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同時會見了天堂島以及安防署的領導,羅那替張勝爭取了到了暫時的安定希望,雖然沒有立即得到直接的接納張勝略感失望,可畢竟自己一直以來的生活都是在痛苦中掙扎,而以前他自己也做了不少錯事,觀察一下也在情理之中,他倒也並不在意。然而,羅那卻是突兀的進入了莫名其妙的狀態之中,在那種狀態下,他看到了許多,然而,這究竟是為什麽?是因為張勝的觸碰,又或是的什麽催發嗎?
“你怎麽了?”張勝那燒傷褶皺的面容看向了羅那,羅那與之對視一眼,“呵呵”一笑道:“沒什麽,我這人就有這怪毛病,偶爾就會愣神,你別在意。對了,你以後就叫我耳朵吧!大家都這麽稱呼我。”
“耳朵?”張勝用有些蹩腳的華夏語說道:“是......”然而,他似乎摸向了自己左邊的臉頰,(就是羅那這一側)似乎想要說“是不是這個耳朵的意思”,然而,羅那卻注意到,張勝的手居然停在了滿是燒傷的臉上,而手指稍稍靠上的位置處,居然並沒有那種器官的存在......
“咳...呃,抱歉!我並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張勝打斷道:“就如你所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是嗎?耳朵兄弟。”
羅那也是微笑點點頭,“是啊!對了,那些黑衣人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嗯,好像之前我剛到華夏津門港下船的時候也出現過類似的黑衣人,我也不知道......”
……
簡短潔說,又是半個多小時後,羅那通過與張勝的交談也得到了許多又用的線索,而程麗瑤此時也適時的回到了這間會客廳。
“耳朵哥!”程麗瑤向羅那愉快的打著招呼,顯然是事情比較順利,剛進屋,她便立即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黑色小卡片遞給了羅那,羅那接過卡片,卡片正面卻只有金色的三個字“小葉子”,而背面則是一對金色翅膀羽翼的標志,羅那疑惑的看向程麗瑤,而程麗瑤也立即給出了答案,“耳朵哥,這是我們天堂島專屬任務用的接頭卡,可以通過我們的手機掃除相應人的專屬任務,你就拿著這張卡片去北郊附近的錦悅大廈找卡片上這個人,他會帶你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息的,嗯,車就在門口!”此時,程麗瑤站起身來,“這位張勝先生的事還在開視頻會議研究,我就不陪你們了,先回去開會了。”說著,程麗瑤也不等羅那再問些什麽,便又匆匆離開了會客室,搞得羅那也是有點一頭霧水。
無奈,帶著張勝緩緩的出了別墅的正門,原來門口真的有一輛轎車就停在門口,羅那隻好上前敲了敲有著深色太陽膜的車窗,車窗緩緩降下,居然是熟悉的面孔,正是那表面憨厚實則奸猾的高宇劍!
“呦~!耳朵兄弟,又見面了!呵呵!”張雨劍憨厚的笑著與羅那打著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的老朋友,而且也一定會被這張憨厚面孔所欺騙的,羅那想起醫院的一幕,幾個領導跑了也就跑了,畢竟人家要指揮全局,而你一個下邊的人,居然也跑了,把我一個人留下對付那假劉玥!羅那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呀!‘劍’哥!是你送我們去錦悅大廈啊?”羅那毫不客氣的省去了高宇劍名字的前兩個字,有些怨氣的說道。
誰知,這高宇劍倒是滿臉的無所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哈哈~!耳朵兄弟,就是我呀,又是咱哥倆配合,來!快快上車!”說著,
高宇劍急忙忙的從駕駛室下來,殷勤的拉開後門,讓羅那進去。 然而,面對這種厚臉皮我們社會經驗並不豐富的耳朵同學也只能無奈的笑笑,示意張勝上車......
汽車在寬闊的馬路上,一直向北行駛著。
“誒!?劍哥,我們這次要去的錦悅大廈是個什麽地方?據我所知哪裡好像是我們唐峰比較出名的一家酒店吧?”羅那路上無聊的打聽起來。
張雨劍通過汽車後視鏡看了看羅那,又轉而看了看望著窗外似乎在走神的張勝,但還是說道:“錦悅大廈的確是有一間酒店的,叫做錦悅酒店,但酒店是在錦悅大廈的二至十八層,十八層以上還有許多的寫字樓是對外出租的,其中也有一些公司租用,而一層則有許多的底商與商業場所,而地下一層還有一間規模不小的超市。”
“超市?商業街?寫字樓到還罷了,可北郊那邊似乎還沒有什麽小區吧,有也是一些城中村,老百姓的消費能力並不高,開這些店鋪難道不會賠錢嗎?”羅那疑惑道。
“這你就過多操心了,現在錦悅那邊的地價與店面還都便宜,而且旁邊的城中村也都納入了政府改造的計劃之中,你想啊,如果將來等附近的新小區都拔地而起的時候,那裡不就成了中心了?到時候哪還有便宜店面和場地了?”高宇劍解釋道。
羅那點點頭,的確如此,根據自己看的書籍中,關於經濟學的理論就有很多關於商機與商業前瞻性的論調,看來能夠活學活用也並不容易。
時間在閑聊中慢慢度過,汽車行駛的右前方道邊就能看到一幢高二十八層的摩天大樓,是的,在那個年代的唐峰這種重工業城市中,能夠有一幢三十層左右的大樓的確是鶴立雞群的存在,然而附近空蕩蕩的土地上,還有遠處堆放的稀稀疏疏的秸稈表明,這裡的確還未得到開發。
眼看就要到了,高宇劍從副駕駛拿來一個黑色的手提袋扔到後邊,“來!張勝先生是吧?這裡有一套衣服, 你換上吧,由於酒店還是有些人流量的,稍微隱藏一下比較好。”
張勝身手拿過袋子,打開後,果然,裡邊有著一套黑色的連帽衛衣,沒有換下自己身上那烏漆嘛黑的破爛衣服,而是直接套了上去,張勝覺得似乎還挺合身的,再次看向手提袋,裡邊居然還有一頂棒球帽、一副墨鏡和一個口罩,也不多說,張勝從裡邊將東西拿出來,一股腦的都穿戴整齊,羅那偏頭看了看,嗯,準備的還真的挺周到,幾乎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他那與眾不同的臉了。
與此同時,羅那等人的汽車也停在了酒店的正門,這裡是整個大廈最中心的一個正門,是酒店的出入口,豪華的自動旋轉門、整潔的大理石地面、穿戴整齊劃一的門童都顯示出這裡的高規格。
汽車停穩,此時一名身著統一大紅色迎賓風衣的男子走上前來,殷勤的打開了後邊的車門,然而,當初上車的時候,是高宇劍打開的後門,打開的也是駕駛位一側的左邊後門,而羅那又是先讓張勝進去,自己才進入汽車的,由於汽車靠右行駛的規則,門童打開的也只是靠外手邊的右側後車門,然而,面對身穿連帽衛衣、帽子、口罩、眼鏡全副武裝的“賓客”,先讓這個門童有些發愣,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傻站在了那裡,畢竟看面相還是個年輕人,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然而,他這一停頓,搞得張勝也有些不知所措,因為門童打開車門就愣住了,根本沒有躲開的意思......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又要出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