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羅那和張勝算是在錦悅酒店住了下來,然而很快,天堂島就派來了一位程麗瑤實驗室中的助理科學家小張張歆檸來給張勝做了一系列的體檢,不但有全身的檢查,CT、核磁、驗血等等,居然還有心理測試,可謂事無巨細。然而,在這個奇怪的酒店的秘密的一個空間之中,居然又一套與天堂島實驗室一模一樣的設備,看來這各組織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接下來,看來也只有等待了,不過時間並不算久,手機鈴聲又響了,這次依舊是付歡的電話,“我們研究過張勝的情況了,你現在打開面前的電視機,我連線,商量一下手術的情況。”
羅那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套間的外邊客廳,沙發對面有一台巨大的電視,就如同天堂島住的地方相同的設計,羅那看到過擺在桌子上的彩電,也在上場中看到少部分似乎叫做什麽超薄電視機的可以掛在牆上,然而,這種鑲嵌在牆裡的還真沒見過,話說,他根據自己知識的檢索,總感覺這種設計怎就不利於散熱呢......
羅那走上前去,發現電視機居然沒有按鈕,私下還準備尋找遙控器,結果電視突兀的自己亮了起來,羅那撓撓頭,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電話那頭的付歡再次開口了,“別找了,笨死了,我給你打開了,張勝呢?讓他過來!”說話間,只見電視機中出現了一個畫面,正是天堂島的那間會議室,顯然這畫面來源可能就是牆上那台投影電視吧。此刻房間內坐著三個人,正是羅建國、程麗瑤與朱志遠。
“老張!”羅那叫到,這半天多的時間內,他跟張勝已經混的比較熟絡了,原來他發現張勝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只是由於以往的經歷與現在的樣子有些自卑和情緒低落,而且羅那發現張勝此人是一個對於化學及其狂熱的科學家,他曾經先於某些諾貝爾化學家做出自己的課題,也能將化學的力量成功運用到武器,他研究出一種液態子彈,在射入人體後會產生變化,令人體從內部慢慢潰爛,雖然顯得有些殘忍,不過單單如何將液體保存進子彈,又如何承受膛線的威力,還要保證爆炸產生在體內,這種種的困難就不是常人能夠解決,否則這種恐怖威力的子彈早就出現在市面上了。
羅那叫了一聲,發覺並沒人回應,羅那正字奇怪,剛剛兩人還在聊天,怎麽......?
“我去看看啊!”他跟視頻對面的羅建國等人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套間裡屋,然而他發現,張勝居然就蜷縮在床邊,頭上還罩著自己給他拿的那間黑色連帽衛衣,一動不動,羅那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輕輕的走進,伸手向前,正準備探探鼻息的時候,突然!一直褶皺、乾枯、猙獰的手爪,如鐵鉗一般掐住了自己的手腕,力道之大,就連已非凡人之軀的羅那都感覺隱隱作痛,而且,在那連帽衛衣帽子的遮掩下,其內居然射出了兩道火紅的精芒,然而,一閃而逝,羅那突然感覺手臂顫抖了一下,那是那乾枯手掌發出的,旋即而來的便是一種松弛,“啊!抱歉,耳朵兄弟,我又做噩夢了!”
“你......”
“唉,常年生活在被人追殺的恐怖陰影中,不知道為何,我連續已經幾年都沒好好睡過一覺了。”張勝此時顯得有些無助、有些委屈,埋首在膝蓋處,“我不是故意的。”此時張勝早已收回手爪,環抱著膝蓋說道:“我總是會有些下意識的反映,有時候會傷害到別人。”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力量的?”羅那問道。
“力量?我也不清楚,可是我平時不管怎麽用力,卻也無法真正掌握,但總是在不經意間偶爾就會出現一些力量的爆發,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狀況。”
“好了,我們先去客廳,似乎他們看過你的體檢已經有了什麽方案了吧!”羅那拍了拍張勝的肩膀,以後你如果留下,我就是你的朋友, 別擔心,你不會再孤獨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客廳......
2000年1月16日14時許,錦悅酒店門前
一組四人,荷槍實彈的安防署保衛人員,各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一副“駭客帝國”的架勢,氣場十足,從酒店大堂正門走出三個人,正是高宇劍、羅那和後邊依舊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張勝,但此時他的頭頂並沒戴上衛衣的帽子,卻是將他本就自卑而恐怖的臉暴露在空氣中,而此時他手上帶著一副,呃,手銬?
是的,沒錯,半個多小時前的神秘房間內的大電視上,朱志遠鄭重的說道:“今天下午14時,會有專人,專車來接你們。”
投靠過來反成階下囚?這就是天堂島的作風嗎?當然不是,如果你了解目前天堂島人員構成的話就不會懷疑,不說我們的耳朵同學,一個依舊沒有洗脫嫌疑的殺人嫌犯,付歡,國際通緝的智銘網絡黑客,曾經將歐美一些大銀行攪得天翻地覆,造成進半年的數據混亂,直接損失數以百億;肖天華,在進入天堂島之前是殺過人的,他原本是火車司機,在一次正常的工作期間偶遇劫持,最後通過自己強健的體魄乾掉了恐怖分子,成功保全了十幾節車廂乘客的安全;克勞迪婭,國際A級通緝犯,曾是珠寶大盜,知識面極其豐富,擅長科技犯罪,最終因被國際刑警追捕走投無路機緣巧合下加入天堂島。
羅那目送著載有張勝的飛機離開地平線,翱翔在藍天之上,心中不免一陣唏噓,又有些擔心,如果換成是自己,真的有勇氣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