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妥當後,雖然假期還有幾天,但李洋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第二天就撤了,讓佩琪跟蘇西兩口子過幾天二人世界。
至於注冊公司的事情,由於注冊星火控股BVI公司需要股東身份證或者護照的複印件,李洋這次出門沒帶身份證,所以只能下次再來一趟了,反正蘇西聯系代理機構來辦理也需要時間。
第二天快到中午時,經過舟車勞頓,背著背包“腰揣巨款”的李洋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校園,雖然才出去了幾天,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就出去幾天怎感覺就跟出去了幾年似的…】
【這兩天經歷太多事了唄。】老周回應道。
【是的,不過出趟門就暴富一把,這樣的出門可以再多來幾次,我不嫌累,哈哈~】
【嗯,我也不嫌累!】
【廢話,累的是我好嗎?你幹了啥?】
【那我還收集了兩個情緒銅幣呢!】
【好吧,也算幹了點事吧……】
回到宿舍,只有齊浩一個人在,他正坐在位置上寫著作業,李洋這才想起,好像還有一些作業來著。
這些作業都要算平時分的,該拿的還是要拿,萬一最後考完試就差這幾分及格,那可就搞笑了。
齊浩抬頭,見是李洋進來,打了聲招呼,問道:“洋哥,還以為你回家了呢,這是幹嘛去了?”
“哦,去奧城那邊玩了幾天。”李洋放下背包應了一聲,又問道:“他倆還沒回來啊?”
“沒,阿航回來了,老朱過來喊他去打球了,小關還沒回來。”
老朱是同班的朱傑,經常和冉航一起打籃球,也是他在班上關系最好的同學。
“嗯,小關不等到最後一天應該不舍得回來。”
李洋換上舒適的人字拖,接了杯水,湊到齊浩桌前,見他寫的正是高數作業,連忙“預約”道:“浩哥,寫完給我括匹一下哈。”
齊浩是他們宿舍唯一一個有拿到獎學金的,他的作業應該沒啥問題。
但能不能抄得對,那就不好說了。
喝了幾口水,又聊了幾句,李洋回到自己桌前。
放下杯子,用手指往桌子上輕輕抹了一下,指頭上就沾上了一層淺淺的灰。
原本沒打算在外面待這麽久的,這才幾天不在就這麽髒了,沒辦法,先搞下衛生。
找來抹布,把桌椅板凳都擦了一遍,抬頭一看,床上涼席也得擦擦,至於那床薄被,就不洗了,拿去陽台曬曬得了,正好今天天氣不錯。
先去把陽台欄杆擦乾淨,又回到床前,踮起腳把被子拉下來,抱到外面欄杆晾好,接著找來個衣架往被子前後拍了拍,在陽光下激起了一堆浮塵。
【話說,印象中怎麽好像完全沒有大學時候晾被子的記憶?難道,我當時大學四年就從來沒有洗過被子?這…】
【嗯,你的記憶很準確,確實沒有!】
【之前讓你查記憶你不查,現在這麽積極?!】
【某人這是心虛了麽?】
【呃,男孩紙嘛,不太注意這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李洋狡辯道。
【呵呵!】
【不對,我應該洗過外面的被套呀,你框我?】
【我框你啥,不是你說沒洗過被子麽,確實是沒洗過呀,哈哈!】
【草!】
收拾完這些,李洋才開始整理起背包來,裡面除了衣服和找佩琪借的筆記本電腦,就是佩琪當時給買的一堆伴手禮,
月餅什麽的,自己肯定吃不完,拿去給他們分一分。 東西一包一包地掏出來,堆了一小桌,拿到最後,裡面居然還剩下個首飾盒,李洋拿出打開一看,卻發現是個有些眼熟的手表。
【咦,這不是那個姓范的手表麽,怎麽放我包裡帶回來了?】
李洋掏出手機,走到陽台,給佩琪打了過去。
“喂,師姐,是我,李洋。”
“哦,你到學校了啊,挺快的嘛!”佩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估計是在外面,背景聲音有些吵鬧。
“嗯嗯,我到了。對了,那個姓范的手表怎麽放我包裡給帶過來了,你什麽時候回羊城,路過的時候說一聲,我拿給你。”
“哦,不用,這不本來就是你贏回來的麽,我給你放包裡的。再說我家裡也沒人戴啊,爺爺也戴不了這個。”
“啊?賭局是你們之間的,賭注我一個人拿,這不太好吧?”
“哎呀,這有什麽好不好的,不就一塊表嘛,也沒多少錢。
我說你個年輕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跟個老頭子似的。我跟蘇西逛街呢,沒什麽事我先掛了哈!”
