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東西後,兩眼無神的回到了館內休息處,看到凱西亞也再休息,很自然坐到旁邊仰著頭。
凱西亞則一副又來了的表情道“又怎麽了?誰又刺激你了?還是說克羅地亞終於發現你的真面目要把你刀了?”
“我只是在痛恨我的衝動消費,今天我直接把工資花掉八成了,日子沒法過了~”
凱西亞捂著臉“天啊,這就是人類常說男人手中的錢永遠存不過1天嗎”
“喂,我們人類沒有這句話”夜躺屍還不忘吐槽。
“但你這花錢速度,能讓一般人類平民打死你”
“啊?為什麽?”
“因為他們一天工作下來也價值總量也就1銀,如果碰上奸商或者災情候都不到1銀,也就是說你一天直接花掉了別人幾個月的辛苦錢,他們能不打死你?”
“額……”夜表示以後得看情況用錢了,不能再大手大腳了。
“如果有需要用錢的地方,找我吧,真的是,你還說你是流浪者出身,你這大手大腳樣,怕不是剛從家族跑出來”
“別調侃我了”
“那最好期望用不上我的時候,不然我也會心疼的好嗎?”
“是,是,回去睡覺去了,夢裡那裡什麽都有”
“呵呵,晚安”
………………
第二天,夜被外面的聲音吵醒,而且是這聲音還是平時都是細聲細語的克羅地亞口中喊出的,讓他不得不起來,看看發生什麽事。
“露西亞!帶著伊芙她們整理樓道擺放好紅地毯和白日花盆景,確保一路是向公主殿下房間的位置!”
“艾米亞,帶人去一樓清理那些座椅,擺放畫框,鋪上紅地毯,噴灑卡特裡香水,裝好西咕燈,用淡藍色的,準備好接待那位大人!”
“凱西亞?東西買好了嗎?霓児香酒呢?新的餐具呢?”
克羅地亞拿著懷表大聲的在外面指揮。
打了個哈氣道“克羅地亞怎麽了一大早這麽忙碌?哪個大人物要來了嗎?”
“夜,我現在要和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克羅地亞難得用非常正式的臉色。
“什麽”
“今天有重要人物要來,如果你不整理自己衣著讓自己體面起來,他看到現在你這樣會把你吊起來抽你的”
夜表示聽無所謂的,但是作為一個懶神,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但是被找麻煩更討厭,所以……
“好!”
也不廢話,衣服大了點卷幾道就行,疊好是看不出來大的,同樣只要裡面的不露出來是外圈看不出來大的,全部認認真真的卷好,掠了掠頭髮,弄的整齊後出門。
正色道“雖然我不是真的執事,但是我很懂怎麽迎接來賓,告訴我誰要來”
克羅地亞看著這麽正式的夜有點讓人反差美愣了一下道“是賽斯利亞公主的堂兄,阿蒙·阿德萊德·哈斯·阿奴迪斯!”
阿奴迪斯!第三次聽到這人的名字了,真是‘冤家路窄’啊,而且每次遇到到他都是以不同身份面對他,真是造孽。
深吸了口氣道“我認識他,也接觸不少次,能交給我處理嗎?”
克羅地亞皺著眉頭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必須說服我,我不能僅僅憑你說我就讓你做,我必須慎重對待”
“好,那我就反應些問題,如果覺得可行就采用,
首先就是我看到的三樓布置,發現都很死板,幾乎是什麽好看貴重放什麽,你們有投其所好進行迎賓嗎?”
“?”
“你們迎接人不投其所好的嗎?”
“他是王族成員,
那就按照王室迎賓禮儀不就行了嗎?” “如果是外人進行公式化見面的話確實可以如此,但是你家公主是王室成員,阿奴迪斯大人也是王室成員,兩人或許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都是一個血脈的,你去親戚家拜訪,結果被公式化對待了,哪怕接待的牌面在宏大,物品在貴重,對方也不會感到高興的!甚至會覺得你在挑釁。”
“王室迎賓禮儀才會顯得尊重對方……”
“你要搞秦楚對方是為什麽來的!按照你的做法他會高興?還是說你只是下意識的沒有把他當自己人?”
