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越緩緩的轉過面具面向石宇寒,對他的話是十分不解。
“開玩笑的,這玉棺是砸了還是燒了?”石宇寒說道,他對石重越不解風情也是無能為力。
“燒了,隻砸碎的話裡面的揮發物質還是存在,只有高溫才能把它完全分解。”
石宇寒本著人道主義把玉棺裡邊的屍體先搬出來才讓石重越動手,這屍體估計也是受害者,剛才石重越說看見自己拿著屍體上的衣服就往身上穿,估計要是石重越沒攔著自己沒準也就跟這屍體一個樣了,然後無限循環下去,真是想起來都可怕……
到底是誰葬在這裡,居然設了這麽多的手段來掩護自己,而且這麽多手段還全讓自己碰上了,石宇寒一想起來就牙癢癢,恨不得找到那正主的時候把它身上值錢的全都扒光,然後曝屍荒野,丫的,死後還想著整別人,就不能不折騰。
綠幽幽的翡翠在石重越機甲的火焰噴射器下寸寸龜裂,最後耐受不住高溫化為了黑漆漆的碎玉,沒想到這麽好看而且還有香味的玉居然是蠱惑人心的東西,之前一打開棺材就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而來,還蠻好聞的,石宇寒還多吸了幾口,卻不想差點折了進去,妖豔的蘑菇總是最有毒性的啊!
毀掉了玉棺,周黎他們也清醒了過來,一個個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般。
“奇怪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周黎撓撓頭道。
“我也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
“那不是夢,是幻境。”石宇寒道。
他們這才注意到石宇寒後邊的一堆灰燼,“老板,這燒什麽東西呢,在墓穴裡燒烤可不大好啊。”周黎道。
“燒的是玉棺。”
“哎喲,老板您怎麽把玉棺燒了,那麽大玉棺可值好多錢叻。”周黎臉上一副肉痛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像被割去了心頭肉一般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石宇寒,想要石宇寒給他們個解釋。
“還說呢,就是這玉棺揮發出來的香味把你們都弄進了幻境,要不燒了這玉棺,你們指不定就醒不來了呢。”石宇寒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竟然是這樣。”
“太可怕了,這玉棺竟能讓人陷入幻境無法自拔。”
“好恐怖的玉棺,這玉棺再值錢也得毀了,不然害人害己啊。”
“還是老板和他朋友厲害,最先從幻境醒過來!”
“尤其是他朋友深不可測啊!”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知道這玉棺害人後都一副後怕的樣子,隨後又誇起石宇寒石重越兩人來,弄得石宇寒心裡也是有些得意。
“老板,這屍體怎麽不一起燒了?”
“它的衣服好像本來不是這身啊。”
“老板您給它換的衣服?”
“這應該不是墓主的屍體,而是盜墓賊的屍體,你們看他的衣服是現代的服飾,而且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摸金符。”石宇寒隱約記得好像盜墓賊都戴著一條刻著“摸金”兩個字的摸金符。
“他應該也是中了幻境,然後就鬼使神差的換上那身古代服飾,躺進了這棺材裡,要是不是重越阻止我,我這會兒就跟他一樣了。”
眾人上前細看,果然在屍體的脖子上看見了一條用紅繩穿著的摸金符,摸金符是錐形的,底端還鑲嵌著幾幀金線,符身用古篆刻著“摸金”兩個字。
“老板,這摸金符應該是假的。”此話是李曉亮說的,他見多識廣,自然對盜墓有所了解,“真正的摸金符都是用穿山甲的爪子做的,現在存世的數量屈指可數,據說真正的摸金符可保摸金校尉平安,不會折在這墓中。”
“原來是假的,怪不得死了……”石宇寒道,“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你叫什麽名字。”
“老板,我叫李曉亮,我人脈比較廣,各行各業都知道一些。”
“不錯不粗,繼續保持。”石宇寒道,“一開始地面留下的那個洞,應該就是這個盜墓賊弄的吧。”
“老板,這墓中太過凶險,處處透著危機,您看是不是這就回去了啊?”
