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氣頭的琅德不耐煩的說道:“哢嗒的人來了?”
“不....不是。”男子還沒有緩過來,喘著大氣。
“那你瞎冉冉些什麽!”聽到不是哢嗒都是野蠻人,琅德更是惱火,大聲吼道。
“隊長,整個加納村的村民都死光了!”那男子聲音開始哽咽。
“什麽!”琅德對此話大吃一驚,他站起身子雙手抓住那男子的領口說道:“你再說一遍,加納村怎麽了?!!”
“我們派去加納村的信使從那裡逃回來,他說加納村在他到的那晚被敵人夜襲,他乘著夜色逃出來的!”男子被抓住領口不敢反抗,如實的回答道。
“加納的村長呢?那信使可以跑出來,那應該也有別的人可以逃出來,去找!”琅德不敢相信,他失去理智的說道。
加納村雖然是密銀島的弱勢力,不過他們沒有一屈服於哢嗒野蠻人的強權之下,他們和塔納村一樣,沒有加入哢嗒王國。琅德的派去的信使就是希望幾個沒有加入哢嗒王國的村子可以聯合在一起共同對抗野蠻人。
“別的村民有沒有逃出來的不好說,可是加納村的村長和村衛隊無一幸存,因為....。”男子有些停頓。
“因為什麽?!!”琅德急問道。
“因為加納村的村長和衛隊戰士們的屍首都被長槍插著立在石城的城牆上。”說著男子的眼眶泛紅。
“可惡!這些喪心病狂的野蠻人!”琅德放下男子的領口,雙手捏緊拳頭咬牙說道。
“隊長,還有一事。”男子想起說道。
“說!”琅德冷冷道。
“從上石城會議結束時那些沒有加入哢嗒王國的村子,現在只有我們和木桑村了。”男子將準確的消息告知琅德。
“滾出去!”琅德頓時破口大罵道。
男子連忙低頭行禮後匆匆離開。琅德重新回到椅子上坐著,手指擠捏著眼角喃喃說道:“木桑村,克頓?木桑,他可是個狠角色啊!”
琅德頓了頓後朝屋外喊道:“來人!”
“隊長!”一個中年男子從廳堂外小跑進來。
“待會我寫一封親筆信,你帶著一個小隊的人將信送到木桑村,務必把信交到木桑村村長克頓?木桑手裡。”琅德嚴肅的說道。
“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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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西邊圍牆處,阿雷找到了斷牙,斷牙正在督促村衛隊的戰士們構建一些作戰的簡易柵欄和工事,阿雷則是在一旁觀看。
塔納村的圍牆說白了就是一些高約十米的木柵欄,和石城的圍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人家那個才是貨真價實的石頭砌起的圍牆。
這些木質圍牆只是能夠讓闖入者進來時發出聲響或是爬在圍牆高處被巡邏隊或是村子裡的人見到,起到警示作用,根本沒有抵禦能力,如果哢嗒的野蠻人攻來一刀便能劈開一道入口。
一會兒的功夫,工事大致完成。斷牙朝阿雷走來搖頭道:“時間太倉促了。”
“怎麽說?”阿雷疑惑。
“他們這樣的木質圍牆我只能架構一些木箭機關,而且量很少,木牆承載不了太多的木箭。”斷牙攤攤手道。
“能殺一個敵人是一個。”阿雷突然想起什麽:“對了,烏爾爺爺不是說後山沒有野獸嗎?”
“他是這麽說的,我和他幾次上山送飯和藥給你都沒有見到過。”斷牙疑惑道:“難道你碰到過?”
“嗯。”阿雷點頭:“就在前不久,我遇見一頭棕熊,還是十五級。看它的樣子好像是餓了很久。”
“那隻熊呢?”斷牙問道。
“被我殺了。”阿雷微微一笑。
“你進步的真快啊。”斷牙也是笑道。
“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阿雷皺起眉頭:“還是去找烏爾老爺爺問問吧。”
“是該去問問,雖然等級比較低,可是這些野獸還是會給我們造成麻煩。”斷牙也是同意。當即兩人便朝東邊走去。
來到路口處,就見到烏爾坐在屋子前的小凳子上磨著藥。阿雷和斷牙走近,烏爾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來的是阿雷和斷牙,他面露微笑:“是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來看看還是我那丫頭?”
“呵呵,烏爾爺爺說什麽呢。我們來時有重要的事。”阿雷有些尷尬道。
“哦?”烏爾知道阿雷可不會亂開玩笑,放下手頭的藥具拍拍手:“什麽重要的事?”
“村子後山的野獸很早就被消滅了嗎?”阿雷沒有直接說出他遇見棕熊, 只是先這樣問道。
“是啊,有十幾年嘍。”烏爾好像有些懷念十幾年前的生活,說道十幾年語氣帶著無限對往昔回憶。
“烏爾爺爺,我前不久在後山遇見一頭棕熊,就在瀑布小潭那裡。”阿雷說道。
“什麽!這怎麽可能?”烏爾有些難以置信,後山可是有十幾年沒有出現過野獸了。“後山面對我們的這一面每一塊土地我們都巡視過,根本就沒有發現野獸和它們的足跡,而後山的背面是萬丈深淵,除非是飛禽,不然根本上不來的。”
“對,如你所說,後山的背面是萬丈深淵沒錯,可我遇見棕熊並將它殺死這是事實。”阿雷如實說道。
“這怎麽可能!為什麽會有棕熊呢。”烏爾自言自語道。
“會不會是從向我們一面的山上去的?”斷牙思索道。
“不會,後山三面都是懸崖,只有村子這裡的山勢可以上山,就因為這樣,所以村子在安在這裡。野獸要想從正面上山必須穿過村子,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烏爾描繪著後山的山勢。
“那會是從哪裡呢.....。”阿雷也是疑惑的喃喃自語。
“等一下!”烏爾若有所思,他眉頭微皺努力回想著:“我記得十幾年前,也就是最後一次出現野獸的時候,也是在瀑布小潭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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