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羅那再一次因為集貿市場的一個死者進入了警署。
“菲姐,我有個問題!”羅那開口詢問道。
對面站著的胡菲,今天顯得十分幹練,一身顯然價格不菲的名牌西裝,腳上黑色的高檔女士高跟鞋,左手上挎著一個公文包,略有不和諧的只有那扎起的單馬尾的頭頂居然挎著一隻似乎並不太高檔的大號蛤蟆墨鏡,似乎並不是胡菲平時經常佩戴的各種時裝眼鏡。
“好!”回答後的胡菲卻是左右看了看,身後剛好一個掛著“會議室”牌子的房門映入眼簾,胡菲大拇指撇了撇,示意讓羅那進去說話。
“說吧,什麽問題?”此刻,胡菲與羅那二人已經得到了警署的允許,坐到了一間十分寬敞的會議室中,會議室的布置到比較簡單,一個長條形的會議桌案,兩側清一色的黑色座椅,在會議桌的一頭還有一張比較大,看起來比較舒服的座椅,而另一端則是一塊白色幕布,似乎是放投影用的。
羅那此刻看了看牆角,發現還是有監控設備的,心道果然警署還是很難有秘密的。不過令人詫異的是胡菲卻搖了搖頭,“沒關系,有什麽話盡管說!”然而,胡菲的動作只是不動聲色的拿出了手機,羅那可以看到,這款手機正是天堂島成員的標配,而胡菲只是在手機後蓋上輕輕的按下了一個按鍵便再次踹回了自己的上衣西裝口袋中,微笑的看向了羅那。
“怎麽還不說?什麽問題?”胡菲微笑再次催促道。
“呃...”羅那倒是面對胡菲的操作一時語塞,不過稍息後倒是明悟的點了點頭,顯然是明白了些什麽。
“菲姐,我想問的是,我現在算是加入了天堂島吧?”羅那問道。
胡菲點點頭。
“那有什麽任務會分配給我嗎?”
胡菲微笑,“你今天才加入,倒是很像快點融入角色啊?”
“對啊,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薪水是白拿的嗎?”
“薪水?”胡菲掩嘴嬌笑,“你想要什麽薪水?”
“啊?沒薪水的啊?”羅那對胡菲的回答頓感詫異。
“哎呀~這個暫時不說,你小子到底想怎麽樣?”胡菲倒是岔開了話題。
“我不知道啊,也不清楚我現在所在的外圍偵查小組都負責什麽。”
“你現在不是跟著貨運組的高宇劍和韓明辰的嗎?”
“呦~菲姐你什麽人都熟悉啊?”羅那覺得有些詫異,看似天堂島的人數著實不少,可胡菲即便是老人,也很難都認識的吧。
“我們各部門都是各司其職,而且很少有接觸甚至見面的,不過他們是個例外,高宇劍是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的幾個小組其中之一。”胡菲解釋道。
“有這麽先進的手機還需要傳遞什麽消息?”羅那有些疑惑。
胡菲翻了個白眼,“簡單的消息和口信都可以通過電話傳遞,可是如果是實體的消息呢?就比如今天送來的屍體之類的啦,就是高宇劍他們運送過來的。”
“哦,可是高大哥也沒有分配給我任務......”
“說了半天你就是想查這個案子唄?”突然胡菲打斷了羅那的話,仿佛擁有心眼一般看穿了他的想法。
“嘿嘿!”羅那尷尬的笑了笑。
“沒問題啊,我讓上頭給你開具一個身份!”
……
半小時後。
“你們兩個在這聊什麽呢?怎麽監控都讓你們搞壞了嗎?”此時,
牟虎突然推門進來,剛剛還在向胡菲介紹案情的羅那看向這個精明的中年人,而後又看了看胡菲,胡菲則是不被牟虎察覺下狡黠一笑。 遠在十裡之外的天堂島,此時付歡正靠坐在高檔的真皮轉椅上,在一間很是奇特的工作室之中,雙腳搭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如果此刻有人在此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這間工作室之中除了電腦、電子設備之外就沒有別的,而付歡的面前居然大大小小有著幾十塊各不相同的顯示器,上邊也出現了各種各樣不同的畫面,有的是DOS系統,許多跳動的字母與符號不停滾動;有的是綠色計算系統,一些程序在不停的彈窗和程序正在不停的運行著;還有的屏幕居然顯現出一些畫面,而最中間一塊先進的超薄液晶大屏上居然顯示了一個房間,一個長條桌案兩邊有若乾椅子的擺放,而其中有兩個人,可不就是羅那與胡菲二人嗎?
原來,半個多鍾頭前,正是胡菲按下了手機的按鍵,將自己的定位發送給了付歡,然而,如果沒有正經事行動組的成員是絕不會發送什麽定位信息的, 付歡查看到胡菲的位置便立刻查閱了附近的信息,發現他們正在城北警署之內,然而調閱實時監控發現二人並沒有什麽麻煩,只是羅那正在與胡菲聊天,再根據之前天堂島今日信息庫中的信息,付歡立即發現了胡菲前去警署的目的,那就是去接應羅那,而羅那居然再次卷入了一起殺人案件中。因此,根據多年合作的默契,付歡判斷,胡菲的意圖肯定是監控設備下說話不方便,因此直接將監控的線路截斷,因此牟虎才會認為是壞掉了。
然而事情居然接二連三的出現,此刻牟虎身後的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推開,一身筆挺西裝的城北警署一把手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而其身後跟隨著另外以為中年人,同樣西服革履,一股上位者油然而生的氣勢居然隱隱高出署長不止一籌。
“秦先生,這位女士便是您說的顧問吧?”署長看向胡菲道。
此刻胡菲卻是接口道:“不,不,我只是名律師,你們的顧問是這位小兄弟!”
而此時被稱作秦先生的中年男子顯然也有些錯愕,他的確接到了辦公室一個上級專線電話,內容便是告知自己來到城北警署,此時他們遇到的一個殺人案中需要一位專家作為顧問,然而......
“啊!您想必就是羅那先生吧!久仰,不過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深諳官場之道的“秦先生”不動聲色,即便他也發現這個所謂上級指定的顧問專家實在是太年輕了一些,可他知道,上級就是上級,命令一定是有原因的,當然,不管是什麽,他只有服從,只有執行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