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佩琪一頓解釋,原來,她真的有個老婆,不是口頭上的,是真正法律意義上的老婆!
當然,不是夏國的法律,是尼德蘭的法律,尼德蘭是認可同性婚姻的國家。
佩琪的老婆叫蘇西.席普,是個混血聯邦人,是佩琪在阿米聯邦讀高中時認識的。
蘇西從小就沒見過父親,有可能是死了,更大可能是拋棄妻女跑了,反正這種事情在阿米聯邦挺常見的。
好在,她雖然沒有爸爸,但是有一個負責任的媽媽。
媽媽一個人打好幾份工把她養大的,供她上學,讓她能遠離社區那些幫派份子,再加上她自己也努力,拿到了學校的獎學金,這才能夠和佩琪上到同一所私立高中。
高中時,形單影隻的蘇西和特立獨行的佩琪都是別人眼中的怪胎。
在阿米聯邦社會,即使是學校,都有著這樣一條鄙視鏈,藍血白人精英白人平民白人紅脖子白人黑人拉丁裔亞裔。
除非你家裡很有錢,並且積極向上迎合,才有可能往上爬幾個“階級”,但也肯定是這個階級的最底層。
成年人還懂得聊勝於無的掩飾,而高中的半大小子愣頭青們,會把歧視轉化成欺辱和霸凌。
並且,他們會認為高高在上欺負人是件很“酷”的事情。
某次好像是蘇西又被人找麻煩還是什麽,佩琪看不過去幫忙解圍才互相真正認識。兩個孤單的人走到了一起,慢慢的就互相成為了對方的依靠。
至於怎麽從朋友變成戀人的,佩琪也說不清楚,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轉變了。
可能是兩人都經歷了不那麽快樂的童年,潛意識裡對男性,對婚姻不太認可。
高中畢業佩琪帶蘇西回家見了爺爺。
雖然爺爺沒有當場發火表示反對,但是本來準備跟蘇西一起在阿米聯邦上大學的佩琪被安排到了內地的香山大學,兩人天各一方。
講到這裡,佩琪不無得意地說:
“爺爺這個老古董太落伍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以為我們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呢,把人分開就行了?
我們天天都能視頻見面,我還經常偷偷坐飛機去阿米聯邦看她,爺爺一點都不知道!”
【呃,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你爺爺那種老江湖,肯定是看破不說破,不想把關系弄太僵吧。】
看著洋洋得意的佩琪,李洋默默吐了下槽。
佩琪不知道李洋在怎麽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後來,是在前年吧,她媽媽出了意外過世,對她打擊很大,我請了一個多月假過去陪她。
後面就幫她辦了移民去了尼德蘭,在一個小鎮上我們結的婚,當時就只有一個神父見證,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給她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對了,蘇西是在聯邦西北大學讀的會計碩士,這是阿米聯邦排名前十的學校,還考到了注冊會計師。她比我早一級,現在畢業是在阿米聯邦普華上班,我覺得完全可以勝任我們的工作。”
這履歷,這關系,可以說是完美人選了,不過,在知道佩琪師姐的取向以後,李洋又有了一層顧慮。
他沒有搭話,反而問道:“你對LGBT運動怎麽看?”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佩琪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但還是回答道:“LGBT運動現在大都是些傻子在自娛自樂。
我和蘇西以前還參加過一次活動,感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就在那喊口號示威啥的,還有些明顯就是混進來湊熱鬧的,我們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 怎麽,你是擔心我們被那些傻子忽悠麽,放心,我們可沒那麽笨!”
“嗯,你知道就行,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句,包括什麽公益環保人權女權組織,這些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你可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哎呀,我知道的,你這人怎麽跟我爺爺似的,嘮嘮叨叨個沒完。”
李洋也不再廢話,說道:“好吧,這個話題先到這,你問下蘇西看看吧,看她願不願意來。”
佩琪一邊翻出電話,一邊解釋道:“沒啥願不願意的,本來就打算等我明年畢業,她就過來跟我一起在國內生活的。
正好現在可以讓她提前回來。嗯,現在新約克城應該晚上10點多,她還沒睡,我得趕緊給她說說這個好消息。”
說完,就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李洋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11點了,好像也沒聊多久,居然就三、四個小時過去了。
剛剛在說到整體規劃時,有些東西李洋並沒有講得太明白。
整個規劃有個關鍵假設,就是他要能搞定陸銘這個人,只有這樣,後續計劃才能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
雖然李洋靠自己也能賺些錢,但這些都不是可持續的,而且金額不能太大。
要做到隨時調動幾十億甚至上百億資金的,只有金融市場才能撐得起。
這個規劃裡面大部分角色李洋都能自己勝任或者找到合適的人來替代,但唯獨星火資本的操盤手沒有人能替代。實力頂尖,價值觀又契合的,確實不好找。
原本李洋是打算先靠自己的,等作出一定的成績,再考慮如何吸引陸銘入夥。
如果條件允許,那肯定是越早越好,在其微末時期相邀入夥和功成名就以後再去邀請,難度肯定不一樣。
這個時候陸銘應該還在國外,應該是要等幾年才會回國成立私募。
也就是說,李洋至少還有兩年左右的時間去準備,到時候必須儲備5到10億的資金提供給星火資本操作。如果資金太少,一是容易讓人小瞧了,畢竟人家被你忽悠得熱血沸騰要乾大事,一問資金才幾千萬,那確實不太好,二就是獲利都是需要時間的,資金少了收益滾動增值太慢。
【錢還是太少了啊,得再想點辦法搞搞錢,對了,老周,我記憶裡,有沒有哪一支現階段的股票啊?】
【沒有,你關注第一支股票的時候,都已經是十年後了,而且,股市隨機性更大。】
【呃,好吧,這次來奧城也算是遠超預期了,算了,慢慢來吧!】
李洋一邊想,一邊百無聊賴的按著手機,相比智能機,這直板機簡直就是古董。
【等手頭充裕一點了,得趕緊換個手機,果機不安全,就先弄個大米的吧,駕照也得去考一個……】
將近1個小時後,佩琪打完電話回來,通報了一下事情的進展。
蘇西完全接受佩琪的安排,但是她在公司辦理離職手續以及準備搬家到夏國來要收拾東西等這些都要時間,預計這個月底能全部搞定。
正好那個時候資金到位,流程都可以開始跑了。
確認這些事情,大概花了5分鍾,至於剩下幾十分鍾在聊些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據說,女人的化妝時間,洗澡時間以及聊天時間是三大時間謎題。
前兩種可能因人而異,但是第三種好像普遍都有。
對於某些女人來說,如果條件允許,她們可以聊到海枯石爛。
李洋聽過的最誇張的就是老媽了。
據老爸說,有一次大姑來家裡做客,晚上洗漱過後,大家看電視時,老媽和大姑就開始家長裡短地聊起來,大家去睡覺了她倆還在聊。
等老爸第二天早上5點多起來,看到她們已經在了,以為是先起來了,結果發現是根本就還沒睡,硬生生聊了一宿,頓時讓老爸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