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羅那偶遇的這為中年女性村民,表面看起來身材還是比較纖細、苗條的,雖然長相並不十分出眾,可無論是妝容還是白皙的膚色,都使得顏值被拉高了一些,而且她雖說生活在城中村,可卻並不邋遢,小皮衣、小皮褲,反倒有些像風塵女子,可又有那麽一點特別的氣質不似在社會最底層討生活的苦命人。
閑言少敘,書接上文。
“哦!?那是為啥呢?”聞聽即將出現的貓膩,羅那也是來了興趣。
女人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左右,貼近羅那的耳邊,此時,一股濃鬱大大蔥味撲面而來,熏的我們的耳朵同學那是一陣陣的作嘔,可是無奈還得屏住呼吸繼續聽下去......
“我跟你說啊,你可不要告訴別人!”羅那作勢點點頭,女人才放心的繼續說道,“要說那趙彬啊,這兩天好像是發了筆小財,不知道又是哪家倒了霉被他給偷了吧!之後呢,據說他居然給了前排老五一筆不小的封口費,還讓老五到警署撤了案,要說起來,呵呵~!”中年女人似乎有點扭捏,羅那本來就屏住呼吸,眼見女人這般惺惺作態,趕緊後撤一大步,呼出一口氣,而後眼見再次跟進的女人隻好再次深吸一口氣。女人見狀還想湊近幾分,可也怕這個出手挺闊綽的年輕人反感,便沒有湊太近。“那...那個,死鬼還...還泡老娘,還答應給老娘五十塊,這不,元旦節過後第二天,也就是二號啦,那個死鬼就跟老娘在家大戰了一整天,弄的老娘渾身的酥軟下不來床!不過老娘也沒輸了氣勢,那小子想來也得圈兒著跨走路,嘻嘻!”
居然有這種事?羅那心中一驚。“你說的可是真的?”羅那居然不畏“艱險”湊近了些,小心問道。
“那當然!這可是關乎小女子的明潔呢。”說話間,這女人再次扭捏著做小女兒狀,搞的羅那再次一陣陣的反胃,簡直是不忍直視。而女人卻滔滔不絕的繼續說道:“不過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敲趙彬家的門,想找他要來先前答應的那五十塊,但是卻一直沒人應門,昨天晚上我還看他喝的跟醉貓一樣回家了,都沒來得及找他,想必他現在應該還沒醒酒呢吧!”中年女人旋即再次一陣扭捏,那只靠左的鹹豬手還搭上了羅那的肩頭,道:“你得相信老娘的實力啊!不過小兄弟,你這十塊錢是不是少了點啊?”說話間,羅那隻感覺自己一陣頭暈目眩,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突然湧現腦海,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似曾相識,突然,塊塊影像碎片,好似落葉一般迅速飄過眼前,羅那似乎發現一個略感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地點似乎就在這城山莊的村口。
這時中年女人居然還大膽將鹹豬手向下劃去,目光還望向了,呃,望向了羅小子的......(呃,我們是正經的網文!要弘揚正能量,此處省略)
羅那頓時被嚇得一哆嗦,先前那種奇妙的感覺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再也無暇顧及這奇怪的一幕,也不敢再探聽什麽消息,隻得轉身就逃。
“誒!?小兄弟,有話好說!價還能商量!”中年女人在身後輕呼著,不敢太大聲音,可羅那哪裡還敢停留,以一種百米衝刺的速度一溜煙......
“小兄弟,老娘不要錢了還不行嗎?你回來啊!”腦後居然聽到自行車壓過石板路的聲音,想不到啊,老子這一世的英明,居然碰上了老流氓!呃,不女流氓......
簡短潔說,三拐兩繞,羅那還是甩掉了那個瘋婆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有這種傷風敗俗的女子!羅那喘著粗氣,
下意識的坐到了村口的坡下的馬路牙子上。 “咦!?”王盈盈家司機停車的那個馬路牙子嗎?羅那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此時,好巧不巧的,一輛似曾相識的轎車經過,停在了羅那的身前,而一雙優雅的高檔女式高跟鞋出現在車門打開的瞬間,可與羅那想象的略有不同的是,緊跟著下車的居然是一身華美禮服裝扮的紀雅馨。
羅那笑嘻嘻的看向紀雅馨:“怎麽?毫不掩飾了嗎?”
“耳朵,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呀?”紀雅馨瞪大著眼睛,眨巴眨巴的疑惑的看向羅那。
“誤會?”羅那心中冷笑。
“我知道那天晚上是你救了我,我去找莉姐只是為了幫你,別無所求!請你相信我!”從紀雅馨的臉上居然流露出幾分誠懇之色、
“我知道!”羅那並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因為他想起胡菲與自己所說的,也因為他只能相信胡菲對自己所說的!難道這個女人這次前來是要做什麽的?殺人滅口?還是......
羅那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難道那趙彬出了什麽危險?此刻他便想要撇下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紀雅馨卻是一把拉住了想要轉身的羅那的胳膊,乾脆的問道:“知道?你知道什麽啊?”
羅那此時才驚訝的發現,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紀雅馨卻還是拉住了自己。心思電轉間,他開始權衡利弊,他發覺自己完全錯估了眼前的形式。想到這裡自己便下定決心,必須要改變策略了,在敵我實力不明之時,絕對不能輕易的撕破臉皮!
