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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唐紅》第一百九十一章 李世民動手了
蘇定方和薛萬淑能猜到李世民為了保他在河北道留下的那一眾官員,會找李元吉做交易。

只是他們沒猜到居然會這麽快。

他們還沒聽到一點兒風聲呢,就已經交易完了。

“殿下是要掌控漕運?”

薛萬淑在短暫的思量過後,下意識的開口。

李元吉澹然道:“談不上掌控吧。畢竟,漕運一旦運作起來,也算是大唐的一條命脈,豈能掌控到我一人之手?”

以李元吉的身份地位,要把持漕運的話,倒也不難。

但沒必要。

就如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漕運一旦開始運作起來,會變成大唐的一條命脈。

僅憑他一個人去影響這一條命脈,很難將這條命脈快速的發展壯大。

還不如放開了,讓所有人一起去做,增加漕運的體量。

這樣的話,不僅能多建幾個收稅的碼頭,為大唐增添一筆不菲的收入,也能惠及兩岸的百姓。

薛萬淑沒有李元吉看的那麽長遠,所以吃不透李元吉的心思,所以聽到李元吉的話,沒有多言。

倒是蘇定方笑嘻嘻的道:“殿下要掌控漕運,還派臣去督管此事,這是給了臣一條財路啊。”

李元吉瞪了蘇定方一眼,道:“你自己找幾條小船,跟在後面吃香的喝辣的我不管,但別在黃龍船上夾帶私貨。”

李元吉不喜歡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公器私用。

因為公器私用用久了,很容易將公私混淆,公私不分。

蘇定方聽到了李元吉的底線,毫不猶豫的道:“殿下放心,臣明白其中的輕重了。”

李元吉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蘇定方當即拉著薛萬淑返回的船室。

至於李元吉給了蘇定方財路,卻沒給薛萬淑財路,薛萬淑一點兒埋怨也沒有。

因為李元吉給了蘇定方財路,就等於是給了薛萬淑財路。

同為李元吉屬下,蘇定方弄幾條小船在黃龍船後吃香的喝辣的,薛萬淑也能。

李元吉在蘇定方和薛萬淑走了以後,再次睡下。

沒過多久以後,船室內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驚呼。

因為杜伏威男扮女裝,表演的一出舞蹈實在是太精彩了,引得船室內的所有人一起為他喝彩。

在李淵的興致最濃的時候,杜伏威向李淵提出,要卸掉東南道大行台尚書令一職。

理由就是,他除了跳舞,什麽也不會,實在難以擔當如此重任。

理由雖然蹩腳,但是李淵信了、一眾文武們也信了。

因為杜伏威一代梟雄,放下了尊嚴和架子,以一種幾乎自辱的方式向大唐表示了自己徹底的臣服。

大唐沒理由再為難他。

他果斷的交出了權柄,將自己放在了對大唐無害,甚至還有功的地步,大唐也沒辦法對他趕盡殺絕。

李淵大笑著拒絕了杜伏威的請求。

杜伏威痛哭流涕,直言李淵不答應他的請求,他就跪死在巨舟上。

李淵在杜伏威再三懇求下,‘逼不得已’,最終收繳了杜伏威東南道大行台尚書令一職。

同時下令讓陳叔達和李道宗大慶過後,帶人趕往東南道,接管東南道的一切。

為了表示對杜伏威的‘厚愛’,以及對杜伏威恭順且識趣的獎賞,李淵賜了杜伏威劍履上殿的‘榮譽’,還賜了杜伏威劍班、鼓吹等儀仗,加了一撥杜伏威的封戶。

最後腦袋一熱,還賜了杜伏威‘恕一死’的特權。

即便是李建成、裴寂等人再三阻攔,李淵還是堅持了己見。

因為在李淵看來,杜伏威以這種方式徹底的向他臣服,

跟那些帶著兵馬、帶著地盤來投的人,功勞是一樣的。最重要的是,杜伏威在他最高興的時候,向他表示徹底的臣服,算是喜上加喜。

所以他絲毫沒有吝嗇他的賞賜。

自此,武德朝除了太原元謀功臣外,第一個擁有‘恕一死’特權的人誕生了。

李淵許出的這個‘恕一死’的特權,還是很堅挺的。

因為直到現在,李淵許下的‘恕一死’的特權中的一眾人,還沒有一個人被殺。

被李淵以謀反罪處死的劉文靜,並不在此列。

因為劉文靜、裴寂、李世民三個人,是大唐唯三的‘恕二死’的人。

杜伏威婉拒了李淵的諸多賞賜,隻接受了‘恕一死’的特權。

李淵對此顯得更高興了。

因為杜伏威太識趣了。

識趣到不需要他開口,杜伏威就能把事情辦到他心裡想的地步。

劍履上殿還好,劍班等一系列的儀仗,目前只有他兒子有。

他內心深處,還是不怎麽希望有人跟他兒子享受同等的待遇。

“李卿深得朕心啊。”

