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們這是要造反?”
“嬴政可毫無準備啊,豈不是完蛋了?”
“不會吧,這第一世就這麽結束了?”
蘄年宮外,加冠禮仍在繼續,秦王政喚來昌平君熊啟,低聲問道:“都準備好了?”
熊啟沉聲答道:“精兵已埋伏在蘄年宮四周,只等嫪毐進入圈套。”
突然,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一隊人馬自宮門外湧來,為首一人正是嫪毐!
他是呂不韋送給趙太后的禮物,依仗著自己的優勢,迅速獲得了趙太后的寵愛,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他還不滿足,想要攀上權力的頂峰,就要坐上那個位置,想要達成這個目標,只有斬殺嬴政!
看著來犯的叛軍,文武百官紛紛大驚失色,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太監,憑借趙太后的賞識才平步青雲,居然敢發動叛亂?
“給我殺了嬴政,等我當上了秦王,你們就都是大臣!”
有了嫪毐的許諾,叛軍個個身先士卒,生怕功勞被別人搶去。
畢竟,對面是一群手無寸鐵的文武百官,他們可是裝備精良的戰士,這根本就是沒有懸念的戰鬥!
“保護大王!”
突然,無數的伏兵從兩翼殺出,他們都是最精良的戰士,遠非嫪毐的叛軍可比,早就埋伏在宮殿兩側,只等著嫪毐進入圈套。
熊啟高舉寶劍,大聲命令道:“放箭!斬殺嫪毐者,加官進爵,大王重重有賞!”
密集的箭雨落下,衝在最前面的叛軍,紛紛倒在這箭雨之下,偶有幾個僥幸沒中箭的,也都被一刀斬殺。
“不好,有埋伏!”
“撤退,快撤退!”
誰家都有妻兒老小,出來打仗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沒有誰是真心為嫪毐賣命,見到有埋伏,很快就潰不成軍。
在宮殿之外,突然出現了一路伏軍,攔住了叛軍的去路,將他們盡數斬殺,而嫪毐也得當場抓獲,被強迫著跪倒在秦王政的面前。
在玩弄感情上,他是一個高手,可在操弄權柄上,他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一舉一動早就在嬴政的掌控之下。
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在等他發動叛亂,然後一舉誅殺!
“王上,嫪毐要怎麽處置?”熊啟問道。
對面前的這個人,嬴政沒有絲毫的好感,他冷漠地開口:“車裂,曝屍以示眾,夷滅其三族!”
所謂車裂,就是五馬分屍,一種非常殘酷的刑法,只有對罪大惡極之人,才會處以的極刑。
“原來嬴政早有準備啊!”
“殺伐果決,謀定天下,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帝王!”
“剛才說嬴政要完蛋的那個人呢,出來挨打!”
“秦王政平頂嫪毐叛亂,夷滅其三族,小李,快記下來!”
“都記下來了,易教授,您就放心吧,我看,您今天格外的激動呢。”李晴兒嬌聲答道。
“等了這麽久,終於等來了第一位帝王,眼看著就要補全大炎歷史了,你說,我怎麽能不激動?”
鹹陽宮內,秦王政高居在王位之上,與十年前相比,他的眉目間少了分稚氣,增添了分英氣,身旁一人,身著黑衣,正是李斯。
趙太后匍匐在地,苦苦哀求道:“政兒,政兒,母后求求你,放過嫪毐吧!”
秦王政緊皺眉頭,露出厭惡的表情。
“政兒,母后從小把你養大,就看在這等情分上,放過嫪毐吧,
母后願意把權力都交還給你!” 李斯在一旁平靜地開口:“王上,切莫優柔寡斷。”
秦王政站了起來,低頭看了趙太后一眼,長歎一聲:“母后,你且去萯陽宮,錦衣玉食照舊,只是,自此以後,不可再踏出萯陽宮半步!”
“政兒,政兒,不要啊!”
“把太后請出去!”
嬴政轉過頭去,默默地流下一滴淚來。
“這,嬴政真狠啊,這可是他的母親啊,說軟禁就軟禁了。”
“成大事者,怎可惦念著兒女情長?”
“好心疼嬴政哥哥啊,其實他心裡有很多苦楚。”
“王上。”
“寡人沒事,走吧,李斯,去看看我的那位仲父。”
鏡頭一轉,大殿之內,呂不韋一人獨坐,默默飲酒。
“仲父好興致啊,寡人殿內倒是有幾壺好酒,這就給仲父送來?”嬴政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是,是大王啊,恕老臣年邁,不能起身迎接了。”呂不韋已有三分酒意,坐姿東倒西歪的。
嬴政席地而坐,直視著面前的老人:“嫪毐起兵叛亂,被寡人車裂而亡,仲父已經知曉?”
“知道了,大王運籌帷幄,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大王的掌控之中。”
“仲父可曾參與叛亂?”
“不曾。”
呂不韋目光炯炯,直視著嬴政,二人對坐,默然無語。
半晌之後,嬴政起身,走了兩步之後,轉頭說道:“仲父年邁,寡人不忍仲父繼續操勞,相位自有能者居之,仲父就去巴蜀養老吧。”
呂不韋苦笑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起身行禮:“大王,臣下領旨!”
說罷,一聲巨響,他轟然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
李斯連忙上前察看:“王上,老相國他喝的是毒酒!已經沒有呼吸了!”
“仲父,這又是何苦呢?罷了,好生安葬仲父,善待他的家人。”
直播間。
“原來,嬴政是這麽奪回權力的啊!”
“我覺得呂不韋真的沒有參與謀反,嬴政乾嗎要逼死他呢?”
“切,把持朝政那麽久,這與謀反又有何異?”
“易教授,這段歷史要如何記載?”
易南天當即答道:“實事求是!把你看到的,原原本本地記載下來!不要任何的修飾!嬴政功過如何,自有後人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