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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的輝煌從商鞅變法開始》一十.閃亮登場三
  此刻,嬴渠梁心中喜悅、憂慮和恐懼交加。

  梁元這年輕人見解非凡啊!

  這些制度是非常適合秦國的,遠比當年吳起變法要優異!

  但很快,嬴渠梁的手卻開始顫抖,全身開始戰栗。

  他心中此前的那股深層的顧慮,此刻也徹底清晰了。

  梁元的新法明面上大公無私,利國利君,其實質卻比世上最鋒利的利刃還要鋒利。

  他的每一條每一刀,都是對準了秦國最強大的勢力。

  細細的感受都可以聞出來,一旦新法開始,必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血的味道,甚至已在眼前!

  吳起變法,就曾有這股味道。

  原來這梁元說的變法,終究還是逃脫不了這種感覺啊?

  嬴渠梁狠狠的壓住自己的心神,讓自己鎮定下來。

  收斂下來剛剛的驚慌,他臉上奇怪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還用他剛剛見到梁元的表情,鎮定的發問:“這就是先生的強國之法嗎?”

  “是的。”梁元答道,臉上滿滿的全都是淡然。

  他看得出來嬴渠梁臉上的恐懼,他明白的。

  秦孝公一定是恐懼於同既得利益集團的決鬥吧。

  就像吳起變法時一樣,就因為吳起沒能徹底消滅反對派,導致一切功虧一簣啊。

  吳起曾經那麽厲害!

  作為與孫武孫臏齊名的名將,還是一國宰相,最後竟被世族們亂箭射死啊!

  而更震撼的是,這一切,竟然還發生在楚悼王屍骨未寒的葬禮上啊!

  楚悼王的屍體,竟也為此被世族們射得刺蝟似的!

  既得利益集團們,為了利益,何其猖狂?!

  但吳起變法時的環境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

  但梁元有很多東西沒法跟他解釋啊。

  看這個樣子,嬴渠梁今日已是震撼很大,那今日便隻說這三條,讓他先消化消化吧。

  但嬴渠梁不信梁元此時還能如此淡然,如果他真是一個精明之人,就該知道!

  他嬴渠梁是很想強國,做夢都想。

  但若是因此要得罪全秦國的勢力,出於一國之君的責任感,就有些猶豫顧慮了。

  這也是他為什麽不敢自己改革,而是要發布求賢令招募人才的重要原因。

  改革,其實是向全秦國宣戰啊!

  他嬴渠梁難道不懂改革嗎?

  前有李悝在魏國變法,後有吳起在楚國變法,公仲連在趙國變法……他們都曾提出過很多的法條,哪一條都是至理之言。

  對這些,他可是耳聞不少的,可借鑒的東西很多,但他卻並不敢出手啊!

  嬴渠梁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問:“這就是你剛才說的要獻給寡人的劍?”

  “是的。”梁元渾若沒事人似的,將手藏進袖子裡。

  他又摸見了那把劍,它沉甸甸的裝在梁元的袖子裡。

  劍光絲毫沒有因為梁元將它裝起來而消失,反而愈發的璀璨。

  璀璨的星光從劍上迸發出來,將梁元整個人淹沒。

  可惜這景象是梁元想象的,其實在梁元的袖子裡,什麽都沒有。

  不過就這樣,只是一點想象,已經足夠支持梁元,隨時提醒自己保持對反對勢力的警惕。

  隨時提醒自己,這絕不是一場簡簡單單地頒布幾條法令,而是得隨時迎戰各種明槍暗箭。

  只有用鐵與血的決心和手段,才能將變法完成,

才能讓秦國強大,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自己絕不能做商鞅第二!

  自己絕不會被車裂而死!

  不知怎的,梁元見到嬴渠梁,就似乎忘記了自己是現代人,似乎自己就屬於這個國家,有義務該這樣做。

  梁元等待著,他堅信嬴渠梁是明君,此時一定有話要說,不管是好話還是壞話,都需要他去承受。

  “這是一把凶劍。”

  嬴渠梁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他忽然雙眼無神的盯著梁元,臉上沒有表情,甚至,有幾分哀痛:

  “你為什麽要將它進獻給我?”