李淵當著一眾文武的面,狠狠的誇讚了一番杜伏威,然後帶著一眾文武,開始群魔亂舞。

李淵開心的不得了,一眾文武也很開心,李世民差點就笑出聲了。

他正愁向李藝‘開炮’的理由不夠呢,杜伏威就給他送了一條理由出來。

大唐內部,該爬平,不該爬平的,差不多都爬平了,壓力就給到了李藝。

在杜伏威徹底向大唐臣服了以後,李藝一個人遙懸在幽州做藩王,就顯得很扎眼了。

於是乎,在李淵大慶了數日,歡樂的氣氛開始漸漸消散的時候,十六衛將軍中的另外一位右武衛將軍張士貴,向李藝‘開炮’。

張士貴倒是沒有明目張膽的彈劾李藝,因為李藝名義上是他的上官,明目張膽的彈劾李藝,那就是以下克上,對他以後的仕途不利。

他只是向李淵上了一道奏疏,細數了一下右武衛中存在的一切紕漏。

劉弘基就順勢彈劾了右武衛上下,直言右武衛的大將軍,以及將軍,對右武衛督管不利,以至於右武衛難堪大任,還淨出狂妄之徒。

劉弘基對右武衛的絕大多數彈劾,李淵沒放在心上。

但是對劉弘基所說的右武衛淨出狂妄之徒,上心了。

因為劉弘基雖然沒有明說,但李淵卻很清楚劉弘基口中的狂妄之徒是誰。

那就是王君廓。

王君廓被李元吉給宰了,李淵卻沒有懲罰李元吉。

雖然朝堂上的人都清楚李淵為何沒懲罰李元吉,但是百姓們不知道啊。

百姓們只會覺得,李淵在偏袒自己的兒子。

劉弘基暗指王君廓是狂妄之徒,只要坐實了這個說法,並且將李元吉找王君廓比試,變成王君廓觸怒了李元吉,亦或者沒將李元吉放在眼裡,逼的李元吉不得不出手教訓他。

那麽,李淵和李元吉在這件事情上就算是洗白了。

李淵雖然不會刻意去洗白此事,但有人主動送上門,幫他和李元吉洗白,他自然不介意順水推舟。

李淵拿著劉弘基的奏疏,在朝會上詢問劉弘基,狂妄之徒是誰。

劉弘基幾乎沒有任何由於的指明了,就是王君廓。

並且將王君廓此前在洺水城的所作所為,當成了王君廓狂妄的證據,拿出來說。

直言王君廓目中無人,不聽從李世民的吩咐,仔細的甄別洺水城內那些新降的人,害的數千將士葬身於洺水城,也還得羅士信等人差點葬身於洺水城,害的李元吉不得不以身犯險,親自趕去洺水城馳援。

一眾文武們聽完了劉弘基的一席話,大致也品出了劉弘基在幹什麽,李淵想要什麽。

於是乎,紛紛拿出了王君廓狂妄的證據。

有道是牆倒眾人推,王君廓已經死了。

王君廓的風評還不好。

一眾文武自然毫無顧忌的往王君廓的墳頭上添土。

也就魏徵、裴矩等人幫王君廓說了幾句好話,但是沒什麽效果。

最終,李淵裁定,王君廓是死有余辜,並且將王君廓的所有罪行,列了出來,以邸報的形式,傳遍天下。

對於王君廓的過錯,不予追究。

因為王君廓人已經死了,人死為大,就沒必要再計較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李淵仁厚, 不願意跟一個死人計較。

知道的人都清楚,李淵是不好意思去跟一個死人計較。

“殿下好狠的手段啊。”

武德殿正殿。

李元吉袒胸側躺在坐榻上,手裡翻閱著馬周派人從河北道送回來的文書,嘴裡抿著冰塊。

凌敬跪坐在一側,一邊批閱齊國的政務文書,一邊感歎。

李元吉抬頭瞧了凌敬一眼,沒好氣的道:“你不會以為,毀王君廓名聲的事情,是我在背後授意的吧?”

凌敬又歎了一口氣,沒有搭話,只是幽幽的自言自語道:“如今……李長史都躲在府上不敢出來了。”

凌敬雖然沒有這麽認為,但他覺得此事跟李元吉脫離不了關系。

因為王君廓名聲被搞臭了,對李元吉的益處最大。

唯有王君廓變得臭名昭著了,李元吉擊殺王君廓的事情,才會變得無比的正確。

李元吉把人殺了也就算了,還把王君廓的名聲給搞臭了,實在是有點狠了。

畢竟,王君廓所在的王氏上下,以後會活的怎麽樣,跟王君廓的身後名成正比。

在這個重榮辱、重廉恥、重名聲的時代,一個名人的家人,在名人死後,會過上怎樣的生活,完全取決於名人的名聲。

李元吉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凌敬,“你真的做過竇建德手底下的國子祭酒?”

不等凌敬搭話,李元吉就撇著嘴,意興闌珊的道:“竇建德手底下有你這樣的國子祭酒,敗的也不冤。”

凌敬聽到李元吉這話,有些惱了,硬邦邦的道:“此事即便不是殿下授意的,也跟殿下脫離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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