“沒,沒有,我哪敢?”
“那現在起就按我給出的方案去布置,你看情況需不需要去實行,雕像現在就給我雕刻成公主的樣子,餐具給我換成金銀搭配,花樣都是選白日花,活動改成他和公主的交流舞會,環境怎麽好看的怎麽來,場地活動分為三個部分,
1樓進行迎接洗禮,將雕像都放在走廊上方便客人去觀賞,當人來臨時全體人員統一稱讚阿奴迪斯,如果你們也是這樣安排的可以無視,
2樓就餐撤掉所有桌椅擺放公主和阿奴迪斯的畫像,還夾點植物裝飾都給填上,要給對方一種這就是你們兩人的家,其它所有的都是裝飾!還有餐桌別弄長桌分割彼此,就用短餐桌擺放高級餐布和餐具,如果還有時間,在各自位置做個彼此的小雕像放著,尤其是公主那邊一定要生動!給我放到阿奴迪斯座位上!
3樓就按照現在這種裝飾引領道公主的房間,但是內容變動下,那就是改成舞動進入房間,把樂隊設置在房間角落,只需要聲音傳出來就行了,別讓他們出現!也別加多余的東西,提供的只有優雅的環境讓他們進入房間!最後那就讓他們好好在房間交流!”
克羅地亞就看著夜半天才說了句“雖然這樣能取悅阿奴迪斯大人,但是時間太緊了,雕像的話我這邊可以解決,材料的話凱西亞那邊可以解決,樂團已經事先準備好了,現在的問題就是全館擺放家具所需的時間,太短了了,現在的人手再配置完成度最多80%”
“那就找賽斯尢姆喊他們一起,反正今天閉館,留著護衛看著我們找樂子嗎?”
“說的也是呢,每次阿奴迪斯大人來他們從來都是在外面看著名義上守護管內安全,我看就是不想幫忙”
夜無語的看著她“你負責美化,我負責搬運,爭取在18:00前完成所有布置”
“好,我去找公主殿下說明情況,要求他動用賽斯尢姆他們”克羅地亞笑嘻嘻踩著小碎步去了。
夜歎了口氣覺得克羅地亞是真的沒把迎接貴賓當回事,不然也不會想著用王室迎賓禮儀,不過想想阿奴地斯那高傲性子,能被人喜歡才會讓人奇怪吧?
克羅地亞很快的就帶著賽斯尢姆他們從上面跑了下來,有夠迅速的。
看著她帶著幾位護衛到外面的地下倉庫搬出巨石,抬到庭院後就開始了唱歌?
雖然音律聲的響起,周圍的空間出現光斑能量在空中形成“刻”字,然後化作一道白光籠罩著石頭,和當初阿奴地斯攻擊自己的能量氣息很像,魔法無異了。
但是這讓夜感到奇怪,根據他現在所知魔法不應該是由手寫成文字然後釋放的嗎?為什麽唱歌也可以形成?
看著石頭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塞西莉亞的模樣,那姿態神情就好像她本人來到眼前。
來到克羅地亞身旁問道道“為什麽你的魔法不是靠手寫的?我看很多就是手寫來釋放的”
克羅地亞似乎是為了趕時間並沒有立刻回應自己,只是用白質的右手手寫“刻”字,化成另一道白光飛到別的石頭上就開始自動雕刻成別的姿態後,才回應道“因為我兩個學派都學了”
“兩個學派?”
“是的,其實魔法有兩大學派,1字學,2詩學,字學就是在在掌握魔法的構成,去看,去調動,整合,再通過自己精神力作為紐帶將它們編寫成相對應的字,句,書寫完成後它自己就會釋放出去,
而詩學就是唱歌,通過唱出的音調來進行編寫,然後再通過精神力來整合,最後就是唱起來釋放,而我最初用的就是詩學,然後就是字學”
“哦~因為我不是魔法師,完全不知道這些”
“以你的身份遲早會覺醒的,另外告訴你個注意事項,以後最好別當著會魔法的人說魔法師什麽的,大家都不喜歡,因為這會讓同行覺得那人是惡魔陣營的,一般平民則不會管怎麽稱呼畢竟魔法離他們太遠了,大城市裡面這種事又不是大秘密大家也不會說,
而那些投靠了惡魔陣營的法師,會學習惡魔的魔法他們的釋放模式又是另外一種模式,說自己才是正統的魔法師,久而久之魔法師這個稱呼就是代指他們了,像我們這些字學和詩學都有專門的名稱,來進行稱呼,那就是學者和詩,以後你去魔法學院覺醒元素感知後,那些老師會告訴你相關事項的”
“那我是不是該稱呼你為克羅地亞詩人?”
