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哈!大家好啊!”
裴妤將拍攝器連接在電腦上,以便自己可以隨時查看直播視頻。與觀眾互動。
“我是紫水晶,相信大家都了解了昨日的事件,一定對其隱藏的故事感到好奇,當然。還有昨天東方嘴裡提到的角色——賊王,丁滿意。”
“大概是十年前了,就在我們發現問題的銀行。某日,銀行工作人員突然發現,金庫內竟空空如也,其內存放的幾億價值的黃金竟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所有的探測設備皆未探索到人員軌跡,連大門的移動探測都沒有顯示它有啟動過。而由後來的專家檢測後確認了一件事,只有金庫內的監控有被動過手腳的跡象。”
“其他區域都未有顯示人為接觸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人是直接出現在金庫內部的,因為案件太過複雜,最終求助到了異人院這邊,當時還是學生的“真相”。”
真相是周琦的代號。
裴妤喝了口水,看見觀眾已經紛紛被吊起了胃口,接著道:“當然,他現在已經是九州特管局的小領導了。他的異能可以將這片空間、物品,曾發生的事件回溯再現。也就是因為他的異能,才讓大家知道了這起案件的犯案人就是之前提到過的丁滿意。”
丁滿意的異能是穿牆,他算是地下異能世界中響當當的人物了。但在異能者的世界中,尤其是地下異能者圈子。大家最怕的,不是敵人有多強大,而是出名。
因為大家的異能都是有缺陷的,一旦被針對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丁滿意在成名之後基本很少犯了,大部分的時間也都在逃亡之中。
這時的觀眾才明白,原來這個所謂的針對都是九州在針對!也只有疲於奔命的異能犯罪者才能對社會無害。
深夜,金庫外牆的小巷內,一個瘦削的身影走入其中。裴妤不知道的是,十年前前去追捕丁滿意的便是九州特管局的分部部長齊茗,而他正是因為追捕丁滿意,才錯過了當時的異能者比賽。這也是為什麽董項虎不看好、不對付李卓玲的原因。
董項虎一直認為,如果齊銘去了,那獲得官方稱號的一定不會是李卓玲,那一組教師的名頭也便輪不到她。
瘦削男子大約五十來歲,抬頭紋很重,仿若嘗遍世間疾苦,得不到片刻安寧一般。
“你果然來了!”
黑暗中,魏懷左手握著黑色匕首,身影慢慢從陰影裡出現。在黑匕首的能力下,他早早的隱藏在了黑暗裡。
丁滿意也沒有想到魏懷竟然會關閉拍攝器,在這裡等他。
一道金色長繩自魏懷手間乍現。丁滿意剛要發動發動異能,便隻覺得眼前之人,雙目目光如強針一般刺入他的眼眶。刺痛、酸痛下,霎時間淚流不止,大腦竟然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夜晚魏懷的光鞭能力雖然退化為了光繩,但在鞭法的學習後,魏懷以掌握了多方面的技術進步。即便是沒有強大的攻擊力,武術與異能的結合也依然不容小噓。
金色光繩自魏懷手中甩出,“纏”字法訣下,瞬間在丁滿意的雙腿間繞了一個來回。
魏懷拉起光繩,轉身一個過肩摔,丁滿意在空中畫過一個圓滿的弧度,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丁滿意隻覺胸口一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啄了眼!
此時,他的視力才慢慢恢復。魏懷跨步騎到了丁滿意背後,光繩收縮,剛要將抑製手銬拷在丁滿意手腕兒上,
卻看到眼前的丁滿意慢慢變得透明化,直接沉入了地下。 魏懷感到屁股一涼,就直接坐在了地上。魏懷的前方,地面上漸漸浮現出丁滿意的身影,如同神話中的遁地術一般,先是頭、肩,隨後是腰、胯,最後是雙腳回到地面。
他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狀態,如煙霧一般飄渺:“差點兒就陰溝裡翻船了,你們領導都沒抓住過我,你這個小家夥兒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魏懷呆呆的坐在地上,原來如此,丁滿意的異能根本不是“穿牆”而是“虛化”。
無視一切物理因素,肆意穿梭,扭轉“虛”與“實”。否則,他無法穿過厚重的地殼,如同無視地心引力一般,從地下上升到了地面上。
剛才太大意了,魏懷上次用光鞭纏住金屬球時就有感覺,他的光鞭異能應該是擁有封印屬性的。如果只是隔離能量的話,他與方寧遠等人爭鬥時,怕是會受到能量波動的反噬,但是他沒有。
而在剛剛丁滿意在被纏住雙腿後沒有發動技能,也是因為光鞭異能的封禁效果,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丁滿意竟然還能遁地。
“我確實在牆內藏過黃金,但從來不曾取出來過!”丁滿意突然說到。
這一點魏懷也有懷疑,丁滿意能扭轉虛實變化,自然也可以影響到他接觸的物品,但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異能是“虛化”, 說明他的異能控制力非常好,物品完全不受影響。
可是魏懷等人拆除的銀行牆壁卻並非如此,本能扛住連拆帶炸三天的特質牆壁,竟那麽不堪一擊。就算周翔的挖掘器再厲害也不會有如此效果。
魏懷暗暗道:怕是看上去效果相似,但完全是兩種異能,那牆壁內裡早已經受到了一定的破壞。
“不是你殺的盧安邦嗎?”魏懷坐在地上問道,虛化異能發動下,實體攻擊幾乎無法留下對方,這也是齊茗為何追了他那麽久都沒能拿下丁滿意的原因,他也一樣,擺爛吧!!!累了。
丁滿意竟有片刻的晃神,張了兩次嘴才悵然若失的道:“他是我的老搭檔了,我怎麽可能會殺他?當時,還是盜竊黃金還是他幫我搞定的監控……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有因果律異能者!”
魏懷皺了皺眉:“怎麽會是盧安邦?”精神系念力者影響固然可以影響監控,但從福祿苑的監控裡來看,盧安邦是很生硬的模糊。可十年前金庫監控是反覆辨認後才發現了一絲端倪,兩者之間差距簡直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丁滿意歎了口氣:“他得了老年癡呆……”
“一直以來他都能很好的隱藏身份,也因此早早的,盧安邦就金盆洗手,想要安度晚年。只是沒想到啊!”丁滿意思緒萬千,言語中有著強烈的痛苦。
“異能者是不能貪圖安逸的。”魏懷突然想到了齊茗說的這句話,如詛咒一般,所有貪圖安逸的異能者仿佛都沒有得到好下場。
深入江湖,人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