  面對著嬴渠梁的質問,梁元依然沒有變色,對方是個精明人,他知道對方擔憂的東西。

  越是此刻,梁元越必須堅定。

  面對著嬴渠梁那張臉,梁元忽然笑出聲來,笑的一臉輕松,如同拂面春風:

  “那是因為,秦國需要它!想要讓秦國強大,君上更需要它!”

  話語很堅定,好像嬴渠梁不用他的思想就吃了八百年大虧似的。

  其實嬴渠梁非常認可梁元的新法,但他認為主要的問題並不在新法本身,而在新法的打擊面。

  新法刀刀都是砍向權貴既得利益集團,恐將動搖國本。

  所以出於一國之君的責任感,嬴渠梁必須確保梁元有足夠的才智,足夠的勇敢,能夠說服甚至擊敗反對勢力,將新法推動起來。

  所以,他必須反覆考驗梁元,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嬴渠梁盯著梁元,目光如炬:“那麽請問先生,秦國為什麽需要新法?”

  “它可以幫助秦國強大起來,這顯而易見。”梁元如是回答,仿佛在講一個人世間最簡單的道理。

  “你到底是來幫我強國的,還是來害我的?”嬴渠梁忽然又質問道。

  “那麽,我的新法,能如何害秦國呢?”梁元反問。

  聽到這句話,嬴渠梁恍惚了一下,但緊接著還是向梁元連連發問:

  “廢井田、分田地,那麽,分給平民的這些土地從何而來?”

  “從秦國的宗室世族手裡來。”梁元毫不猶豫地答道。

  “平民立軍功所得榮華富貴,又從何而來?”嬴渠梁接著問。

  “從沒有建立軍功卻擁有爵位的貴族那裡來。”梁元回答的越發輕松。

  “國家編戶之民,又從何而來?”

  “從世代佔有田地和百姓的無功貴族那裡來。”梁元仍是回答得堅定。

  嬴渠梁又道:“你很恨你口中的那些所謂貴族囉?”

  梁元聽到這句話,意味深長地看了嬴渠梁一眼。

  現在那些貴族都是仗著祖上的功勞,有些都隔著幾十輩了,才擁有了權力、田地和百姓等龐大資源。

  那些貴族本身卻是毫無才乾,佔著茅坑不拉屎, 白白浪費國家的戰略資源。

  這幫蛀蟲對梁元的變法來說都是阻力,他一想到這樣的人,隻覺得胸中發悶。

  要想一解胸中悶意,非要將這些人指摘一番不可。

  梁元堅信嬴渠梁一定會明智的,便迎著他的目光,加重語氣道:

  “談不上恨,但他們佔用了秦國本應用來建設的國力,如果他們真對秦國好,就應該把多余的資源拿出來強大秦國。

  而不是出於私心或者頑固守舊的心思窩在自己手裡爛掉,那樣秦國也會跟著他們的私心一起爛掉。

  況且在他們手裡多余的大片土地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他們,在多少年前,秦國的所有土地都理所當然的屬於君上。

  那是周天子賜給秦國先祖的祖業,君上收回理所當然,只要是為了讓秦國強大,誠心盼望秦國強大的臣民,又哪會有半分怨言?”

  秦國強大需要的是更大的力量,只有實行新法才可以將秦國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如果君上連這點心都狠不下來,連向一堆廢物宣戰的勇氣都沒有,那就等著秦國滅亡的那一天吧!”

  梁元話語尖銳,卻是沒有露出半分激動。

  臉上滿滿寫著的全都是高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傲,那股高傲的氣勢,冷漠的讓人發顫。

  此時的景監和門外的梁二都是一身冷汗。

  這世上哪裡有這樣的人,當著君上的面竟然敢這樣說他?

  就算是那些個庸俗的士子,再草包,又有哪個人敢這樣說君上?

  這分明是在說亡國之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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