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沒有十八彎,盡是些雜草叢和灌木叢,走下坡路比較礙腳,阿雷走得是一顛一顛的。
走在路上,想來以前斷牙和烏爾老先生給自己送飯和送藥看病,就算他兩都是三十多級和四十級的,可在這樣的山路走個來回還是很累人的,況且是每天如此,想到這裡阿雷心裡面一陣暖意,露出洋溢的笑容。
“斷牙,我一定會遵守我的諾言。我也會殺死伊利丹,我會去卡利姆多,努力讓你們的影月氏族回歸正朔。”這些都是阿雷下定決心的,回到以前的世界是沒有指望了,所以就在這裡闖蕩一番吧。
朝陽照射到肌膚上沒有絲毫灼熱感,本來高山樹林中寒氣比山下重,好在朝陽的暖陽覆蓋了森林,陽光射入樹林間照射到阿雷顯得格外暖和。
太陽逐漸爬到阿雷的頭頂處位置,村子已是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不能從路口進去,不然讓那些人見到又不知道有什麽麻煩。”阿雷肚腩道,他嘴中指的那些人就是琅德這一幫人,他也並不是怕他們,只是想快些離開這裡,不想被嘰歪事耽擱。目光掃過四周,阿雷看準一處木柵欄,他避開路口處從位置在烏爾家後面的那個木柵欄翻進村子。
翻過柵欄,阿雷走到茅屋前的空地,四周很是安靜,也不見人影,他試著喊了一聲:“斷牙..烏爾爺爺。”
良久,沒有回應。阿雷走到之前他住過的那間茅屋,茅屋前很是雜亂,那些曬藥的架子和簸箕都倒在地上,一切藥也從簸箕中灑出散落在地,阿雷眉頭一鎖,心中泛起一絲不安,他沒有進去茅屋,急忙朝記憶裡是烏爾所住的那間大屋子奔去。
“嘣!”阿雷使勁把關著的木門推開,他衝進門裡環顧了一遍。“怎麽回事呢!”屋裡的物件擺放很整潔,床榻上的被褥都疊放整齊。不知為什麽桌子旁邊居然是放著一把鋤頭..。
“嗯?”他正疑惑時,屋外傳來聲音,阿雷急忙轉頭從窗口看去。只見一老者、一獸人走到屋前的空地。
看到來人,阿雷頓時面露喜色,朝屋外走去:“斷牙,烏爾爺爺。”
聽到喊聲,兩人同時轉頭看來,見到屋裡走的少年,兩人同時露出喜色。
“還好你沒事!”斷牙聲音有些激動。
“是啊。”烏爾長舒一口氣。
阿雷一時沒弄明白眼珠轉來轉去,看著今天奇怪的兩人,他問道:“怎麽了?”
“還是進屋說吧。”烏爾說道。三人便進到茅屋裡坐下。
斷牙將發生的一切都告知阿雷。那晚,當他們準備去後山時,村長帶著哢嗒村的人來到屋前,大敵當前只能背水一戰,對方有二十幾人,加上虎克這個一個四十級的戰士,身為獸人的斷牙可不怕死,他拿著短刀就迎擊敵人。
那虎克也是聰明,先讓那些小的跟斷牙廝殺,他則是在一旁觀望。那些戰士也看斷牙手臂殘缺,信心大增,斷牙四十級戰士的身份早已被他們拋之腦後。
幾次交鋒就被斷牙殺死了五人,那虎克也準備攻擊時,後方傳來腳步聲,三個人影直接來到村長身邊:“村長,府邸被搶了,我們的人都死了。還有..跟隨這位大人的兩個戰士也死了。”
“什麽?!!”不等村長發話,虎克倒是有些吃驚的大叫一聲。
“怎麽回事?”村長也急忙問道。
三人身上還有鮮血,顯然是有傷在身,中間一中傷勢較重,被兩人架在中間。左邊那個男子解釋道:“是弗斯家的人,他們殺死了大人派去的兩人,然後乘著村長你們離開府邸,他們就乘虛而入,琅德是三十五級戰士,他手下還有三十級的戰士,我們根本抵擋不住,忠心的都死了,其他的也投降了。”
“真是廢物!!”虎克聽到他的兩個手下死了很是惱怒。這下肯定是行動失敗了,況且會暴露。
“先離開村子。”虎克朝村長說道。“我們先去石城。”說完轉身便走。
“走!”村長朝身邊保護他的五人說道,沒有理會前方還在和斷牙戰鬥的十人也轉身離開。
逃出來報信的那三人也跟著準備離開,虎克看到他們欲跟來的動作,他右手揮起大劍砍向三人。
“噗嗤”
大劍從他們的胸前橫著砍過,三人的胸腔都被割開,他們眼睛瞪得老大,還沒有明白過來就慘死。
“沒用的東西也敢跟著來。”虎克哼哧一聲吼繼續朝村口處跑去。
村長聽到虎克的話心中一涼:“他不會連我也殺吧?”村長擔心的想道。不過此時他也敗露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虎克走。
而斷牙方面,和他對戰的十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村長已經跑路了,還在拚命的效忠。沒戰多久,村長們離開的路口在他們走後又出現一隊人馬,大約三十人,為首的是一個手握大錘兩米多高的絡腮胡巨漢。
看到來人,斷牙本以為是敵人的援兵,心中還是有些焦急,不過來人逐漸挨近看清,他們的手臂都沒有紅色絲帶,斷牙心放下一些。
那群人加入到戰鬥中,他們也看出斷牙不是敵人,雙方很快合力將那些叛黨殺死,僅剩下一個年輕的家夥,斷牙也見過此人,正是在村長的府邸圍牆處獨自跑去報信的那個小子。
“虎叔,是我啊!”他見到領頭的大漢急忙跑到那人前面,不過還沒靠近周邊的戰士用武器擋在他的前面。
斷牙站在原地看戲一樣,那大漢目光落到斷牙身上,僅一會就移開目光看向那年輕人冷聲問道:“村長去哪了?”
“我不知道啊,我們在和這個獸人戰鬥,村長和那位大人在我們後邊,誰知道等我們注意時確是虎叔你們。”這年輕人怕是被今晚所見所聞嚇傻了, 這個時候了還滿嘴的那位大人。
周圍的一些年輕人捂嘴悶笑,那個年輕人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人,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大漢冷厲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偷笑的年輕人馬上嚴肅起來。大漢手中的錘子微微一動:“你當了村子裡的叛徒。”
聽到此話,那年輕人渾身一涼,急忙跪在地上急得要哭了:“虎叔,你不能殺我啊,你和我爹可是鐵兄弟啊!”
此話一出,那大漢嘴角一抖,眼珠泛紅,他有些動容。周圍的人都將目光移到他身上,靜待他的決定。
“我就當一次罪人,替你父親除了家裡的汙點。”大漢低聲說道。
年輕人眼神頓時空洞,他最尊敬的虎叔要殺了他,那一字一句冷若寒冰。“虎叔,我知道錯了,放過...。”
“噗嗤!”話沒說完,大漢揮動大錘砸到年輕人的腦袋上,血漿噴濺,年輕人帶著驚恐的眼神死去。
“你怎麽就這麽傻呀,琅德隊長最恨背叛村子的人,他會把你嚴刑拷打直到死去!”大漢僅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淚水。“老弟,我是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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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牙他們早上去弗斯家報告他所知道的關於村長和哢嗒村那個虎克的談話,所以這下回來正巧阿雷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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