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帶著方芸穿過二條街道,來到金老板的當鋪,門前停著金老板的標致505。在這當地算頂級豪車。何逸帶著方芸進了茶色的玻璃門,見玻璃櫃裡放著一些玉器,書畫。
玻璃櫃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富態有點胖的中年人。何逸見了站在櫃台前說道“叔叔,我找金龍叔當點東西,他在裡面的噻。”
“你當什麽東西,我就可以幫你當。”
“當套房子。叔叔,還是找金龍叔好點,我要當個幾十萬。”
“你娃兒是不是開玩笑哦,幾十萬。”
“叔叔你看,房產證我都帶來了。急到用錢,反正金龍叔就在裡面。”何逸把帶來的房產證遞了過去。
那人把房產證拿了過去看了一眼,指著櫃台外給顧客坐的椅子對何逸說道:“你們坐一下,我幫你問下。”
“叔叔,你跟金龍叔說經常和他打牌何國慶家的。他就曉得了。”
當鋪營業廳和辦公室挨著的,裡面有條過道連著兩間房。一間當倉庫,一間做辦公室。中年人進去兩步敲開門後,對裡面的人說道:“金哥,有個娃兒要當房子,說是經常和你打牌何國慶家的。”
金老板沉默兩秒鍾說道:“有點意思,叫他進來。”
那人出來後,對何逸說道:“進去嘛,金老板在裡邊。”
何逸帶著方芸進去後,見到一張豪華的辦公桌後的大班椅坐著金老板,金老板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額頭開闊,兩道漆黑的臥蠶眉,一雙懾人的眼睛,眸如點漆,炯炯有神。
辦公桌旁邊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清瘦,鼻子帶點鉤,整個人看陰鷙。手裡把玩著一對核桃大小的玉骰。另一個穿著一件皮衣,人粗壯。可能是保鏢之類。
何逸對金老板說道:“金叔叔好,準備跟金叔借點錢,最近南方好多人都炒股發財了,準備去拚一下。手裡又沒有錢。希望叔叔支持一下。”說完把房產證遞了上去。
金老板接過去看了一眼,把房產證扔在辦公桌上。“你家裡大人知道嗎,偷來的吧,我借給你可能惹不少的麻煩。”
“叔叔你是曉得的,我家那條街老城區改造,過不了好久就要拆遷了。別人不知道,但金叔你消息靈通。你看我爸經常和你打牌,最近在你這裡贏了不少,回去高興得飯都要多吃兩碗。我猜想可能接下來就要輸得掉褲子。叔叔做那麽大的局還不是想要我裡東西。”
說在這裡,何逸把房產證拈在手裡,一晃一晃的。目光轉向旁邊那個把玩玉骰的人。“這個叔叔可能是個高手吧,我爸那二流的技術,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老爸也不太蠢,一點破金叔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金叔放那麽大的餌。不是要這房產證嗎?這房產證在金叔手裡,以金叔的勢力手段,我老爸也沒辦法。”
金老板抬頭看了何逸一眼,身子往大班椅後一躺,輕蔑的笑著說道:“你小子不蠢嘛,比你爸聰明,你太小了,你爸來差不多,你不行。”
唉,還是太年輕了,別人信不過。隻好用最不想用的手段了,要知道後面金老板被人殺死後,小囉囉被抓可爆出不少金老板的黑料。股票認購卷幾百億的豪華大餐太誘人了,只要一丁點就夠用一輩子,不然以後沒有機會了。想到這裡對方芸說道:“方芸你到外面沙發上坐下,等我兩分鍾。”
見方芸順從的出去後,何逸把方芸的書包換了一隻手提。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小聲對金老板說:“金叔,
能不能就我們兩個單獨聊兩句行不。” 金老板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用手指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大聲說道:“這兩個人是我的兄弟,有啥子事快點說,說完出去了,我還有事。”
“金叔是不是記得前年從外地到金叔的酒店打牌的姓張的兄弟,聽我老爸說兩兄弟在金叔這裡贏了幾十萬不知那裡逍遙去了,去年家裡人都還來本市找,我想阮江河水深的地方就那幾處,金叔你說是不是?”何逸知道說這話的後果,重生的屌絲不拚命還是屌絲。
就打個比方,你就是知道房子漲價,這個時候的房價才千元左右一平方,但這時候了收入也低,才幾百元的工資,一家人開銷後剩幾個錢。這時候的父母養活一家人都不容易。
何逸剛說完。只見坐在沙發上的穿皮衣的粗壯男人猛然站起來一把提起何逸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你他馬的找死,老子叫你出不了這個門口。”
“不要那麽衝動,我只是想借點錢,門外面那個女孩是方局長方偉誠家的,是我女朋友。還有今天同學問我到那裡玩,我說到金叔這裡來能不能借點錢。”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何逸也豁出去了。
金老板沉默了兩分鍾,揮揮手示意皮衣男子放下何逸,對何逸說道:“既然你說你對炒股那麽有信心, 說嘛要借多少。”
“越多越好,金叔借五十萬給我吧,九出十三歸的規矩我還是懂的。不過我要借半年。”何逸理了理衣領,鎮定的說道。
“好我借給你,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拿錢,不過我要叫兩個人跟著你。”金老板考慮一下先把何逸穩住再說。
“應該的,畢竟那麽一大筆錢。那謝謝金叔。那我不打擾金叔先走了,等賺到錢請金叔喝酒。那我把房產證帶回去,明天辦手續再帶來。”見金老板準備趕客,何逸把房產證撿起向金老板告辭道。
出了門口何逸牽起方芸的手。對方芸說道:“肚子餓了沒有,可能我這兩天就要走了,我們去吃最後的晚餐。
”嗯,何逸你要借幾十萬那麽多,我好怕。”
“多嗎?外國資本家都幾十、幾百億。這點錢算什麽,不要亂想了,有什麽事我擔著。不要跟別人講,不是我有麻煩。前次吃那家燒烤不錯,去擼串去。”何逸方芸兩人邊聊邊走向燒烤店。
“金哥,要不要我把那小子乾掉。”穿皮衣男臉上一幅凶歷之色。
“算了,那小子聰明,來這裡不是沒有準備,我到好奇他敢把命搭上借錢,是不是真的有路子賺到錢。”
不是看到自己閨女進去沒有多少時間,就出來在外面坐著。方局長松了一口氣,又不是沒有遇到男孩騙女孩子,你去賣,我收錢。不然方局長都準備衝進當鋪了。
見二人出來,轉頭對方芸媽說道:“喊到這個地方來,是不是把你那個傻姑娘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