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耳朵同學成功的打入了...呃,從說啊,成功的加入了警署的性是偵緝隊,也又城北警署的一把手親自任命了顧問的工作,然而很快進入角色的羅那便開始了今天發生的案件的工作,與警署老人牟虎的一番對話各自發覺對方居然都是不需要看法醫的屍檢報告就有了懷疑對象,有些英雄惜英雄的二人決定測試一下對方,就來了一個君子之約。
殊不知,這二人的行為哪裡逃得過大廳中數十偵緝隊探員的眼睛,而剛剛翻過半張紙的兩人卻是發覺,身邊居然有著十幾雙眼睛圍攏上來,關注著這裡發生的一舉一動。
“呦,你這有些取巧哦?”牟虎笑道。
那麽結果是什麽呢?牟虎為什麽這麽說?眾人看向桌上的目光給出了答案。只見此刻羅那打開的由牟虎書寫疊好的半張A4紙,上邊有一個漢字“引”字;然而之所以說羅那取巧...再看下牟虎手邊,屬於羅那書寫的那半張紙上赫然就是一個“何”字。
“怎麽會呢?我們拚湊一起正好便是嫌犯了啊!”羅那笑嘻嘻的看向牟虎,而此刻身邊的一種探員也在小聲不停的議論著什麽,然而憑羅那的耳力,他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每個人的話,並且能夠區分他們的位置與大概的年齡。
“牟隊說的對!”此時一個清脆而又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扭頭看去,正是剛剛取來驗屍報告的,十分年輕的女警。她繼續道:“在場的當事人中,除了被害人何振嚴之外,在場的三個他的晚輩一樣都姓何,而且真凶就在現場沒離開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你這不是取巧又是什麽?”
而羅那看向年輕的女警,微微一笑道:“你叫什麽姐姐?指責別人之前是否應該禮貌的表明一下身份?”
“我叫張曦蕊!這是我在偵緝隊的第二年了!”女孩驕傲的說道。
“踩過實習期吧!?哈哈!”而旁邊一群粗獷的大老爺們卻是哈哈大笑道。氣的張曦蕊一跺腳轉身跑掉了,這樣更令得大廳中再次響起一片哄笑。
“張曦蕊嗎?”羅那念叨著,也擠出了人群,朝一旁的茶水間走去。
而一直都沒說話的牟虎卻是看著兩張紙條若有所思。
“誒!?牟隊,你說這上頭那位為啥找這麽一個高中生來當顧問?況且之前那個案子不夠對他起訴的條件,可他依舊是唯一的嫌疑人啊,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來到警署隊嗎?太奇怪了吧!”說話的又是那個相貌有些猥瑣的中年警察,看肩膀的級別比牟虎並不低,但顯然他只是馬屁拍的不錯,沒什麽真材實料。
“老劉,你不懂,這小子根本不是在取巧。”此言一出,剛剛紛亂的人群,有的嘲笑著羅那自大,有的嬉笑著張曦蕊的稚嫩,然而此刻卻鴉雀無聲。
“啊?為什麽?”剛才說話那猥瑣的老劉再次出聲詢問道。
“哼~哼哼~!”牟虎鼻子中哼了幾聲。“這小子連我想要寫那引字都算到了!”
“怎麽說?”老劉有些不敢置信,代表周圍的大多數的探員問出了心中疑惑。
“怪不得我轉身看向那小子的時候,他仿佛臉上掛著微笑,似是還有些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那種放心的感覺。”牟虎拿起原本羅那辦公桌上的一疊案卷的複印版,翻看了幾頁。“你們看!”眾人循聲圍攏過來。“我平時寫字一向工整......”
此時的茶水間內......
“我可以叫你蕊姐嗎?”羅那看向氣鼓鼓坐在圓桌邊上喝著咖啡的張曦蕊說道。
張曦蕊看了看羅那,覺得這個男生脾氣還不錯,剛才自己那麽針對他似乎也有點不近人情,畢竟人家才第一天到刑事偵緝大隊上班不是。
“哦,當然可以!”張曦蕊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叫做羅那是吧?”
耳朵同學點點頭。
“我知道你!”
“知道我?”
“是啊,之前城山莊村那一家三口的滅門慘案,你不是......”張曦蕊話到一半突然覺得又有些不太禮貌。
羅那苦笑搖搖頭,“沒關系,我都習慣了,蕊姐,其實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我羅那是什麽人了。”
“對了!”羅那轉而再次說道:“我的朋友都叫我耳朵,蕊姐也可以的!”
“耳朵?呵呵,我看過你的筆錄,我當時還奇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有這麽奇怪的外號呢!?”
“今天看到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呢?”
“嗯,還好吧,你還挺親切的......”正在低頭回憶當初看到郭家滅門案筆錄情況的張曦蕊, 突然抬頭,卻發現羅那坐到了自己的對面,這張小圓桌直徑也不過一米,此時張曦蕊雙手托腮低頭回憶,而羅那也是單手托腮笑咪咪的看向他,這令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與男生單獨相處的張曦蕊不禁面染紅霞,到嘴邊的話卻是咽了一半回去。
此刻羅那也覺得,這個小桌子,兩個人的臉距離如此之近的確有些不妥,“咳~”輕咳一聲,端起一次性的紙杯靠向椅背,呃,因為他這第一天上班是毫無準備的嘛。
“呃,其實你和牟隊寫的那紙條......”張曦蕊為了緩解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
“哦...哦,那什麽,其實我知道牟隊些的什麽。”羅那有些結巴的答道。
處於專業人士的敏感,張曦蕊見到羅那的結巴,繼續追問道:“難道你看到了牟隊的字?”
“怎麽可能?當時大家都在,牟隊是背對我寫的啊!”
“那你怎麽可能知道?”
“其實不算難猜,首先,我看過你們現在掌握的一些材料,這其中也包括了許多牟隊長簽過字的法律手續,然而我發現牟隊長的硬筆書法十分出色,顯然平時有寫書法的愛好,剛剛牟隊長回身些字的時候,根據他運筆的動作,顯然那字跡依舊是他所習慣的硬筆書法的漂亮字跡,綜合寫字的時間就不難判斷牟隊當時只寫了一個字,而我自己的想法與牟隊長是不謀而合的,因此我判斷出牟隊長的紙上應當只有一個‘引’字,所以我寫一個‘何’字來配合他豈不很妙?”羅那說罷,端起茶水向茶水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