【好吧,一百多萬說的跟一百多塊似的,不愧是多財多億的佩琪師姐!】
眼看佩琪說得不耐煩了,李洋連忙回應道:“行,行,我拿還不行嗎?哎,等等,陽光傳媒那邊有消息了麽?”
“還沒,我找樂叔幫忙遞話了,還沒消息呢,有進展我第一時間給你說。”
“好的,那先這樣吧,你們玩得開心,拜拜!”
“嗯,回見!”
打完電話,回到座位,李洋想著怎麽“處理”這個手表,他自己天天在學校,用不著戴這麽貴重的手表,要不,過年拿回家給老爸戴去?
【呃,算了,先不說該怎麽解釋表的來歷,老爸要是知道他戴的是一百多萬的手表,到時候怕是手都抬不起來了…】
【哈哈,你還是別難為他了!】老周也笑了。
【嗯,先留著吧,等什麽時候需要出去撐場面裝逼的時候再戴一戴。】
【不過這姓范的點這麽背,你敢戴他戴過的麽?】
【說得也是,他戴過的要先除除晦氣才行!】
噗噗,李洋玩笑似的往手表上吐了吐口水,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淨。
【用我歐皇的口水除晦氣,效果最好了!】
【……】
李洋把擦乾淨的手表放回佩琪之前隨意找的首飾盒裡,想了想,又打開衣櫃門,把首飾盒塞到了那堆衣服裡面。
忙完這些,給齊浩遞過去兩盒薯片和月餅,又拿起幾盒去隔壁宿舍分一分。
來到隔壁628室,裡面只有好兄弟阿呆一個人在,他們宿舍其他三人都是本省的,估計是還沒回來。
阿呆應該是放假這幾天整了台電腦過來,此時不知道在看什麽,正坐電腦前面標志性的嘿嘿直笑。
看到李洋進來,他連忙笑著喊道:“快來快來,看看這個傻逼,嘿嘿,笑死我了都!”
李洋好笑地走上前,只見屏幕上是阿呆經常泡的一個論壇之類的網站,在一個帖子裡,樓主提問,說一說你最難忘的雙節假期都是怎麽過的?
有個人是這麽回答(編)的:
八月初十,跟網戀對象奔現了;
八月十一,腰子被割了一個;
八月十二,昏迷;
八月十三,昏迷;
八月十四,昏迷;
八月十五,醒了,虛弱的回家;
八月十六,趕去醫院,花了50萬裝了個腰子,發現是自己的!
關鍵是,下面還有個兄弟給他回復了一句:“等於說,你花了50萬,給腰子放了5天假?!”
“哈哈!”李洋忍俊不禁,這都是些什麽人才啊?!
阿呆還在一邊笑,一邊說:“這叼毛真是太有才了,給腰子放了5天假,哈哈~”
說著,他也在下面回復了一句:“醫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匹配的腰子!”
“哈哈,你也是個人才!”李洋也忍不住笑了,拍拍阿呆肩膀,問道:“這都是啥網站啊,還有麽?”
阿呆獻寶似的說道:“還有還有,你看看這個,也很搞笑。”
他點開一個話題,樓主問:“為什麽我剪頭髮只要20塊錢,狗剪頭髮卻要100塊?”
阿呆往下翻了幾頁,有個回復是這樣說的:“狗敢吃屎,你敢吃麽?”
樓主好像不是很服氣,在回復下留言道:“那我要是敢吃屎呢?”
那人答覆道:“那你以後剪頭髮也要100。”
“噗~”李洋直接就給笑噴了。
“哈哈,吃屎了還要多收錢!”阿呆這是重新看的一遍,依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李洋才緩過勁來。
看著電腦屏幕,他突然想到,誒,這種模式好像可以整合到創業項目裡面去呀,弄成一個趣味互動的版塊。
【嗯,可以弄個“神評”模塊,點讚最多的自動置頂,經常獲得神評的用戶還可以獲得“神評達人”勳章,在用戶名後面顯示出來…】
【這樣的話,也可以弄點其他互動方式,比如搞個“辯論”板塊,專門搞些奇葩主題來讓人站隊,什麽甜豆腐腦和鹹豆腐腦、湯圓和元宵、可口和百事、車厘子和櫻桃等等,肯定可以讓那些閑得蛋疼的瓜娃子們腦漿子都打出來…】
【話說這樣的話,微聊以前那些什麽跳一跳,知識問答這些,好像都可以搞進去…】
【感覺創業項目可以改一改,更豐富一點~】
“洋哥,你這拿的些啥啊?”阿呆一句話打斷了李洋的“暢想”。
“哦,這是我從奧城帶回來的特產,你嘗看看。”說著給阿呆放下兩盒,又問道:“隔壁626有人麽?”