“就是這樣”
夜撇嘴,暗暗吐槽,我說的這個詩人和你們說的詩人有那麽億點錯位。
夜本著位居高位可以‘正當化’摸魚的理念,厚著臉皮看著她‘雕刻’,發現她這種更像是將腦內想象的東西給打印出來,而這個‘雕刻’魔法更像是打印機。
終於在每個人都在忙碌只有夜在摸魚的情況下,迎來了今天的主要接待目標——阿奴迪斯
全館仆從全部站在門口男女仆左右並排站好,隨時等待阿奴迪斯下車。
“噠噠……”象征著莫斯阿迪家的白色馬車停下。
阿奴迪斯昂著頭走下車,身上穿著白色為主調金色鑲邊的西服帶著綠色的喇叭袖,耳朵,十指,帶著不同顏色戒指和耳飾,手環腳環脖飾都是水晶裝飾,整個突出的就是華麗二字。
“歡迎阿奴迪斯大人回館!”集體出聲除了某位。
夜下意識的後退悟住了眼睛,而這好死不死的還被他看到了。
阿奴迪斯“你?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而且還不止一次?”
夜反應迅速走出陣型衝刺單膝跪他身前道“哦~我偉大的阿奴迪斯大人~您不記得我了嗎?不過也是偉大的您是如此耀眼~怎麽會在意在黑暗中行走的我呢,
請原諒我剛才的行為,您的光芒奪取我的眼球的同時還奪取我讚美您的語言,現在的我只有挫敗感,恨過去的自己為什麽要侮辱您,害的現在自己不能侍奉您”
幾乎所有聽眾都被惡心到了,除了阿奴迪斯笑著拍著手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有悔過之心的人類,沒想到你道公館工作了,而且看你衣服,還是執事的位置,很有潛力!那這次由你來給我帶路吧“
“當然~能為阿奴迪斯大人效勞我是我的榮幸,就是害怕在路途中怕自己被突如起來的幸福而猝死,所以能否讓克羅地亞為您帶路?畢竟她接待您多次, 會很有相對應的心理準備”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需要她”阿奴迪斯走了過去拍了拍,無視了準備走出陣營的克羅地亞。
夜無辜的看了眼克羅地亞不是我想搶你工作,然而這腦電波似乎沒有傳達到,又看到阿奴迪斯要走遠了隻好硬著頭皮跟上,不停的在慶幸是自己要求改變迎賓活動,並且參與其中。
“恩,恩,真的非常逼真~誰雕刻的?”阿奴迪斯看著路邊的雕像,說不出的讚賞,那感覺就是宅男看到一個製作精良的手辦,忍不住想買的那種感覺。
“是克羅地亞用魔法‘雕刻’出來的”
“克羅地亞乾的?不可能,她腦子整天想的就是怎麽把自己的美貌提高到和我堂妹一個水準,會有心思考慮去製作雕像?還是自己堂妹的?”
什麽情況?克羅地亞不是關心公主而經常道公主身邊的嗎?不過這也說明上次那個拿她和公主比較後消失的原因了,同時也說明薩斯丁說了和公主有關的話題就被記恨,不是因為他多敬重公主而是討厭拿她去比較,而自己很幸運只是讚美她一個人,從來不提公主,而得到她的好感!
“是我安排克羅地亞雕刻公主殿下的,當時她準備的是您的雕像,我就覺得您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望公主殿下,你放個當事人走路上看自己雕像是什麽想法?”
“我就說嘛,呵,她那滿是妒忌的腦子會這麽靈光?”
眼角飄了眼在後面的克羅地亞,只是黑著臉慢慢跟著,沒有說什麽也沒做什麽,反而看的他慌的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