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上等民坐在馬車上,滿意地看著漢子們激動地搬運貨物。
“今天運氣還不錯,一路上都沒遇到土匪。”上等民的心情愈加愉悅。
這是不遠處傳來摩托的突突聲,還有幾聲男子的叫罵聲。
這時隊長對身後的隊員說道:“保護好他們,土匪來了。”
隊員們微微點頭,都從背包裡掏出一把手槍,一名女隊員在包裡翻了半天卻沒拿出來什麽,洛安想她可能忘了帶了吧,一定要被隊長罵了,然而隊長卻沒說什麽。
“砰”槍聲響起。
那個上等民還來不及反應,便應聲從馬上跌落,半個腦袋被削飛,鮮血灑滿了馬下的糧食。
“哈哈哈,廢物們,把糧食運到我車上來繞你們不死!”為首的刀疤男用手中的步槍指著前方舉著手的漢子。
“你怎麽還不去幹活?”刀疤男戲謔地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漢子。
“不去幹活,就沒有什麽價值了。”刀疤男突然陰下臉說。
“不不,我這就...”
還不及男子說完,刀疤男張大嘴笑著扣動了扳機,漢子應聲倒下。
刀疤男和身後幾十個土匪放生大笑:“哈哈哈,一群軟骨頭的廢物。”
林璃驚慌的捂住嘴巴,這是她第二次看見有人死在自己眼前。
“洛安,你想想辦法啊,這些人是無辜的啊。”林璃略帶哭腔地說道。
洛安緊緊盯著土匪,腦袋的疼痛感使他的呼吸變得沉重,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在十年前他親生體驗過。
“走,去殺人...”洛安平靜了下自己說道。
洛安不在廢話從樹後中衝了出來,林璃見狀取下了背上的長劍跟隨洛安前去。隊長想拉住洛安說些什麽,但卻慢了一步。
“唉,老板都乾架去了,兄弟們,幹了!”隊長無奈地說道。
那刀疤男聽到了動靜轉頭看來,卻只看到了一道風刃朝他劈來,來不及躲閃,被風刃震到馬下。
“敵襲,只有兩個人,把男的殺了,女的下手輕點,弄個殘廢就行了,帶回去給大當家的領賞!”刀疤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獰聲吼道。
洛安手中具現出一柄黑鐮,他已經收納了小黑,自然可以具現小黑的武器。灰色的六翼張開,死灰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土匪。
“準備好被收割了嗎?”
後面的土匪舉起手中的步槍瞄準洛安,可洛安移動的速度太快,根本跟不上,距離洛安近的幾名土匪來不及轉身逃跑,恐懼地看著洛安,就像待宰的羔羊。就在土匪們一通亂打是,頭頂上一名女子俯衝而下,手中青劍直插進地面,土匪們一聲痛呼向四周到開。
林璃低頭喃喃道:“風神低語...”身形在匪群中快速移動,幾名土匪隻覺脖頸一暖,身首異處。
剩下幾十名土匪驚慌地向林璃腿部開槍,但林璃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劍刃上的鮮血和地上的屍體,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洛安暗道一聲不好,鼓動翅膀疾衝向林璃,抱著林璃向高處飛去,洛安低頭看著懷裡呆呆的林璃,放松的歎了口氣。
“兄弟們,給我打!”一聲怒吼傳進洛安耳朵裡,洛安立馬轉身備戰,卻見隊長正揮舞著手臂向前衝去。
洛安:......
那位女隊員立馬把帶著背包跟隨隊長向前衝去,嘴中念念有詞似乎在祈禱什麽。只見女隊員拽著背帶在空中轉了幾圈,使勁向土匪那邊扔去。
“好漢們,收下我們的過路費。”那名女子用中性的聲音喊道。
那刀疤男眼睛一亮,欣喜地去接那背包,就在他抓住背包,想要迫不及待的打開時,隊長掏出手槍對著背包開槍。
“砰砰砰!!!”
背包竟爆發出劇烈的火炎,氣浪向四周散去,刀疤男...啊不...骨灰男帶著他的過路費開心的去了西天。
洛安:......
剩下三十多個土匪見刀疤男已經灰飛煙滅,毫無鬥志拔腿就要跑,隊員們一個一個精準射擊,土匪們一個一個快樂地永遠趴在地上。
洛安懷裡抱著的林璃也被著巨響拉回了神。
“洛安,我剛剛是殺人了嗎?”林璃眼神空洞地說道。
“嗯,他們該殺。”洛安低聲道。
“洛安,我以後不想再殺人了。”
“嗯,以後你該殺的人我都替你殺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嗯...”
