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喲,和年輕人搶飯吃。”何逸默默看著自己身上穿的美團工作服和電瓶車倒車鏡中的疲憊的自己。
四十來歲的面孔被風吹日曬的黃中帶黑。兩髮斑白,額頭皺紋像刀刻一樣。
“老子曾經也是全校最帥的校草之一啊,狗糧的生活。”何逸看著倒車鏡中的自己不禁淒然淚下。
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喊到“倒了,倒了。快讓開。”扭頭一看,看到旁邊一輛裝滿貨物的車子由於裝得太滿,捆綁貨物的繩子“嘭…”的一聲斷了,上面的貨物向自己傾斜而來,眼前一黑,在無知覺。
“哥,快點起床,要上學了。”何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妹妹劉小倩推開門,向自己喊到,做夢嗎?一定在做夢。
自己居然看前自己妹妹劉小倩二十幾年前的十幾歲樣子,長得有點單薄,梳著兩個辮子,白淨的小臉鑲著烏黑的眼睛。小蘿莉一枚。
是在做夢吧,何逸抬手給自己一紀耳光,好疼。“這他媽的怎麽回事?”何逸自言自語的說。
老媽王雯探頭一看,何逸自己給自己狠狠一巴掌,睡覺睡過頭變傻了?
好笑又好氣走進來給了何逸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睡覺睡傻了,老娘給你來一個對稱,還不快點。小倩別人把面都給你煮好了。”一如當年老娘對的自己的粗暴。但現在感覺是那麽溫馨。
夢境吧!何逸茫然的起床,洗漱,吃了早餐面條,背起了二十幾年未背起的書包,茫然的又是下意識和妹妹劉小倩一起出門上學。“
劉小倩小自己三歲,今年十三,和自己同一個學校讀書。是老媽的閨蜜劉荷花的女兒,十三年前何逸媽的閨蜜劉荷花和一位下鄉知青好上,甜言蜜語中導致未婚先孕。劉荷花在苦苦等候中劉小倩降世。
在劉小倩一歲時,說讓何逸媽照看一下,去找負心人。說最多一兩個月後來接走,誰知一去十幾年後不知所蹤。
所以劉小倩從小就和何逸形影不離。街坊鄰居說何逸從小就有了媳婦。
其實何逸媽也是這麽想的。憑什麽給別人養十幾年的孩子。
上學時調皮的學生為此嘲笑劉小倩,結果迎來了何逸憤怒的鐵拳。何逸可是從小喜歡自己這個從天而降的妹妹。
何逸家住在臨街二樓一底房子,樓下鋪面老媽王雯開了一家面館,養活一家人。他老子何國慶是啥子事不乾,一天約幾個賭友鬥牛,玩骰子。方圓幾十裡出名的賭棍。
母親王雯是老爹從農村半哄半騙娶來的,樸實能乾,街坊鄰居都說何國慶積了八輩子的德。
只是何國慶不學好,一天打牌。所以對兒子何逸管得嚴。
何逸穿好衣服,去廁所洗漱,見鏡中人身材修長,皮膚白皙。濃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
難怪後世落魄時,社會上認識的朋友約自己去貴婦俱樂部去做公關。當年畢竟自己有幾分骨氣,窮死也不去。
後來見到別人開著豪車風光八面,自己在工廠裡生死輪回兩班倒時後悔莫及,如果人生在來一次………,呸!老子還是不去。
“哥快點,面都涼了。”嬌小的劉小倩在門外喊到。
早餐就是自家面館煮的面。“還不快點,吃了和小倩去上學,老娘一天那麽辛苦,不跟老娘在學校好好讀書嘛。”老媽王雯在外面催促喊到。
“來了”何逸端起面條,
還是媽媽的味道。 吃完早餐後,何逸背起書包和劉小倩朝學校鶴城鐵路一中走去,何逸家和離學校二公裡地,步行二十來分鍾。
劉小倩讀初中二年級,何逸讀高二,在爸媽的關愛的棍棒下,何逸的學習成績中等水平,劉小倩女生要好一點。
上小學時何逸常常挨打後。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背後憤憤不平的想到,兩個小學生,卻想自己讀大學。
老子等他們老了收拾回來。
