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城門的八個衛兵將到門口的阿雷三人一獸堵住形成個半包圍之勢。費爾急了,氣憤的對著衛兵吼道:“你們這是做什麽?讓開,我是北方衛隊的騎士副官!”說著,費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類似軍徽的圓形徽章舉給他們看。
這些守衛城門的軍隊隸屬於城衛隊,費爾身為北方衛隊的騎士副官,身份和等級都比這些衛兵高很多,自己在穿著軍甲的情況下還被攔住,很是氣憤。本以為亮出表明身份的徽章後衛兵會放行,不過好像並沒有效果。
這時,旁邊的亭子裡走出兩人,他們身後整齊的站著六個士兵,看到前頭的青年人費爾很是忌憚。
“現在連一個小小的騎士副官都不把本殿下的話放在眼裡啊?”青年男子略帶輕笑的說,隨後馬上板起臉來:“你好大的膽子,違抗我的命令,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攜帶獸人奸細入城。”
費爾馬上躬著身子急忙向那青年男子解釋:“三殿下息怒,不是這樣的。這獸人是這兩個從洛丹倫來的人家裡的仆從,他們是洛丹倫的幸存者,我們的巡邏小隊在西部荒野遇到他們,我奉騎士官之命帶他們來暴風城,望殿下明察。”
三殿下一時不知怎麽回答,看向葛爾馬並皺起眉頭,葛爾馬了然,上前緩慢地幽聲說道:“洛丹倫的難民怎麽在洛丹倫毀滅一年後才來到暴風城?還有這獸人,渾身是傷,從洛丹倫到暴風城的路上,好像沒什麽生物可以把一個四十級左右的獸人傷成這樣吧?再且,一個四十級左右的獸人做仆從,還是一個兩級法師和一個糟老頭的仆從,真稀罕啊!”
阿雷一時沒想到,好像除了他這個外行之外,別的人都可以知道對方的等級范圍,就算級比對方低但也能知道對方在自己之上,而辛德騎士好像把注意都投到了洛丹倫上,並沒有注意斷牙,而這葛爾馬顯然很是精靈。
“我心甘情願。”斷牙咬著牙齒惡恨恨的說道。他一說完,阿雷、奧拉基爾和那費爾包括他自己都大吃一驚。
“該死!”阿雷心裡念道。
“愚蠢的獸人。”奧拉基爾心裡念道。
“這?基爾老先生,不是說這獸人從小就被灌以啞藥啞了十多年了嗎?現在這是?”費爾疑惑的問道,基爾是來的路上和奧拉基爾聊天時告訴假名,此時他很是著急,要是真是帶著一個奸細進城,那可就遭殃了,還是被這讓人討厭的三殿下抓到。
奧拉基爾一時無言以對,目光掃過周圍的每一個人,確定他們的等級和位置,他不確定城裡有沒有高等級的人存在,但是眼前的這些螻蟻他還是有信心應對的,帶著阿雷離開沒有問題。
一隻手抓在他的手腕處,奧拉基爾轉頭看去正是阿雷,阿雷朝他搖搖頭。
“怎麽?難道是啞了十多年的仆從突然能說話了激動得讓你們也啞了?還是謊言被識破無言以對了?”葛爾馬朝三殿下一笑,顯然沒想到既然真是抓到一個有問題的,他抬起手一揮示意後排的六個士兵把阿雷等人後方圍住。
“費爾副官實在抱歉。”阿雷朝那三殿下躬身繼續說道:“殿下,我們並非奸細,我家管家老來身疾趕不得路,途中多次遇到亡靈天災不得已繞行,所以耽擱多時才一年後到達這裡。前不久路途中遇到這個被亡靈天災所傷的獸人,我們挽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真是心甘情願的跟隨我們,為了避免多余的麻煩,隻能謊稱是我們家的仆從,而怕他說漏嘴,所以隻能說他啞了十多年,殿下明察。”阿雷又深深一鞠。
“我相信你說的。”沒想到葛爾馬這麽爽快的向阿雷說,之後目光移到斷牙身上眼睛眯起說道:“可是我們不能相信一個獸人的行為。”
“抓住他!”葛爾馬一聲令下,那六個銀甲士兵用武器*近斷牙,其中兩人從後面反扣住斷牙的手臂,將他擒住。這六人盡然都是四十五級的戰士,就算斷牙身上沒傷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不過阿雷倒是看不出。
斷牙焦急地看向阿雷,眼神中充滿不甘。
“殿下……”一旁有點氣憤阿雷騙他而又不明天這怎麽回事的費爾剛欲說話,葛爾馬插話道:“你不用多說,是這個獸人騙了他們,身為騎士副官,你該好好鍛煉你的洞察力。帶兩個洛丹倫的朋友進城吧。”
“殿下,多虧殿下和這位大人的點醒,我和管家救他一命,好生待他,他卻是想借機生利,望殿下恩準我扇他一耳光,以解欺騙之氣。”阿雷急忙向那良久沒發話的三殿下鞠躬說道。
“準了。”三殿下此時內心正高興得不得了,抓到一個試圖混進暴風城的奸細,這可是了不得的。
“謝殿下。”阿雷走向斷牙,抬起右手就是一耳光扇去“啪”。阿雷隻感到手掌上麻麻的疼痛,獸人的皮真是厚。阿雷大聲說道:“該死的東西,叫你騙我們。”而後用僅有他和斷牙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放心,我和大哥會救你出來,你應該知道大哥的實力,身為獸人,牢獄的滋味你抗的住吧?”