一名壯碩的隊員拎著一個顫抖的土匪向隊長揮手:“隊長,留了一個活口。”
隊長抬頭看向洛安:“今天有沒有興趣多殺點人,咱們把土匪老巢給端了吧。”
洛安看了眼地上的摩托,又看了眼樹叢裡的自行車,沉默良久。
“乾他娘的!”
洛安從空中緩緩降落,看向依偎在懷裡的林璃壞笑道:“怎麽啦,不打算下來了?”
林璃一聽,俏臉立馬紅了起來,小拳拳捶了下洛安胸口掙脫著站在地上。
一旁的隊員們:***
見過這麽欺負單身狗的嗎,隊員們義憤填膺地看向隊長,只見隊長在那滿是懷念地笑著,感歎著還是年輕好啊。
隊員們:...
“謝謝活神仙們,要不是你們我們集聚地的漢子們就生死難料了,女人和孩子恐怕也要被卷走了。”
一名白胡子老者從帳篷裡做出來,捂著胸口做了一個虔誠的動作。
“看來神仙們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啊。”
原本躲在帳篷裡的漢子和婦女小孩們也都試探地從帳篷裡鑽了出來。
“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留在集聚地裡休息下吧。”老者誠懇的說道。
“不了,謝謝老爺子了,估計這土匪頭子見派出來的人沒回去,肯定會再來調查的。”隊長看了眼洛安說道。
聽到這,集聚地裡的人們顏色大變,紛紛交流起來。
那位老者更是緊皺著眉頭苦苦哀求道:“神仙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那群土匪作惡多端神仙們懲罰他們吧。”
隊長笑道:“您老放心,我向您保證,明天一過,這群土匪再也不回來這個集聚地了。”
還不及集聚民們說些什麽,只見隊長突然繃直了身子說道:“戒備!有人接近!”
洛安他們立馬警惕的看向四周,卻聽見上方傳來“沙沙”的聲音,幾名帶著白面具的少年從樹上跳下來,與他們分庭對立。
“你們好啊,我們路過這裡聽見有很大的動靜便過來看看,向神遺所二少爺和林姑娘問好。”那名面具上有著金色楓葉紋路的少年愉悅的聲音令洛安他們感到竟有幾分親近之感。
洛安看著他們陌生的打扮,下意識站在林璃身前。
“不用這麽戒備我們啊,我們又不是壞人,你們說是吧。”那少年身邊幾位白色面具連忙點頭。
隊長向他們抱拳做禮:“那麽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面具少年沒有說什麽,只是抬頭看著前方,猶豫帶著面具,洛安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
“呀,今天怎麽一下來了兩個活神仙啊,神明賜福了!”那位老者手舞足蹈地說道。
洛安疑惑地看向老者,一名集聚民似是看出了洛安的疑惑,他連忙上前對洛安說道:“神仙啊,你有所不知, 在您來之前,這幾位活神仙幫過我們好幾次呢,我們之前還尋思著你們是一起的呢!”
洛安松了口氣,至少不是壞人。
面具青年笑著對洛安說道:“神遺所二少爺想必已經看到外面和雲城是不一樣的了吧,這裡的一切才是真是的,有權有錢的人是可以是他人生命如草芥的,他們身後可不止是一道政令這麽簡單。”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洛安沉默了幾秒,淡然開口道。
“哈哈,你也是聰明人,要想改變這種現象就得推翻統治者,也不知道身在界主那一派的神遺所和天秦護會這樣做麽,你們也只不過是界主維護通知的走狗,工具罷了。”面具男繼續說道,還是那種溫柔的聲音,讓人提不起一絲敵意。
原本沉默的隊長開口道:“天秦護已經在做些改變了,已經多次向界主一脈提議了。”
“可是據我所知,天秦護內部也已經分裂為保守派和革新派了吧,而且革新派這邊只有兩刀一劍罷了,實力差距很是玄乎呢。”面具男不甘示弱,但語調卻從未變過。
隊長握緊拳頭,這也是現在天秦護辦事效率下降的原因,所有人都在想著戰隊。
“好了,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面具男揮了揮手,洛安隻覺眼前一花,那幾個面具少年便消失在了眼前。
“洛安,如果你想要改變這種現象,就得舍棄你自己的大部分利益,你家族的利益,甚至整個神遺所的性命,我們還會再見的。”
“天黑了啊,那片城的燈光不屬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