“沒錯,我知道馨馨你都是為了我好!”羅那立刻改變了說話的語氣與方式。
紀雅馨的小臉頓時“騰”的一下變得通紅,“這...”突如其來的親切稱呼,似乎也令這個一向以高傲姿態示人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馨馨你今天穿的這麽隆重是怎麽回事?”羅那似是有些意圖明顯的打量起紀雅馨的華美禮服和漂亮的高跟鞋,以此轉移話題。
果然......
“哦,今天爸爸公司有個年會,這不,我早早出來也是想去買個包包,搭配我今天的禮服,中午才好參加那隆重的宴會不是!?”說話間紀雅馨早已放開了羅那的手臂,還抬了抬手,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美麗的新衣。“耳朵,你覺得怎麽樣?”
“嗯,很美!”羅那言語肯定,可卻有些言不由衷。
突然,羅那話鋒一轉。“放心吧,馨馨,以後我案子的代理辯護律師一定會是劉莉,正如那晚我與你說過的那樣,我羅那現在在唐峰市已是舉目無親,又趕上這麽大的事,這麽大的案子,我自己查的實在太難了,畢竟我只是個中學生啊!”
紀雅馨突然眼前一亮:“什麽?你來這是來自己查案的嗎?”
“嗯,可以這麽說!”
“有沒有,呃,不好意思,你自己知道就好!”紀雅馨似是想問什麽,不過卻是欲言又止了。
“嗯,其實也沒什麽,我是來找趙......”此刻的羅那,正在沉吟著即將說出自己的發現之時,居然遠遠的在村口處看到了那個瘋婆子居然叫嚷著,騎著自行車從村裡追了出來,見到村口的羅那,居然還加快了些騎車的速度似的,可眼離羅那越來越近,可速度總讓人感覺絲毫沒有降低的意圖。
羅那此時終於發現了事情的蹊蹺,仔細觀察下,那中年女人的神情似乎並不像是興奮或者什麽別的,反倒是有著幾分恐懼與驚慌。要知道,城山莊因為就在城山的山腳下,地勢自然還是有不小的高低差異的,因此出村的路口有一處明顯的很急的下坡路,而騎車已經衝下下坡的中年女人居然速度加越發的更快了,好似奔騰的猛獸一般,眼看著就要朝向羅那他們這邊撞過來。
說來也巧,本來劉莉只是早晨去找紀雅馨匯報胡菲參與案子的事情,而離開時恰巧被紀雅馨叫著一起去逛街選個包包,因此本來剛才並沒下車,可見羅那二人聊個沒完,便也想要下車來透透氣。而見到衝刺而來的飛車(飛自行車...)她卻是第一個做出反映的。還好,她下車的位置在車的左側,即便中年女人要撞過來,也是要先撞上汽車的,而不是她。因此一個的蹲身的動作,劉莉便是將自己縮在了車身之內。而紀雅馨似乎反映就要慢上許多,而原本趨勢不減的中年女人,見到此處一輛停著的小轎車,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如果真的衝上大馬路,不說複雜的路況,即便是連綿不絕的大貨車也足夠要了她的小命。而處於轎車後門處的紀雅馨已經看似是避無可避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瘋狂加速的自行車距離紀雅馨只有不到五米了,此時羅那突然就動了,他前跨了一大步,抬起右手連同中年女人的雙手以及腰身一起摟在臂彎,呃......準確說是夾在腋下......與此同時,抬起右腿一個側踢,將高速前衝的自行車一腳踹飛了起來,高高的越過了紀雅馨的頭頂,而此刻,反而反映最快的,躲在車後的劉莉卻是倒了大霉,眼見自行車即將朝自己下落,無奈隻得連滾帶爬的向左右兩側躲避,也幸好,她反映夠快......
這時羅那的腦海中似乎再次出現了一些畫面的碎片, 可正當他想要看個究竟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推力,將他從這奇妙的狀態中彈了出來......
劉莉氣憤的指著羅那的鼻子:“好啊!你這小子!難道想謀殺嗎!?”聽到這聲呼喝,那才醒過味兒來,抬手松開了對中年女人的束縛。
憤怒的劉莉咆哮著衝向剛剛將腋下夾著的中年女人放下的羅那。而此時,高高飛起的自行車這才“劈裡啪啦”的在馬路對面落在地上,幾乎摔了一個“粉碎性骨折”,而且,一輛巨大的載重貨車也是在其上呼嘯而過......
被身後的巨響嚇得一縮脖子,劉莉似乎也忘記了之前的興師問罪,轉頭看向身後那慘不忍睹的車禍現場。只有相對位置比較偏後的羅那此時則是一臉的震驚......
“呼~!”她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居然還爆了一句本地的土語,“這家夥雷子~~!難道是有人要謀殺我啊!?”
而此言一出,剛才精力與思想還都放在散架的自行車上的眾人,瞬間將思緒拉了回來,不約而同的紛紛皺眉,聚精會神的聆聽著接下來的話語。
“阿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會害你?”羅那裝作驚訝,實則早已有了懷疑。
“我上哪知道去?”女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卻絲毫沒有劫後余生的慶幸之感。
“那......?”他還想安慰驚魂未定的中年女人幾句。可是......
女人:“你們看看!我自行車的前後閘,四塊閘皮子,居然一塊都沒有了!你們覺得這可能嗎?不是謀殺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