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窟入口
一陣“窸窸窣窣”之聲響起,披堅執銳的守衛們抓起手上的武器,看向洞口,三道身影被藤條拉起,如飛燕般輕盈的竄起又落下。
一個衣衫整潔,盔甲光鑒可人幾乎可以當成反光鏡的守衛頭領走了上來。
這三道身影中,其中之一自然是付良,還有一人則是全身被黑袍籠罩的“雷姓武師”。
剩下一人則是婉風流轉、俏麗多姿的冷花魁,此時花魁脖頸上的項圈已經被取下。
“付大人,雷大人。”守衛頭領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眼神卻不住的往冷欣身上瞟。“這恐怕不和規矩吧?”
一般來說,為了防止泄密抓入地窟之中的武師終身不得離開地窟,但規矩畢竟是為人服務的。
只要不泄密,稍稍例外也不是不行,付司鐸明顯是看上了冷欣,想金屋藏嬌。
這位守衛頭領在黑蓮教內是一位執事,理論上比付司鐸低了一級,在階級森嚴的黑蓮教內上級對下級是有極大的處置權的。
但他有個做神官的叔叔,比司鐸高了兩級,也就是俗稱的關系戶,倒也不害怕付司鐸。
更重要的是在於,他的俸祿也不多,要是能白嫖一位花魁,對他而言也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啪!”勁風一起,付良揮掌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臉上頓時浮現一個五指印。
守衛頓時一懵,心頭怒氣勃發,正要發作,見到付良的眼神,頓時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頓時遍體生寒。
他為什麽突然敢打我?二叔失勢了?是不是找到了靠山?是立了什麽潑天大功,要一步登天了?還是晉升了三煉武師?或者得了貴人青眼?
短短的一刹那,守衛心中的念頭千回百轉,動作絲毫不慢,“啪”的一聲跪了下來,絲毫沒有男兒膝下有黃金的覺悟。
“大人贖罪,小人不該多嘴。”
“嘖!”付良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可惜之意,守衛頭領頓時驚了一聲冷汗。
“殺了他吧。”一道陌生的聲音而細微的聲音,令守衛心中一跳,下意識的要抬起頭來。
但下一刻,就有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抓住了他的天靈蓋,頭頂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將它死死的壓在原地。
“動手啊!莫不是時至今日付兄還想在做那左右逢源之事?”雷姓武師似笑非笑的看向付良。
付良心下一寒,知道對方這是在提醒他他交出投名狀,頗有些不情願。
但又立刻清醒過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想著首鼠兩端,怕是性命不保啊!
藏在衣袍內的雙手連連掐動法訣,低聲念誦咒語起來。
離得最近的守衛頭領聽了兩人的對話,想要尖叫掙扎引起周圍守衛注意,但沐武乃是三煉武師,一身武藝超群,又豈會讓他得逞。
沐武按在他頭上的五指微合,力道勃發,直接將它的頭顱摁進了胸腔當中。
直到這時,周圍的守衛才發現不對,紛紛端起弓弩對準三人,但是又不敢真的扣下扳機,只能面面相覷。
畢竟在黑蓮教高層親自動手懲戒屬下,之事並非沒有發生過。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付良終於念咒完畢,數十手腕粗細的根須,從衣袍下勁射而出,如強弓硬弩,銳嘯破風。
足以抵禦刀劍劈砍的全身鎧甲,在這根須面前薄紙一般,被輕易洞穿。
如蛇蟒一般的根須鑽進守衛的血肉之中,
貪婪的吮吸著,短短幾個呼吸後,上百名精銳守衛們通通都化為一具具乾屍。 冷女俠見到這一幕,後退兩步,看向付良的目光帶著些許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