老。”
“哈哈,行了,你不用安慰爺爺了,我什麽身體自己最清楚。小洋,好久不見了。”
“爺爺好!”
“好,聽說你們那部電影票房破了紀錄啦?可是驚掉了很多人的眼球啊!可不要驕傲自滿啊。”
“不會的爺爺,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好好。”
幾人進到屋裡來,老爺子又發話問道:“你們那個創業的公司是個什麽情況,方便給我說說嗎?”
“好的,您不問我也打算給您匯報一下。我們做的嚴格意義上來講,底層是一個通訊軟件,在計劃裡,未來幾億人都會用到這個軟件,與家人,與朋友視頻和聊天。”
“嗯,我明白,就和企鵝扣扣那樣的是吧,有什麽區別嗎?”
“功能上區別不大,
我們有的功能,他們肯定也能補上去,可能用戶習慣不一樣吧,我們是基於手機平台的,而且更偏向熟人社交。” “嗯,明白了,在這之後呢?”
“通訊是基本功能,往上會有娛樂和團購,也會有微勃那樣的信息發布和展示等整合功能,但最核心的,這些都是基於實名製情況下做的。”
聽到李洋說到實名製,鄭平突然眼睛一亮,問道:“實名製?”
“是的,互聯網企業用好了,對社會有很大幫助,但如果用不好,就會成為某些人搗亂的工具,所以實名製是很關鍵的。”
“嗯,你能認識到這個,非常好。”老爺子表示讚許,並示意李洋繼續。
“目前我們平台是隻支持手機號注冊的,但通訊公司目前還沒有推廣實名製,如果我們有支付牌照,把支付打通,可以通過銀行卡驗證個人信息,做個一人一號,真正實名製。”
“嗯,通訊公司實名製好像上面也在考慮推進,難得你也能考慮到這一點。”
“我們創立之初就考慮過,現在的這些平台,裡面渾水摸魚的太多,我們要走‘正道’路線。”
“正道?”
“對,人間正道是滄桑,走正道才能走得穩,也能走得遠!”
“哈哈,很好,你的想法很對。等合適的時候,讓我去你們那參觀一下吧?”
“好的,爺爺,非常歡迎!”
“對了,你們也需要支付牌照嗎?”
“當然,國內未來線下的支付一定會轉為無現金化,爺爺您知道支付鴇吧,未來我們用戶上來了,支付渠道肯定會比支付鴇還多元。”
支付鴇現在雖然還沒上市,但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它的價值,什麽不乏國家隊基金參與其中。
如果能媲美支付鴇,那絕對會是個龐然大物。
老爺子沒想到李洋對這個項目期望這麽高,考慮了一下,說道:“正好,我年後要去京城見幾個老朋友,到時候順便幫你問一下。”
李洋有些受寵若驚:“爺爺,不用,我們到時候申請就行了,不用您專門去問。”
“沒事,”老爺子擺擺手,“只是順便幫忙打聽一下,我這老臉還沒這麽好使,說要就能要到啊?”
老人話雖這麽說,但能把這事情放在心上,這是把李洋真的當自家人在培養了。
李洋鄭重的點點頭,回答道:“好的,爺爺!”
“行了,你們也不用在家陪我老頭子了,該出去玩就出去吧,有阿樂在這陪我呢!”
(吳樂苦瓜臉~)
……
已經陪佩琪師姐完成了逛街的任務,接下來十多天,李洋主要還是跟張碩師兄在一起。
畢竟,不管是悟性還是執行力,工具人三號都要遠遠好於一號。
所以要趁這個機會,趕緊再增加一下培養的進度,爭取早日把這個號練滿級,騰出精力去開“新號”。
這些天來,燎原網絡的員工們,總算是知道了,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年輕人,就是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另一個創始人了。
據說這個產品就是他設計的,他本人在外面還有其他產業,公司那一筆千萬級的天使投資也是他弄來的。
最關鍵的是,人還非常大方,產品一出來,初始團隊就拿到了按照現在估值也值一百萬的期權激勵。
這讓後入職的人羨慕不已。
也不知道這些員工怎麽想,李洋也沒空理會,在這些天他基本上把“圈子”這個產品的宏大願景和未來設想都給老張傾囊相授了。
也顧不上可能會透漏一些“先知”的特征了,至於“你怎麽看得這麽準?”
別問,問就奇才!
今天,他想講點不一樣的,也更為重要的東西。
“師兄,我明天就回老家了,師兄你什麽安排?”
“我今年不回去過年了,這段時間是關鍵期,我得在這盯著,公司也安排好留守人員了,回家的也做好準備,隨時待命。”
“好,那就辛苦師兄了!說起來是我們一起合夥創業,但你在這個項目上耗費的精力,可是比我多太多了。”
“誒,可別這麽說,你出點子我出力,這樣配合不挺好的麽,再說有事的時候我還不是得找你?!”
“行了師兄,我這又不是在客套。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雖然我們打交道才這幾個月,但我對你一見如故,感覺跟你共事過很長時間了。”
“哈哈,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我是想說,對你非常認可,而且,我對這個項目的期望,絕對不比你少,不比團隊的其它人少。”
“嗯,我明白!”
“不,你還不太明白,我並不指望這個項目帶來多大的財富,說句欠揍的話,我不缺錢。我現在就可以承諾,以後手上絕大部分股份,都會捐給工會,像‘夏為’那樣,把分紅權給到全體員工。”
“你這是?”
“但我會保留決策權,我要保證這個項目是走在正確的路上!”
“你說的正確,是什麽意思?”
“不以利益為優先,營造良好的互聯網氛圍,避免被不懷好意別有用心的人引導輿論,以穩定社會為第一任務。”
“師弟,你這想得是不是太遠了?”張碩有些好笑地說道。
“師兄,這些一點都不危言聳聽,你知道最近這十幾年,在歐若巴東部,發生了多少次顏色變革嗎?”
“啊?不知道,這是什麽?”
“這是聯邦策動的一些顛覆運動,可以理解為一種新型戰爭,這給當地帶來了非常嚴重的危害,而戰爭的開端,就是在社交網絡上。
輿論戰也是戰爭的一種!”
“……”張碩。
“互聯網平台是個利器, 但用不好的話,就很容易傷到自己!”
張碩呆了一會,歎道:“好吧,我對這塊的敏感度確實不夠,以後要多關注!”
“所以我覺得,武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是我們必須承擔起來的社會責任,至於微勃這種糞坑,就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明白了!”
“你知道就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知道我還有其他事情在做,等圈子的這些功能一步步上線,公司走上正軌,我就會兌現承諾,可能以後就掛個顧問之類的職務吧。”
“說真的,你今天這些話有些嚇到我了,怪不得前幾天你跟我聊得這麽長遠,跟托孤似的。”
“放心,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後面有事也可以隨時聯系我,雖然我來得少,但這裡也是我的家。”
“嗯,這裡肯定永遠是你的家。說起來,你才是‘圈子’的生父,我最多只是養父。”
“哈哈,這個比喻挺有意思的!”
李洋笑了,“對了,過年加班的補助啥的也得跟上,再缺錢也不差這一點,不能白嫖員工的熱情。”
“放心,這我還是知道的。”
“好,那我就先走了!”
……
李洋待完這一天,告別老爺子和樂叔幾人,就拖著行李箱撤了。
佩琪開著那台相當“低調”的帕美親自把他送到了機場,臨別時還囑咐道:“一定要把我的小心意送到哈。”
李洋嘴裡說著一定一定,心裡卻想著:
【一定要把你的心意打個折,不多,就半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