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蛋兒從一個漁民家的孩子,一步邁進名門貴族大家庭,這讓海蛋兒進入了夢幻般的生活。
海蛋兒住在陳志一的別墅裡,每日三餐都是山珍海味。陳志一想親自試驗一下這小子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樣的功能。
而海蛋兒的心思是找到大哥霍海龍,可海蛋兒卻無法走出陳志一的視線。無法走出神秘的別墅,每天在別墅裡閑坐。陳志一在二樓上一個神秘的屋子裡,不知道幹什麽。外面只有那個神秘人可以進去。海蛋兒總想找個機會上樓看看,陳志一卻明確告訴海蛋兒,二樓不許上去,隻準許在一樓活動。
海蛋兒在屋子裡呆的膩歪,顯得煩躁不安。陳志一早晨從二樓下來,看到海蛋兒望著窗外發愣,把海蛋兒叫到面前,說:
“海蛋兒,你是在屋裡呆的煩躁了吧?”
海蛋兒還不習慣張嘴喊他爹,遲疑一下,說:“我要出去玩,去海邊抓魚。”
陳志一默然一笑:“小孩子習性,把你圈在屋子裡也是一種折磨啊!你能幹什麽?送你去上學,你能安心坐在教室讀書嗎?”
“我念到六年級,不想去念書了。”海蛋兒低下頭說。
陳志一笑道:“嗷,你還不是個大文盲啊!看來能認識幾個字!這樣吧,你說你能觀察魚群,在海裡還擅長游泳。這樣吧,我買條漁船,你上船當船老大,領幾個人出海打漁,供應集團的幾個大食堂。你看這活能行不行?”
海蛋兒眼睛閃出亮光,激動地說:“我能乾!一定捕撈上很多魚!”
陳志一當下決定,把公司捕撈隊的一艘漁船調到菊花島,讓海蛋兒跟船出海一趟,看他到底能不能看到魚群。
第二天一艘漁船靠到菊花島碼頭。陳志一安排王強領著海蛋兒上船,並且囑咐王強,一定要照顧好海蛋兒。公司捕撈船,都是遠洋作業,船老大都是高薪聘的專業人員。有著豐富的海洋捕撈經驗。陳志一特別告訴這艘漁船的船老大,這次出海捕撈,要聽海蛋兒指揮,他讓在哪裡下網,就在哪裡下網。
這艘漁船大馬力,曾經遠赴秘魯海域捕魚,回來後進行大修。老板把船調過來,是讓這艘船出海陪著老板的乾兒子玩,船老大氣的直打飽嗝。
“老板能花起錢,陪著這小子玩,可我陪不起這個時間啊!出趟遠洋回來能掙多少錢,而陪他在這玩,只能混個生活費!”船老大身材短粗,說話大嗓門,也不避諱海蛋兒聽到。
王強跟這個船老大不熟悉,提醒地對他說:“這是老板的義子,老板就是要讓你開船陪他玩!說別的都是廢話!老板也囑咐你了,這小子說在那裡下網,你必須下網。你想坐穩這個船上的老大位置,就要聽這個小子的。別耍海豹的脾氣,那樣對你沒有好處!”
王強的敲打,船老大驚醒了。在海蛋兒面前說話,又顯得有耐心了。
海蛋兒一心要找到大哥霍海龍,他跟船出海,不知道哪天能回到島上。他相信大哥一定還在島上。盡管那天浪濤聲很大,但他聽到了大哥的喊聲。為了能讓大哥看到自己坐船出海了,他要船老大圍繞菊花島繞上半圈。就是他和大哥隱藏的山崖洞前的海面上走一趟,他相信大哥一定能看到他。
海蛋兒不能明說,船起錨的時候,海蛋兒來到駕駛艙,對船老大說:“老大,我想讓船繞過燕子洞,繞著島子半圈。”
船老大皺起眉頭,問:“你什麽意思?”
海蛋兒一臉嚴肅地說:“我要看看那個水面有沒有魚!”
船老大果斷地說:“不行!就是有多少魚也不能在哪裡下網!島子周圍三海裡不能靠近,
那不是你玩的的地方!” 海蛋兒毫不讓步,大聲地說:“三海裡外航行,我也要船走半圈!”
王強給船老大的哥眼色,讓他順從海蛋而得要求。
船老大想起王強的話,打舵轉向,船向燕子洞駛過去,然後距離岸邊很遠饒了半圈。海蛋兒站在甲板上,貌似在觀察水面,眼睛不時地向島上看去。可遠山一片朦朧,什麽也看不清。霍海龍即使隱藏在山洞裡,同樣也不會看清楚海蛋兒站在船上。
海蛋兒失望地回到船艙休息室,無聲地躺在鋪子上。王強對船老大說:“你正常航行吧!”
船老大輕蔑地說:“魚群在哪了?小小歲數學會吹牛X了!”
海蛋兒聽到船老大罵罵咧咧的話,可海蛋兒忍住了。他要找到一個大魚群,看他還敢背後罵他了!
海蛋兒吃完晚飯,一覺睡到天亮。漁船行駛在哪個海域,他也不清楚。船老大看到海蛋兒走出船艙,挑釁地口氣問:
“我的船還要跑多遠?出來玩就是玩,你老子有錢能玩起。 你能看到什麽魚群?我跑海大半輩子了,也不敢說能看到海裡面遊走的魚群啊!”
海蛋兒抬起眼皮,瞪他一眼,默不作聲地走到船尾,依偎在船舷邊。這片海域風平浪靜,在晨光的映射下,金光粼粼。一望無際的海面,沒有一艘船,也沒有一絲可以參照的物。如果不看到初生的太陽,難以辨清漁船是往哪個方向行駛。
船上開飯了,十幾個船員爭相吃飯。船上廚師專門給船老大、王強和海蛋兒做小灶。飯菜端在駕駛艙裡,船老大的副手掌舵駕駛,他們圍在一個小圓桌上吃飯。
可是,王強喊了海蛋兒兩回,海蛋兒仍沒有進來吃飯。海蛋兒的眼睛已經瞪圓,他看到漁船前面平靜的水面蕩起一陣漣漪。那漣漪繼而變成一層層波浪在逐漸擴大,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海蛋兒斷定,這撥魚群過去,還有下撥魚群隨之而來。海蛋兒跑進駕駛艙,看著船老大說:“我看到魚群,快下網吧!”
船老大扔下飯碗,走到甲板上,望著海面,問:“魚群在哪了?”
海蛋兒抬頭望著遠處,那層層波浪已經消失,海面恢復了平靜。
海蛋兒凝視一會遠方,眼睛裡已經幻覺出大批魚群正向漁船附近湧來。海蛋兒說:“就在這裡下網,然後兜圈走!”
船老大譏笑道:“你是瞪眼說胡啊!我在海上漂泊了大半輩子,看魚群不能說十拿九穩,但沒有走過眼。”
王強怒喝道:“船老大,你腦袋不開竅,他說在哪下網,就在那裡下!”
船老大大聲喊道:“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