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內,小松鼠腦袋眩暈了好一陣,才漸漸恢復了清明。
眼前一片漆黑,但以動物的眼睛還是能看見一些。
一堆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散發著一股輕微的霉味,看起來還久沒有使用過。
衣服大約堆放了半個櫃子,除此之外,只有擺放在衣服上的一個黑布包顯眼一些。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小松鼠鑽出來的破洞被堵死了,櫃子裡變得更加黑暗,以動物的眼神也幾乎看不到什麽東西。
“呼...”
小松鼠大松了口氣,雖然出不去,不過外面那個二杆子至少不會掄起板斧繼續砸了。
小松鼠笑眯眯的眯了一會眼,小動物天性好動,左瞅瞅、右看看,很快注意力又放在了黑布包上。
用小爪子輕輕碰了碰。
硬邦邦的,感覺像是金屬,小松鼠的好奇心頓時被打開。
小爪子呼啦啦幾下子就將黑布包打開,露出了一面銅鏡出來。
“咦?”
小松鼠頓時樂了,對著銅鏡左瞧瞧、右看看,時不時的用爪子敲打兩下。
見鏡子依舊沒什麽動靜,小松鼠開始抱著鏡子滿地打滾。
“吱吱...”
玩的興起,還時不時的叫喚兩聲,無比樂呵。
“咚...”
一不小心,銅鏡磕在了櫃子邊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刻,在銅鏡的表面,爆發出一陣白光,一個聲音也隨之響起。
“對於你這種爸見打行為,白爸爸一定要教教你怎麽做人!”
“小子,丟掉板斧,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鵝脖子以為又是秦昊在搗亂!
鵝腦袋出現在銅鏡上,一對綠豆眼發出綠油油的光芒,怎一看十分瘮人。
“咦?你是誰呀?”
小松鼠睜大眼,無比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鵝腦袋。
在小松鼠的人生中,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場面。
“哎呦,還找了幫手?”
鵝腦袋的綠豆眼更加興奮了,一隻鉤子嘴時不時輕啄幾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你好呀...”
小松鼠腦袋還有些發懵,弄不清楚什麽情況,又將銅鏡抱在懷裡。
“你還敢搞偷襲!”
隨著鵝腦袋話音剛落,鵝脖子對著小松鼠的下部猛地伸出,一口啄下!
小松鼠先是一愣神,緊接著小臉立刻變成了醬紫色,口中發出一聲淒慘無比的嚎叫!
“嗷...”
那聲音,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全身一顫一顫的,別提多帶勁了!
“......”
鵝腦袋死死的咬著嘴巴,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綠豆眼更是瞪的滾圓。
僅僅幾息的時間,小松鼠開始口吐白沫,一雙小眼睛開始泛白。
眼見進氣多、出氣少。
這一刻,小松鼠全明白了,一切都全明白了。
為什麽自己鑽進來,拿板斧的不阻攔。
為什麽要把洞給塞住。
我雖然是個鼠,但你是真的不是人!
......
那一聲慘叫,讓秦昊也聽的頭皮發麻。
好慘!
直到好大一會,那慘叫聲才消失不見。
秦昊急忙打開櫃子鎖,果不其然,黑布包已經被打開,銅鏡上的白芒正一閃而過。
小松鼠也癱倒在一旁,四個小爪子團成一團,死死的抱著自己下面,一動不動像王八。
“這也太慘了,辛虧鵝腦袋沒對我來這招!”
想起先前自己的操作,秦昊感覺後背發涼,一隻手將小松鼠提溜起來,左右看了看。
“那玩意還能用嗎?”
這種情況,根本不用想,小松鼠也指定跑不了。
“銅鏡雖然很危險,但用好了,絕對是陰人的利器啊,肯定還有機會用的上。”
秦昊摸著下巴細細思考,再次將銅鏡包好,鎖好櫃門。
就在這時候,院牆之外響起的敲門聲。
“秦學長,你還在嗎,快開門啊!”
咚、咚、咚...
聽到敲門上,秦昊走出臥室,打開院門。
葉芷寒雖然臉色依舊煞白,並不時的左顧右盼,明顯很害怕,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還沒走?”秦昊笑著問道,笑容和藹可親。
葉芷寒被秦昊的笑容感染,原本緊張的心也漸漸安心了一些。
“我看你追著它跑過來了,現在怎麽樣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