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經過一輪的簡單問話,夏芳青將其中的確身為醫生的劉玥,也是羅那的老熟人兼救命恩人給排除了,在這個過程中,劉玥似乎根本不認識羅那,從始至終沒有跟羅那對過一句話,連眼神都頗為陌生,這不禁讓羅那心生疑惑,話說上次見面也不過十來天以前,為何......
“呃,領導,您這...問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回去審啊,話說我還沒去過咱單位呢......”羅那有些臉紅的說道。
“哦,哈哈哈~!”朱志遠到是開懷大笑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啦,我是想問問在審訊過程中你有什麽看法而已。”朱志遠拍了拍羅那的肩膀,有些忍俊不禁。
“原來如此啊。”耳朵同學的臉越發的紅了,話說尷尬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
“那麽說說你的想法?”
“我?我其實也沒什麽想法,都是這位姐姐一直在審訊,我只是旁聽而已。”
然而羅那的話音未落,一旁的夏芳青倒是一挑眉,“你這是怪我沒給你說話的機會嗎?”
“不不,不要誤會,我只是說我的看法跟霞姐姐您都一樣,呃,不是,其實是夏姐姐都已經說清楚了,我覺得很有道理。”羅那突然被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孩搞得有些手足無措、胡言亂語起來。
“好了,小夏!小羅,你繼續!”朱志遠還好適時的出來打了個圓場。
“嗯,好吧,那我就簡單說說,其實這裡的四個人中有兩個我是見過的。”
“哦!?”朱志遠和夏芳青同時出聲道,羅那的話也將這裡的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
“剛剛你們排除的那位醫生曾經是我的主治醫生。”
“你之前在巒峰醫院的時候?”朱志遠緊跟著詢問道。
羅娜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當時還有印象,在ICU病房時的搶救,還有後邊的管床大夫都是這個叫做劉玥的女人,不過她今天似乎不認識我一般,居然一眼都沒看向我。”
朱志遠摩挲著下巴,“如此就有些可疑了,小高,你去組織人對他們四個進行DNA采集與指紋采集,要盡快進行了,以免遲則生變。”
“是!”高宇劍很麻利的答應一句就轉身安排人手去了。
“小羅你剛剛說有兩個見過面的,那另外一個......?”朱志遠再次轉向羅那繼續詢問道。
“另外一個,嗯,其實我也不敢特別確定,就是第二間房間的那位老人家。”羅那就在剛才突然想到,原來這位老太太在當初自己球賽結束後被馬磊等人堵在學校對面城山公園的時候,在自己以一己之力打退馬磊等四人後,回家時在遊樂場碰到的那位老人家,在羅那的記憶力,那張皺紋堆積的臉還是很有印象的,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已是並未想起。“其實我對老人家來說並不算相識,只是在城山公園見到過一次,那次還是個晚上,現在想來也並不是十分確定。”羅那還是保守的說出了一點自己的想法。
“你當初見到的老人是做什麽的?”朱志遠再次問道。
“她?呃,我並不清楚,其實當時我喝的飲料瓶被老人家要走了,僅此而已。”
“飲料瓶嗎?”朱志遠再次沉吟,此時到是夏芳青跟上了她老師的節奏說道:“難道是要采集DNA嗎?”
朱志遠也是點點頭,“或許真的只是收個瓶子賣錢呢!”
見到師徒二人這一唱一和,羅那此時身體有些發冷,
簡直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居然如此平平常常一件事,也能讓這些人想到那種地步,又看了看朱志遠所坐的位置,就在樓梯間通道口的旁邊,在這種己方已經完全控制現場的局面下還要多做一手準備,難道這就是特工的直覺嗎?自己將來也會成為他們一樣的人嗎? 說話間,原本準備放走離開的劉玥出現,他所在的三號探視病房的門打開了,裡邊的工作人員帶領下走到了走廊內朱志遠眾人身邊。
“長官......”年輕的男孩剛剛給劉玥的筆錄簽過字,又辦理了少許手續,似乎想再次確認是否可以讓這女醫生離開,不過剛一開口就被打斷。
“小張先等等吧,劉醫生也麻煩再配合一下。”身邊的夏芳青率先說道。
“怎麽還要等?”劉玥此時露出些許不耐的神色,“剛才不是說可以走了嗎?”
“不,你說的不對!”此時,羅那居然從劉玥的視線外突然出現在中心,似乎連朱志遠都擋住了,“我們是說劉玥可以離開,但是你不行!”
“切~!小朋友,你有病吧!?”劉玥翻了個白眼,對羅那的話有些不屑一顧,“那你說的不還是我嗎?”
“你不認識我嗎?”羅那突然問道。
“你!?”對面的劉玥突然將目光打量了過來,突然,下一秒羅那為不可查的發覺劉玥的眉頭一緊,旋即極快的速度便舒展開,轉為滿臉笑意說道:“哦!我當然是誰呢?你不是小耳朵嗎?”
羅那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劉玥也跟著笑,似乎二人是相見恨晚的老朋友一般。“看來是條大魚啊!”羅那冷不丁的收斂笑容,說了莫名其妙的一句。
“哦!?你是怎麽發現的?”劉玥撇撇嘴,下一秒“蹬~蹬”緊跑兩步,一記鞭腿抽向羅那的左臉,速度之快足有裂石之力,然而,羅那看似不緊不慢的後退兩步,向後稍稍閃身躲過了劉玥的攻擊,然而劉玥卻毫不停留,側踢的腿落下後馬上蹬地,繼續向同一方向射去,而不是向後退兩步的羅那,然而羅那卻並未理會,只是站著不動,看向劉玥的背影,然而那劉玥才蹬地射出身體,在半空便單推彎曲,滑步暫停了衝勢。
“很失望嗎?”羅那雙手抱胸,笑嘻嘻的看向劉玥問道。
“朱志遠那家夥呢?”劉玥此刻的聲音都變得更加尖利了。
“呦~好難聽,你這是吃了什麽變聲的藥了嗎?”羅那調笑道。
“你還沒回答我,怎麽看出我的破綻的?”劉玥卻沒著急出手,反而平靜下來。
“這個嘛,你等等哈!”說話間,羅那居然莫名其妙的拿出手提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現場可以屏蔽信息的傳輸嗎?”羅那似乎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然而下一秒,劉玥突然捂了一下左耳和頭部附近的位置,而且,羅那自顧自的向牆角走去,不過嘴裡卻說著:“其實啊,很簡單,第一呢,我在醫院住了那麽久,劉玥對我印象挺深的,而且我還回去過意思巒峰醫院那邊,還第二次碰到了劉醫生,其實你是知道我是羅那的,只是顯然在刻意回避我的目光罷了。”說著羅那將手機放在了牆角。
“我之後不是說了你的名字?突然沒想起來也不行啊?”劉玥還是有些不死心。
“不,不,我的外號的確叫做耳朵,可是跟我熟悉的人,就比如長官我倆才第一次見面,他總不好意思就叫人外號吧!”
“可你剛才也說了,你當初在巒峰醫院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但劉醫生從來不主動跟我說話,除了查房的時候,就連我主動跟他說話的時候她都是惜字如金,而且,我印象中她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又何談外號,這是你的破綻之二。”
“呵呵,你小子心挺細嘛”這個劉玥有些歇斯底裡的冷笑著。
“還有呢,劉醫生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你雖然表現很放松,但卻太過散漫,而且她對於患者一向關心,絕不會向你這般上班的時候被人問話這麽久時間卻從來不提出想要離開,也沒有問過自己病人由誰負責!這麽多破綻足夠了吧?說吧!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