斷牙默默點頭,而後難得聰明一次的大聲吼道:“卑鄙的人類。”
在阿雷和斷牙談話之際,三殿下疑惑的小聲問葛爾馬:“葛爾馬,為什麽不把他們都抓回去?”
葛爾馬微微一笑,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殿下,人多口雜,抓這幾個人回去難免生出事端,我們隻把這獸人抓回去,到時候我有更好的計劃,如果計劃成了,無論大殿下立了多少戰功,都會功虧一簣。”
“好,我等著你的計劃。”兩人對視一笑。
“好了,你們進城吧。”三殿下朝阿雷他們不耐煩的說道,而後轉身欲走。葛爾馬朝士兵說道:“押他去大監獄。”隨後跟隨三殿下一同往竹亭走去。
“卑鄙的人類,我要打碎你們的腦袋……”斷牙的叫喊逐漸變小遠去。
三人走過暴風城的護城河石橋,幾座高大的石像短暫的吸引阿雷後,幾人跨入了暴風城的城區,阿雷沒有被富麗堂皇的建築所吸引,尷尬的走到費爾身邊:“費爾副官,對不起,我們……”
“沒事。”費爾打斷阿雷,滿懷笑意的說:“你們是好心救助獸人卻被他所蠱惑,不要因為一個獸人破壞了我們人類的友誼。”說完他拍了拍阿雷的肩膀。
“之前聽你說基爾老先生身體不適,要不要去看看醫生?暴風城的醫生和牧師們都有本事。 ”為了緩解尷尬,費爾善意的轉移話題詢問道。
“老毛病,沒什麽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奧拉基爾朝費爾擺手示意不用,而後問道:“費爾副官這是準備帶我們去哪?”
“噢!我都忘說了,不好意思。”費爾撓著他的平頭說道;“先去民政處,自從洛丹倫毀滅後,我們的陛下很是關切洛丹倫的幸存者,所以隻要有幸存者來到暴風城,都可以去民政處辦理入住手續,免費得到救助,如果沒有空余的房屋,就會安排到報名收居幸存者的暴風城市民的家中。”
“陛下英明。”阿雷感慨的說道,奧拉基爾點頭讚同。
阿雷心裡英明的並非陛下的善心,洛丹倫的幸存者恐怕沒幾人了,他這樣不僅沒有接收難民的負擔,反而可以樹立英明,不簡單。
“不止這些,像你這樣的小孩,可以免費進入教院學習,我們暴風城的教院可以讓你學習知識成為學者、可以讓你修習聖光成為聖騎士、還有戰士、法師和牧師,暴風城對你這樣的條件隻給予這幾個選擇。”說道這裡費爾覺得有點不對,尷尬一笑:“別見怪,有些職業的特殊性,所以陛下沒有準許修習。”
“沒事,陛下已經做的很開明了。我本來就是個……”阿雷剛欲說是法師,奧拉基爾急忙插話說:“你這個兩級的小聖騎士就不要說出來到處顯擺了。”
(PS:收藏收藏本書,隨意給個推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