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點點亮了起來,謝澤和林奇處理完屍體後回到了賓館。謝澤躺在床上直接沉沉的睡去了,呼嚕打的震天響。林奇看著躺在床上的兄弟,想睡覺但被謝澤吵的實在睡不著。拿起枕頭朝著謝澤丟去,謝澤被枕頭打醒了。坐起身,問:“誰偷襲我?林奇……你怎麽還不睡啊?”謝澤轉頭看見坐在床邊的林奇感覺非常的疑惑。林奇一整無誤,長出一口氣後,又一枕頭扔向了謝澤。嘴裡罵道吧:“你不知道你打呼嚕有多響嗎?還特麽好意思問?”謝澤躲過枕頭,歎了口氣,說道:“哎呀~這玩意我也控制不住呀。你先睡吧我玩會手機。”說完趴在床上玩起了手機裡的遊戲。林奇白了他一眼,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10點,林奇睜開眼睛看見在打遊戲的謝澤。“啊~醒啦?師父和師叔說等你醒了和你一起過去找他。”謝澤打了個哈欠後說。林奇點點頭,起身洗漱去了。洗完漱,謝澤和林奇來到了張霖道和張凌熙的房間門口,剛想敲門門自己開了。張凌熙站在門口,對二人做了個進的手勢。謝澤和林奇進入房間,張霖道詢問道:“你們的傷勢怎麽樣了?”謝澤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沒啥問題。現在要是有鬼要打,馬上就能去。”林奇也點了點頭。張霖道繼續問道:“我和凌熙師弟到之前發生了什麽?你是怎麽遇上那個魔修的?”謝澤站起身,罵罵咧咧的說:“在我來之前,那個狗娘養的東西控制僵屍傷了林奇。我把他他的僵屍毀了,用外化金光砸了他一下。他就變成了個怪物要殺了我們。我借林奇的金光,用金光陣把他打回來原先。然後就被偷襲了,我就受傷了。再然後你們就來了。”張霖道點點頭,說:“雲縉,你們的入道禮我記得還沒舉行是吧。”謝澤和林奇點點頭。張霖道繼續說道:“你們這個暑假到龍虎山來,叫上其他幾人,把入道禮辦了。凌熙師弟,你也該回龍虎山了吧?”張凌熙思索一會,說道:“師兄,師父讓我找的那件凶兵至今沒有找到。所以,可能還要再過幾年我才能回龍虎山。”張霖道無奈的說:“那你三個徒弟的入道禮你總要出席吧?”張凌熙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不過,我要離開的時候不許攔我。”張霖道無奈的點點頭,轉頭看向謝澤,說:“雲縉,你的那根棍子我看過了。我回龍虎山之後幫你查查古籍,看看沒有什麽記載。這個給你。”張霖道拿出個盒子遞給謝澤。謝澤接過盒子,一股磅礴的靈炁從盒子裡翻湧而出,大量進入謝澤體內。謝澤一驚,剛想開口張霖道說:“回去自己看,這可是門派經過商議做出的決定。你承受的起。”謝澤有點慌得說:“可是……師父,我才……”張凌熙開口打斷道:“你師傅回給你肯定是做過考慮的,你就收著吧。”謝澤沒有再說話了,收起盒子。
一切收拾妥當後,謝澤回到了學校。回去之前,謝澤確定了在杭州下詛咒的人和在寧波的面具人是同一人。他和林奇對陳翀廷的情況做出來分析:1、認識那個面具男並不知道面具男的身份;2、陳翀廷也加入了魔教。謝澤和林奇更加的擔心起了陳翀廷的情況。他們決定把消息壓下來,暫時不告訴其他人。回去之前,謝澤和林奇獨處的時候謝澤說過:“林奇,如果翀廷真的入魔了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大不了和他同歸於盡。”而林奇看著謝澤欲言又止。他們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好兄弟會加入魔教,也不願相信他死了。畢竟他們算了好多次,
結果都是陳翀廷還活著。 回學校之後,謝澤好幾天沒出攤一直在學校的寢室裡沒出去過。
“謝澤,你去吃飯嗎?”謝澤的室友詢問道,“不去的話你要吃啥?給你帶?”謝澤腦袋從簾子後面探了出來,說:“雜醬面吧。謝啦。待會錢轉你。”舍友走近謝澤,繼續問道:“你怎麽了?回來之後就沒見你出過這簾子。課也不上,攤也不擺。你怎了?”謝澤笑了一聲,說:“沒什麽,研究一些你們不會感興趣的東西。你趕緊去買飯吧我餓了。 ”舍友罵罵咧咧的走了:“你大爺的,給你帶飯還催上了……”
舍友走後,謝澤又鑽回簾子裡。拿起了放在床上的一張令牌和書,繼續看了起來。謝澤看的書是從張霖道給他的盒子裡拿出來的,書名《天師錄上卷》。手中的令牌歷代天給天師候選人的信物——天師令。謝澤剛拿到盒子時,翻湧著靈炁的東西就是天師令。謝澤放下書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太難了一邊要上學一邊還要研究道法,頭都快炸了!”
龍虎山天師,是道教自元朝忽必烈開始,官方上正式承認“天師”的稱號,在《製》文中稱張宗演為“嗣漢三十六代天師”。此前的天師稱號則一直是張道陵子孫自稱,以及民間的稱呼,從未被官方正式承認過。從此時開始,張天師開始總領江南道教,並在元朝中後期,各種符籙道派都集合在周圍,形成正一道。如今,天師已經傳到了第64代。當代天師在遇到自己中意的弟子後,經過門派商議同意以後可以傳給弟子半部《天師錄》和天師令。天令乃是龍虎山傳承至今的法寶,其中蘊含的奧秘只有天師才有權利知道全部。謝澤從張霖道手裡接過來天師令和《天師錄上卷》意味著他將來有極大概率可以成為天師。
謝澤端詳這天師令,想試著理解書中的道法。可是看了半天,一點反應沒有。謝澤有點困打了個哈欠,手一滑天師令重重地砸在了他臉上。謝澤疼的叫了起來:“啊!臥槽!痛死了!這玩意可比手機砸臉要痛的多了。”謝澤把天師令扔回盒子裡,躺在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