何逸隨著記憶來到了學校,看到人來人往的學生人流,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是真的穿越回來了,那就一切重新開始吧,不要像前世如一條狗。不!某些二代的狗都不如。
和劉小倩因班級不同分開後,憑著記憶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碰到自己熟悉的人打個招呼,忘記了的擦肩而過。畢竟二十幾年了,好多事都記不起來了,正不勝唏噓間。
看到前方一道靚麗的倩影。正是班長方芸。方芸父母雙職工公務員,家裡面條件好。人又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好,老師同學都喜歡。
方芸見何逸走近後瞟了一眼,頭一上揚,美麗的大眼睛給了何逸一個大大的白眼,眼睛裡全是少女的傲嬌。
“欠你家錢了,那麽高傲。”何逸細細打量方芸一眼暗暗罵道。
只見方芸黑亮的長發扎在腦後,少女的馬尾透著青春的氣息。雪白的皮膚,瑩潤的臉蛋加上如雕刻般的五官,如同仙子般的絕世美顏。清幽的眸子和長長的睫毛加上細長雅致的遠山眉,形容不出精致美麗。挺直小巧的瓊鼻配合一雙紅潤的雙唇。不知道令多少男人沉淪。
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這時候少年期跟大多數男孩一樣沉迷在街機遊戲,早餐錢都節約起來買遊戲幣。呵呵!當時覺得女人只會影響我撥刀的速度。
“她憑什麽給我白眼,得罪她了?”何逸慢慢回憶起二十幾學校的往事,一拍腦門,自己還真得罪她了。
一次上課時,方芸給自己一個紙條。
上面寫叫自己星期天陪她一起去書店買學習資料,買完去看場電影。
自己想的遊戲廳裡的街頭霸王。腦海裡想著的是遊戲機裡的人物廝殺怒吼。心裡想這個女人真煩。你自己不會去。
居然想佔用自己盼了一個周末的快樂遊戲時間。當眾把紙條念出來了,氣得方芸雙眼通紅,臉色發白。
更狗血的是,明年高中畢業時班上有個同學王開雲,家裡面有錢,想追求方芸,但方芸一直不理他。
結果那貨給了自己十元錢,叫自己把方芸幫他約出來,自己還真把方芸給叫出來。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了地方,悄悄甩開方芸,美滋滋的拿著十元錢衝進了遊戲廳。現在想起來自己那時有多傻。
那事過後方芸就轉學了。聽說後來三十好幾才結婚。
當時何逸還想這女人有病吧,還有半年就高考了,還轉學。
想到這裡,何逸使勁一拍腦門,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當時傻逼逼的事情,二十幾年穿越到現在的自己一目了然。
靠!自己當年就是頭豬。送到嘴邊的小白菜都不啃的笨豬。
想到這裡,何逸經過幾十年生活磨練,怎麽能放過如此漂亮的小白菜,難道自己不拱留給別人拱。
急忙上前幾步對方芸一本正經的說道。“方芸,放學以後我們聊兩句行嗎?我有些學習上的問題要請教你下。”
方芸驚奇的看了何逸一眼,然後傲嬌的雙眼一翻說道“沒空”。烏黑的馬尾一甩,加緊腳步進了教室。
何逸跟著方芸的腳步走進了教室,憑著記憶坐在自己的座位。
旁邊還是自己熟悉的同桌唐健,正在啃著油餅,唐健個子瘦小,讀書跟自己一樣。馬馬虎虎,周末兩人愛一起相約去打遊戲機。
何逸對狼吞虎咽的唐健說到“豬,快點啃,要上課了。”
“急什麽。老師都沒有來。”
唐健繼續說到:“星期天去打遊戲機不,街頭霸王,我們兩個PK,誰輸誰請客。陳明,趙德軍都要去。”
“不去了,星期天有事。”何逸回到。
陳明,趙德軍都是從小形影不離的同學,陳明是個胖子,趙德軍人長得高大壯實,和何逸一起被別人稱四人幫,重生過來心理年齡幾十歲了,打遊戲還是讓少年們去玩去。
哥要彌補前世的遺憾,努力考個大學。何逸前世學習算是中等水平。
高考還有一年多時間,但當年的高考題目記得小部分。努把力應該考個二本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