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羅那跟著程麗瑤走出天堂島的地下,居然來到了一個叫做“王莊”的地方,而出了通道之後,更為驚奇的是,居然通道連接背後是一個巨大的冷庫,而冷庫中跟眾多冷凍的魚、蝦混在一起的老者,居然能夠蒸騰自己身上的寒霜,令羅那頗為驚訝!
“你的意思是要將這小子放在我王莊預備隊中?”蒼老的聲音在一陣對話之後明顯要順暢了許多。
程麗瑤點點頭,“是的,我也希望羅爺爺多教教耳朵哥!”
“耳朵?”老者扭頭看向羅那。
“是的,羅老先生!我們都姓羅,可能五百年前還是一家......”
“呸!閉嘴!誰跟你是一家!”羅那剛想套套近乎,可老者居然厲聲呵斥!就連先前一直沒有停歇搬運著的兩個男青年此時都停下了手中的夥計,奇怪的看向了這邊。
“羅爺爺您這是...”這一吼,把旁邊攙扶的程麗瑤也是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半步,顯然對老者有些敬畏。
“咳~!抱歉。”不了,老者居然似是變了個人似的,完全收斂了先前的氣勢,語氣再次轉為蒼老沙啞。可他這一吼,搞得眾人卻是大為尷尬,而老者隨後擺了擺手,之前搬貨的兩個青年就再次動了起來,手中的夥計也是絲毫不停。
“不好意思程丫頭,不好意思了,羅小子!咳~”老者似乎剛剛的一吼有些壞了心境,此時卻不住的咳了起來,臉色也突然煞白......程麗瑤也急忙用小手給老者順著氣,神奇的是,在陳麗瑤既有節奏的順氣下,老者居然很快的恢復了紅潤的面色,向身邊的麗瑤點了點頭。“老夫老了,沒辦法跟年輕人一般氣盛了。”老者搖搖頭再道,“程丫頭你放心吧,將這小子交給我,正好,今天有一個運送的任務,順便傳遞情報,我讓他先跟著小高!他可是我們情報組的臨時負責人,也是最有經驗的。”
此時剛好走過身邊的一個雙肩扛著兩個半扇豬肉的男青年走到三人面前,笑了笑,道:“我叫高宇劍以後多指教!”旋即還沒等羅那做個自我介紹,便急忙忙的繼續忙著自己手中的活計了。
羅那覺得有些尷尬,不過這高宇劍看起來倒是很樸實的莊稼漢模樣,給人一種親切感。
“既然這小子同意加入了,那麽宇劍啊,你吧那三件貨搬下來吧,交給程丫頭!”老者再次發話。
“是,羅總!”高宇劍與另一個年輕人旋即轉身就去了旁邊的另一輛冷藏箱貨車。羅那好奇,怎麽還跟自己加不加入有關系?便是出了冷庫,數九寒天,北方室外的空氣比那冷庫也好不到拿去,不過羅那道是奇怪,這兩個青年從旁邊幾輛廂貨車中的一輛中,很費勁的抬下來一個巨大的箱子,箱體大約高一米三四,長一米八開外,寬八十公分左右,是一個長方體,金屬質地,呃,與其說這個巨大的箱子......羅那怎麽總是感覺這箱子好像棺材似的......
由於冷庫並不接觸地面,因此兩個青年要將巨大的箱子抬上去,即便只有七八級樓梯也顯得十分吃力,羅那見狀,既然自己決定加入了,這東西似乎又與自己有關,那麽......
此時高宇劍在後,雙手費勁的向上斜頂著箱子,上邊另一個青年又使不上什麽力,兩人似乎有些尷尬的卡在樓梯口了。伸出右手,單手托舉著高宇劍負責的箱子的部,羅那的參與令得兩人頓感輕松,而先前本不在意的兩個青年也是深深的看了羅那好幾眼。
“什麽時候帶過來的?”程麗瑤問向老者。
“你們剛回來,家裡就有人出發過去了。”
程麗瑤點點頭,轉而看向身邊的羅那。“耳朵哥,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羅那已經測試了箱子的分量,再加之之前的猜測已經這箱子古怪的外形......“難道是郭家人?”此言一出,連旁邊一直對羅那愛答不理甚至有些反感或敵意的老者都側目而來。
“小子的心思倒是活絡。”老者評判道。“比你那蠢材老爹強多了!”
“您老願意怎麽評論我的都可以,不要辱及家父!”羅那也是生出火氣,這老頭三番五次的出言不遜,不是見到二妹對他很是恭敬,羅那早就發作了!
見到羅那的反應,老者的表現到很是奇怪。
“家父!?呵呵,好吧,那你是怎麽猜出來的?”老者不屑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哼~”羅那見老者不再繼續,也不好太過糾纏,畢竟自己還是想融入這裡的,不管這些人現在出於什麽目的,自己也要盡量隱忍,將信息最大化。
“其實很簡單,你剛才說自我們回來就有人過去了,而我們很顯然便是麗瑤、菲姐我們幾人,而她們兩個今天外出只是為了解決我的案子,去調查線索,順便帶回兩個人。再結合這箱子的特征,不難發現,這裡或許裝的也是人,如果案件有了什麽進展,麗瑤、菲姐一定會告知於我,因此這並不可能是什麽嫌疑人,因此,基於我們中午到過的法醫門診,這箱子最大可能便是那郭家一家三口了!”
羅那一席分析之後,老者與程麗瑤都是紛紛點頭,“不錯,思路清晰,判斷準確,有偵查組的潛質啊!”
“誒!?羅爺爺,你這可不對了,不允許在我行動組挖人哈!”
“哈哈~”老者寵溺的撫摸了下程麗瑤的頭頂,乾枯布滿褶皺老繭的手將她的秀發搞得有些凌亂,二人倒是都沒有在意,羅那卻是沒來由的有些酸,心道,那是自己的領地,想當初那個愛哭鼻子的女孩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自己也是如此安撫於她的。
“丫頭啊,你就不準備向這小子介紹一下了嗎?”老者適時的提醒道。
“哦~”程麗瑤不好意思的抓抓頭,不動聲色的捋順了一下自己被抓亂的秀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呵呵,耳朵哥,這位老先生叫做羅建國,是我的師傅,是我們天堂島偵查組與外圍成員的總負責人,也是我們天堂島的副手,你可以稱呼羅老,或者跟我叫羅爺爺。”
“不,不可以。”羅建國突兀的再次否定道:“還是跟宇劍他們叫羅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