“不知道呢,我早上就看他們門關著在,你去敲門看看。”阿呆一邊拆著盒子,一邊答道。
“好,我去看看先。”
李洋說完,拿著剩下兩盒,夾著拖鞋,吧嗒吧嗒走到626室敲了敲門,無人回應。
【算了,小袁這廝即使沒回家也肯定去外面耍去了,那就不管他了。】
至於其他宿舍,李洋也沒打算再去,他們班男生三十多人,大概佔了八個宿舍左右,但六樓給安排了三個,其他的都在五樓。
平時宿舍串門什麽的,李洋也基本都只在六樓這幾個宿舍轉,所以關系相對更好一點。
李洋把東西帶回了宿舍,往冉航和小關桌子上各放了兩盒,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吃午飯了,拿好飯卡招呼齊浩一起去食堂吃飯。
經過628室時,也喊了阿呆一聲:“阿呆,走,吃飯去啦!”
阿呆嘴裡還吃著東西,聞言急急忙忙地回應道:“唉,等一下,馬上來。”
幾人來到食堂,李洋點了一份菠蘿雞扒飯,這名字聽起來好像是黑暗料理,但味道卻出乎意料的還不錯。
菠蘿的酸甜味與雞扒的鹹香味挺融洽地結合在一起,再搭配上一瓶冰汽水,在這大夏天,簡直舒爽。
……
就在李洋把盤裡的飯扒乾淨時,佩琪正夾起最後一塊叉燒塞進嘴裡,她正和蘇西兩人在外面“吃大餐”。
蘇西以前雖然來過一次夏國,但那次只在港城待了兩天,並沒過來奧城,所以這次佩琪恨不得帶她逛遍奧城的每一個角落。
但今天,她沒帶蘇西去銀沙度假區,而是來到了一家街頭巷尾的小店,這裡的秘製叉燒和菠蘿包都非常正宗,所以特地帶蘇西來嘗嘗。
只是恰逢黃金周假期,即使這樣的小店,也是擠滿了遊客,她們等了好久才被安排上。
兩人就叫了一份叉燒,在這擁擠的小店裡,和心愛的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再喝著同一杯凍奶茶,這不比什麽大餐都吃得開心?
佩琪滿足地伸了伸懶腰,放小桌旁邊的手機響了,一個備注是“樂叔”的打來了電話。
“喂,吳伯!”佩琪接了電話打了聲招呼。
“哎呀,我說鄭珠小姑奶奶,我又怎麽惹著您了,怎麽又這麽喊呀?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樣叫我啊!”
電話裡“吳伯”的聲音倒不怎麽顯老,而且對這個稱呼好像不太滿意。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這個花心渣男!”
“喂,什麽花心渣男,你又聽到什麽了,是不是阿松給你講的,你可別聽他亂講,”吳伯有些急了,解釋道,“我跟婉貞是和平分手的,沒有其他人插足,她都不會說我渣男,你幹嘛要這麽說?”
“好吧,我沒資格叫,那我就叫吳伯唄,反正您是我媽的表哥,叫伯伯也是應該的!”佩琪“一本正經”的說著,但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絲笑意。
“不是跟你說過麽,你小孩子家的怎麽就不懂, 現在的人都看重年輕有活力,你這吳伯吳伯地喊,把我叫得太老了!
這要是傳出去了,讓我以後怎麽追女仔…呃,不是,怎麽談生意啊!”
“那怎麽辦?我現在很生氣,就想這麽叫!”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你想要幹嘛,直接說,是不是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
佩琪不說話,讓“吳伯”自己去想。
“別急嘛,你的事情我沒忘呢,打給你就是說這事來的。先說好啊,不準再叫吳伯,你開心的話叫我阿樂都行,別再吳伯吳伯地喊了,行麽?!”
吳伯語帶卑微,就差說求求了。
“那好吧!”佩琪“勉為其難”地說。
“樂叔辦事你放心,我跟陽光傳媒老王有些交情,年初還合作過兩部電影呢。那邊已經給回復了,好像月底就有時間,等確定好了到時候我帶你去京城見見。”
“太好了,謝謝樂叔!”聽到好消息,佩琪一陣歡欣雀躍。
“嗯,這才像話嘛!對了,你找陽光傳媒幹什麽,不會是打算投資電影吧?”吳樂問道。
“是啊,我和朋友打算一起弄個公司投資點電影玩玩,怎麽啦,不行嗎?”
聽到佩琪打算投資電影,吳樂趕忙“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小珠你想投資電影怎麽不提前和我們商量一下啊,這一行沒那麽簡單的!公司今年共參投了快十部電影,都是精挑細選的,結果還差點沒收回來本。
聽叔一句勸,你還年輕,又沒有經驗不太懂,這裡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