“這怎麽成,正主還沒找到回去不是什麽收獲都沒,丫的死了還整這麽多招數來對付我們,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它挖出來,把它身上值錢的都扒光,不然怎麽對得起我們受的這些苦。”石宇寒惡狠狠的說道,“牆角這些青銅器,都收了,我們繼續找。”
突然,牆角的位置傳來了“喀拉,克拉”的聲音,卻是剛才燒掉玉棺的位置傳來的,也許是由於被高溫的火焰烤過,冷卻後收縮的又太快,導致了地面出現一條條的裂痕,而且那裂痕還有蔓延的趨勢。
眾人見狀連忙退後,可是那裂痕卻沒停下,地面上延伸出來的裂痕越來越多,到最後“轟……啪啦”的一聲,地面承受不住那些玉石的碎塊終於崩塌了,在地面崩塌的位置下面竟是還有空間,而且黑乎乎的看不見底。拿手電筒照了照,得有5,6米的高度。
“有帶繩子沒?”
“有。”
拿出繩子吊了下去後,眾人一個接一個的爬了下去。
這下面自成一片空間,圓頂的穹頂,四周的牆壁也是圓弧形連繞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蒙古包,他們下來的位置剛好在牆壁邊上,在這巨大的蒙古包中心,有一個半米高的圓台,圓台上面放著一口金黃色的棺材,似是黃金鑄成。
在牆壁邊上,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有一根石柱,石柱上雕刻著龍的圖案,一共有五根石柱,除此之外空蕩蕩的一片,啥都沒了。
“這難道就是真正墓主的棺材?”石宇寒道。
眾人圍上去在棺材的周圍看,卻是不著急著打開棺材,“這棺材是鍍金的,只有表面薄薄一層是黃金的。”周黎道。
“鍍金的?這墓主還真吝嗇啊,陪葬品沒有,棺材還要裝闊鍍金,但是不至於啊,設置了這麽多機關,連僵屍都有了,這墓主沒理由不富的流油啊!”石宇寒道,“打開來看看。”
說著石宇寒就要去推那棺材,石宇寒這一動作,除了石重越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後退,唯恐有什麽變故,石宇寒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在一把把棺材蓋推翻到地上後,也是跳到了後邊,然後靜靜的看著有沒有什麽不妥。
等了一會,見沒什麽動靜,石宇寒問石重越:“可以過去看看了嗎?”
“沒有特別的味道,也沒有特別的聲音,可以過去了。”
饒是如此,眾人還是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棺材,都踮起了腳尖, 生怕吵醒棺材裡的人似的。
一看這棺材裡的人,卻是只剩下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骨,身上穿的衣服還是粗布麻衣,渾身上下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腰間的一個圓環形玉佩。
“這墓主也太不按規矩來了吧,做個機關用的僵屍起碼開棺的時候都是面容不朽的,到最後竟然無法讓自己的屍體保持不朽,機關用的棺材都是玉做的,自己的棺材卻只是鍍金的,這到底玩哪樣兒啊!”石宇寒暗自誹謗,“全身上下貌似值錢的只有一個玉佩?說好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呢?”
“老板,您看是不是還要把它扒光啊。”周黎道,他倒是還記得石宇寒說過的要把墓主身上之前的全都扒光。屍體腐朽得只剩下白骨,就算再怎麽整,也不會起屍了。
“真是倒霉透頂了,把它玉佩拿了,我們撤走。”
周黎伸手就去扯那玉佩,可是那玉佩就跟屍體連在一起似的,居然紋絲不動,周黎想著怎麽能輸給一具連屍變都不會的白骨呢,當下一使勁一聲低吼,一下子就把玉佩給拽了起來,可是連著玉佩的線卻沒有因此而斷,只是線被扯了出來而已,另一頭還緊緊的連在屍體腰下的某個地方。
在這時,從那圓弧的牆壁邊上五根石柱的後面竟是鑽出許多的黑色蟲子,正是那些石宇寒之前遇到的硬的要死的蟲子,沒想到這玉佩竟是最後一個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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